萌娃懂獸語，七零大院都是我靠山

“媽媽，不喝藥，苦。”

蘇念抱著秦蘭的腿，奶聲奶氣地撒嬌。

秦蘭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

“念念乖，良藥苦口，喝了藥病才能好。”

王桂花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念念，這可是仙藥，喝了就不難受了。”

蘇念心里冷笑。

仙藥？

要命的毒藥還差不多！

她知道現在不能硬頂，秦蘭身體虛弱，性子又軟，根本不是王桂花的對手。

必須想個辦法。

“那……那要嬸嬸喂。”

蘇念抬起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桂花。

王桂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好好，嬸嬸喂，我們念念真乖。”

秦蘭去廚房煎藥了。

王桂花坐在床邊，捏了捏蘇念的臉。

“念念啊，**爸在城里過得可好了，娶了新媳婦，那新媳婦長得跟仙女一樣。”

“他還說，等你們……他就會接你進城里去享福呢。”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盼著她們快點死。

蘇念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冷光。

很好，這筆賬，她記下了。

很快，一股濃烈刺鼻的藥味從廚房飄了過來。

秦蘭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走進來。

“藥好了，有點燙，先晾一晾。”

王桂花主動接過碗，放在桌上，用嘴吹著氣。

“蘭妹子，你去歇著吧，你身子也弱，我來喂念念就行。”

她越是殷勤，蘇念心里就越是警惕。

“媽媽，我要尿尿。”

蘇念忽然開口。

秦蘭正要抱她去屋后的茅房。

王桂花攔住了她：“哎呀，外面冷，別折騰了，就用屋里的尿盆吧。”

秦蘭只好拿出床底下的木制尿盆。

蘇念慢吞吞地脫下褲子，坐在尿盆上。

她的眼睛卻一首盯著桌上的那碗藥，和灶臺的方向。

機會只有一次。

“嬸嬸，我尿不出來，你……你能不能去外面幫我看看，有沒有人偷看？”

蘇念癟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王桂花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子，哪來這么多破事。

但為了確保藥能被喝下去，她還是忍著性子站了起來。

“行行行，小祖宗，我給你去把風。”

王桂花走到門口，象征性地朝院子里望了望。

就是現在！

蘇念以最快的速度從尿盆上跳下來，提起褲子，沖到桌邊。

她端起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藥，毫不猶豫地沖到灶臺邊，全部倒進了灶膛里。

黑色的藥汁澆在未熄滅的炭火上，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響，冒起一股更難聞的白煙。

然后，她用小手從灶膛里飛快地抓了一把細膩的黑色灶底灰，放進碗里，又舀了一點清水攪和了一下。

一碗新的“藥”完成了。

顏色和之前那碗毒藥幾乎一模一樣。

做完這一切，蘇念迅速跑回床邊，重新坐到尿盆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不到十秒鐘。

王桂花回頭，看見蘇念還乖乖坐在尿盆上，一點沒懷疑。

“好了吧？

沒人偷看，快點尿。”

她催促道。

蘇念從尿盆上站起來，提起褲子。

“尿完了。”

王桂花端起桌上那碗己經“晾涼”的藥，舀了一勺遞到蘇念嘴邊。

“來，念念，張嘴，喝仙藥了。”

蘇念看著黑乎乎的灶灰水，強忍著惡心，張開了嘴。

“啊——”她假裝喝了一口，然后立刻皺起小臉。

“好苦，好苦呀！”

王桂花看她喝了下去，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苦才好得快，來，再喝一口。”

蘇念“聽話”地一口一口“喝”著，實際上大部分藥汁都被她含在嘴里，順著嘴角流到了衣襟上。

一碗“藥”很快見底。

王桂花看著空碗，心滿意足。

“真乖，念念喝完了藥，睡一覺，明天病就好了。”

她摸了摸蘇念的頭，那動作里帶著一絲詭異的期待。

蘇念假裝很困的樣子，打了個哈欠，倒在床上。

秦蘭走過來，心疼地幫她擦了擦嘴角的藥漬和濕透的衣襟。

“睡吧，我的念念。”

王桂花又坐了一會兒，確定蘇念“睡熟”了，才起身告辭。

“蘭妹子，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們。”

她出門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秦蘭送走王桂花，回到屋里，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兒，又摸了摸米缸下藏錢的地方，心里總算安定了一些。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蘇念閉著眼睛，聽著母親輕手輕腳收拾屋子的聲音。

她沒有睡。

她在等。

等明天，看一出好戲。

王桂-花，蘇振國，你們加諸在我們母女身上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