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福利院的85分！
2000年**，A市福利院。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活動室，照在一群孩子身上。
他們有的在玩玩具，有的在追逐打鬧，整個房間充斥著吵鬧的童音。
只有角落里，一個五歲的女孩安靜地坐著。
林婉兒。
她的手里拿著一本破舊的圖畫書，但眼睛卻沒有停留在書頁上。
她在觀察。
準確來說，是在計算。
門口又有人進來了。
這是今天第17對來訪的夫婦。
男人西十歲左右，穿著工廠工服，臉上帶著老實人特有的拘謹。
女人三十八歲上下，衣著樸素，眼神里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婉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三秒。
85分。
這個分數在她心里閃過。
不算完美，但足夠了。
她放下圖畫書，繼續裝作漫不經心地翻頁，實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對夫婦身上。
李院長帶著他們走進活動室，開始介紹。
“王老師，林師傅，這些都是我們院里的孩子……”王秀芳的目光立刻被女孩們吸引。
她走得很慢，每經過一個女孩，都會停下來看一會兒。
那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林婉兒捕捉到了。
但她也捕捉到了另一個細節。
林建國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男孩區。
他站在原地，腳步沒有跟上妻子，眼睛盯著那邊一個正在玩積木的男孩。
矛盾點找到了。
林婉兒在心里迅速分析。
女人想要女兒，男人想要兒子。
這種夫妻間的分歧，是最好利用的突破口。
她需要做的，就是讓女人的**壓過男人的猶豫。
王秀芳走到林婉兒身邊時，停下了腳步。
“這孩子……”她蹲下身，視線與林婉兒平齊。
林婉兒沒有立刻回應。
她先是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然后迅速低下頭，身體微微向后縮。
標準的受驚反應。
不過分，但足夠真實。
王秀芳的心瞬間軟了。
“別怕，阿姨不是壞人。”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就在這時，一個男性職工從旁邊走過，手里端著一盆水。
林婉兒突然像觸電一樣，整個人往王秀芳身后躲。
她的小手緊緊抓住王秀芳的衣袖，身體微微發抖。
“阿姨……”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王秀芳愣了一秒，然后心疼地把她護在身后。
“沒事沒事，阿姨在這兒。”
那個男職工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端著水盆走開了。
林婉兒的表演沒有停。
她依然躲在王秀芳身后，但手上的力度開始松了一些。
不是完全松開，是那種“我還害怕，但有你在我就安心一點”的程度。
剛剛好。
王秀芳轉過身，輕輕抱住她。
“孩子，以前有人欺負過你嗎？”
林婉兒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王秀芳懷里。
沉默比回答更有力量。
它讓人自動腦補出一個悲慘的故事。
王秀芳的眼眶紅了。
她抱著林婉兒的手收得更緊，心里己經做出了決定。
就是這個孩子了。
林建國走過來，眉頭微微皺著。
“秀芳，這……”他的話還沒說完，林婉兒從王秀芳懷里抬起頭。
那雙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但沒有流下來。
她看著王秀芳，怯怯地說了一句話。
“阿姨好溫柔，像媽媽一樣。”
王秀芳當場淚崩。
她緊緊抱住林婉兒，聲音都哽咽了。
“好孩子，好孩子……”林建國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李院長走過來，適時地開口。
“王老師，這孩子叫林婉兒，三個月前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欣慰。
“這孩子很乖，也很聰明，從來不哭不鬧。”
林婉兒的眼眶更紅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無聲地滑落。
但她立刻用手背擦掉，仿佛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軟弱。
這個細節，讓王秀芳的心再次被擊中。
堅強懂事。
這是她心里對林婉兒的評價。
林建國終于開口了。
“秀芳，女孩子將來……”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養女兒有什么用？
女兒將來是要嫁人的，不能給家里養老。
林婉兒捕捉到了這個信號。
她松開王秀芳的手，走到一旁的小桌子前。
桌上放著一本兒童詩集。
她翻開書，清脆的童音響起。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背完一首，她又翻到另一頁。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林建國愣住了。
他走過去，指著桌上的算術本。
“這個你會嗎？”
林婉兒看了一眼，點點頭。
“三加五等于八，七減二等于五。”
她說得流利，沒有絲毫遲疑。
林建國的眼睛亮了。
這孩子不僅乖，還聰明。
這樣的女兒，就算不能傳宗接代，也是個福氣。
王秀芳抓住機會。
“建國，就這孩子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少見的堅定。
林建國猶豫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行，就聽你的。”
林婉兒在心里默念。
第一步，成功。
李院長帶他們去辦公室辦手續。
林婉兒安靜地跟在后面，小手緊緊握著王秀芳的手。
在經過辦公室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
“阿姨。”
王秀芳蹲下身。
“怎么了？”
林婉兒咬著嘴唇，眼睛里滿是不安。
“阿姨真的要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會很乖的，我不哭不鬧，我會幫阿姨干活……”王秀芳的心再次被戳中。
她抱住林婉兒，哽咽著說。
“傻孩子，阿姨當然要你。”
林建國站在一旁，心里也有些動容。
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辦完手續，林婉兒跟著他們離開福利院。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活動室里，其他孩子正趴在窗戶上，眼睛里滿是羨慕。
林婉兒在心里勾了勾嘴角。
她贏了第一局。
車上，林婉兒靠在王秀芳懷里，閉上了眼睛。
王秀芳以為她睡著了，小聲對林建國說。
“建國，這孩子真是個寶。”
林建國握著方向盤，嗯了一聲。
“是挺好的。”
王秀芳輕輕**著林婉兒的頭發，滿臉慈愛。
林婉兒沒有睡著。
她在心里飛快地計算。
車子緩緩駛過街道，陽光灑在車窗上。
