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降搭檔
月色在破舊的金陵路書店門口綴下一片寂冷，蘇若清的**尾燈還亮著，映得林墨白的臉色若隱若現。
警笛未息，書店內混亂的氣息尚在。
兩人剛結束一輪激烈的對話，林墨白正試圖從書架背后撈出手電筒，卻聽蘇若清一聲低喝：“別亂碰現場，嫌犯可能留了指紋！”
林墨白“嘖”了一下，手指停頓半秒，露出有點訕訕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鞋邊的煙頭，嘴角微挑：“隊長，這地方別說指紋了，鼻毛落在地上都可能是年代久遠的。”
蘇若清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拽著膠手套一步踏進書店后巷。
幾臺警用照明燈把雜物間照得慘白。
林墨白跟過來，眼角余光瞥見柜臺后露出一截灰色T恤的下擺，微微一愣：“等一下，剛才店員說今晚只有老板和一位客人在樓上。
那誰在那兒動？”
蘇若清眉頭一挑，眼神凌厲：“你認識？”
林墨白沒回答，而是猛地俯身鉆到柜臺下。
蘇若清還沒來得及拉住他，就聽到林墨白獻寶似的一聲大喊：“喬子聞！”
果然，是喬子聞。
這家伙半截身子縮在柜臺底下，滿頭虛汗，眼鏡歪成了“八”字，手里還死死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一見林墨白，霎時松了口氣，嘴里冒出一句：“可算來了，我快被壓成老壇酸菜了。”
蘇若清愣了半秒，她本以為是嫌疑人，沒想到是技術宅。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蹲下身遞了瓶礦泉水：“你卡在這兒多久了？”
喬子聞忙不迭地擰開瓶蓋灌了幾口，聲音虛弱但嘴上還硬：“偵探界都講究藏身之道，我這是‘物理隱身’。
可惜。
差點變成柜臺祖傳遺體。”
林墨白噗嗤一笑，幫他把電腦背包擼出來，順手拍了拍他的肩：“你欠我一頓**，這回救人救到家了。”
蘇若清收回嚴肅臉，轉身招呼警力來幫忙清理外圍。
喬子聞慢慢站起，腿還有點打顫，低聲道：“我剛才看到有人在書架后擺弄奇怪的器材，像是做局。
他們進來后沒注意有人在柜臺底下。”
林墨白瞇起眼，興趣明顯。
“做局？
說細點。
亂擺東西的技巧像不像你平時修電腦？”
喬子聞回憶片刻，努力抓住細節：“那人動作很熟練，帶了手套，一首在調整書脊。
插了個小型藍牙設備，好像和什么遠程操控有關。”
蘇若清聽到“藍牙設備”，立刻警覺起來，指尖將對講機音量調高：“桌上沒有外來設備的痕跡，我剛看過監控，最后一幀畫面還是你們半夜進來。”
林墨白揚眉：“這書店監控是你們警隊遠程維護的嗎？
不太對勁吧？”
喬子聞挺了挺脊背，恢復一些技術自信：“設備太老，加裝了市面淘汰的二代安防芯片，我用手機搜信號就發現異常，怪盜入侵前還做了信號屏蔽。”
蘇若清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走，頓時有些無奈：“你倆諜戰片看多了吧？
這都能查出信號屏蔽證明什么？”
林墨白一本正經道：“證明我們的喬大神成了案發現場最珍貴的證人兼偵察兵。
新案子，得有新搭檔。
隊長，能不能借你的警徽合個影？”
蘇若清摩挲著警徽，無奈點頭：“趕緊別胡鬧，這案子本來頭疼，你兩個人能湊一臺馬戲團。”
她轉頭對助手說，“把現場數據資料拍下來，我帶他們出去登記筆錄。”
三人跟著警員離開書店，穿過一段昏黃巷道。
路口的路燈下，唐薇薇正撲閃著大眼睛、舉著錄音筆逮林墨白：“林偵探，這案子你又插一腳？
有沒有獨家內幕？”
林墨白迅速揚起手，做了個“噓”的手勢：“案情保密，否則你明天微博熱搜見我和喬子聞頭頂鍋蓋首播認罪。”
唐薇薇一副死纏爛打模樣。
蘇若清撩起短發，冷不丁款款一笑：“唐記者，今晚的獨家線索你要聽嗎？
先把鞋底的口紅擦干凈。”
喬子聞在旁邊憋笑，拍了拍林墨白的胳膊：“你果然不愧是冷幽默女神，隊長，要不加入我們偵探團吧？”
蘇若清瞥他一眼，故作嚴正：“偵探團？
先查清自己有沒有案底。
你們兩個幫我做筆錄，順帶告訴我書店**的藍牙信號源在哪個波段。”
林墨白一本正經地掏出手機，晃晃屏幕：“全靠喬大神，設備一線連網。
不是冤家不聚頭，隊長，今晚你算‘官方認證’的天降搭檔了。”
三人在警局里坐定，蘇若清對疑點逐一追問，林墨白不時插科打諢，把技術術語硬生生說成吃雞術語，逗得喬子聞連連翻白眼。
唐薇薇坐在走廊盡頭，一邊敲手機一邊偷聽，每隔幾分鐘就給林墨白投去“你小子今晚別想消停”的警告眼神。
夜己深，書店案情越來越怪。
喬子聞補充，“我翻**日志時發現一個陌生賬戶登陸記錄，賬號是‘Cheng_H’。
我查了一下，IP地址源自異城新城一棟金融大廈。”
林墨白聽罷，神色微變，下意識摸了摸鑰匙扣上的舊徽章。
蘇若清敏銳察覺他的情緒，聲音緩了一些：“你認識這個身份？”
喬子聞插話：“‘Cheng_H’，是不是和那個神秘富商程懷安有關？”
林墨白擠出一絲玩笑的笑容，揮手否認：“可能是巧合，這城市金融高樓多，掛個姓氏算什么。
下次遇到‘Lin_M’可別說全城都是我開的飯館。”
蘇若清沒再追問，她盯著電腦屏幕，眉心微鎖：“現在既然三個人都卷進來了，不如成立一個臨時偵探小組。
反正你們閑著也是閑著，要不要來點正經事？”
喬子聞眨眨眼，立刻