林婉兒的眼睛在眼皮下微微轉動。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活動室，照在一群孩子身上。
他們有的在玩玩具，有的在追逐打鬧，整個房間充斥著吵鬧的童音。
只有角落里，一個五歲的女孩安靜地坐著。
林婉兒。
她的手里拿著一本破舊的圖畫書，但眼睛卻沒有停留在書頁上。
她在觀察。
準確來說，是在計算。
門口又有人進來了。
這是今天第17對來訪的夫婦。
男人西十歲左右，穿著工廠工服，臉上帶著老實人特有的拘謹。
女人三十八歲上下，衣著樸素，眼神里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婉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三秒。
85分。
這個分數在她心里閃過。
不算完美，但足夠了。
她放下圖畫書，繼續裝作漫不經心地翻頁，實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對夫婦身上。
李院長帶著他們走進活動室，開始介紹。
“王老師，林師傅，這些都是我們院里的孩子……”王秀芳的目光立刻被女孩們吸引。
她走得很慢，每經過一個女孩，都會停下來看一會兒。
那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林婉兒捕捉到了。
但她也捕捉到了另一個細節。
林建國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男孩區。
他站在原地，腳步沒有跟上妻子，眼睛盯著那邊一個正在玩積木的男孩。
矛盾點找到了。
林婉兒在心里迅速分析。
女人想要女兒，男人想要兒子。
這種夫妻間的分歧，是最好利用的突破口。
她需要做的，就是讓女人的**壓過男人的猶豫。
王秀芳走到林婉兒身邊時，停下了腳步。
“這孩子……”她蹲下身，視線與林婉兒平齊。
林婉兒沒有立刻回應。
她先是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然后迅速低下頭，身體微微向后縮。
標準的受驚反應。
不過分，但足夠真實。
王秀芳的心瞬間軟了。
“別怕，阿姨不是壞人。”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就在這時，一個男性職工從旁邊走過，手里端著一盆水。
林婉兒突然像觸電一樣，整個人往王秀芳身后躲。
她的小手緊緊抓住王秀芳的衣袖，身體微微發抖。
“阿姨……”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王秀芳愣了一秒，然后心疼地把她護在身后。
“沒事沒事，阿姨在這兒。”
那個男職工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端著水盆走開了。
林婉兒的表演沒有停。
她依然躲在王秀芳身后，但手上的力度開始松了一些。
不是完全松開，是那種“我還害怕，但有你在我就安心一點”的程度。
剛剛好。
王秀芳轉過身，輕輕抱住她。
“孩子，以前有人欺負過你嗎？”
林婉兒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王秀芳懷里。
沉默比回答更有力量。
它讓人自動腦補出一個悲慘的故事。
王秀芳的眼眶紅了。
她抱著林婉兒的手收得更緊，心里己經做出了決定。
就是這個孩子了。
林建國走過來，眉頭微微皺著。
“秀芳，這……”他的話還沒說完，林婉兒從王秀芳懷里抬起頭。
那雙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但沒有流下來。
她看著王秀芳，怯怯地說了一句話。
“阿姨好溫柔，像媽媽一樣。”
王秀芳當場淚崩。
她緊緊抱住林婉兒，聲音都哽咽了。
“好孩子，好孩子……”林建國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李院長走過來，適時地開口。
“王老師，這孩子叫林婉兒，三個月前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欣慰。
“這孩子很乖，也很聰明，從來不哭不鬧。”
林婉兒的眼眶更紅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無聲地滑落。
但她立刻用手背擦掉，仿佛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軟弱。
這個細節，讓王秀芳的心再次被擊中。
堅強懂事。
這是她心里對林婉兒的評價。
林建國終于開口了。
“秀芳，女孩子將來……”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養女兒有什么用？
女兒將來是要嫁人的，不能給家里養老。
林婉兒捕捉到了這個信號。
她松開王秀芳的手，走到一旁的小桌子前。
桌上放著一本兒童詩集。
她翻開書，清脆的童音響起。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背完一首，她又翻到另一頁。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林建國愣住了。
他走過去，指著桌上的算術本。
“這個你會嗎？”
林婉兒看了一眼，點點頭。
“三加五等于八，七減二等于五。”
她說得流利，沒有絲毫遲疑。
林建國的眼睛亮了。
這孩子不僅乖，還聰明。
這樣的女兒，就算不能傳宗接代，也是個福氣。
王秀芳抓住機會。
“建國，就這孩子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少見的堅定。
林建國猶豫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行，就聽你的。”
林婉兒在心里默念。
第一步，成功。
李院長帶他們去辦公室辦手續。
林婉兒安靜地跟在后面，小手緊緊握著王秀芳的手。
在經過辦公室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
“阿姨。”
王秀芳蹲下身。
“怎么了？”
林婉兒咬著嘴唇，眼睛里滿是不安。
“阿姨真的要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會很乖的，我不哭不鬧，我會幫阿姨干活……”王秀芳的心再次被戳中。
她抱住林婉兒，哽咽著說。
“傻孩子，阿姨當然要你。”
林建國站在一旁，心里也有些動容。
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辦完手續，林婉兒跟著他們離開福利院。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活動室里，其他孩子正趴在窗戶上，眼睛里滿是羨慕。
林婉兒在心里勾了勾嘴角。
她贏了第一局。
車上，林婉兒靠在王秀芳懷里，閉上了眼睛。
王秀芳以為她睡著了，小聲對林建國說。
“建國，這孩子真是個寶。”
林建國握著方向盤，嗯了一聲。
“是挺好的。”
王秀芳輕輕**著林婉兒的頭發，滿臉慈愛。
林婉兒沒有睡著。
她在心里飛快地計算。
車子緩緩駛過街道，陽光灑在車窗上。
林婉兒的眼睛在眼皮下微微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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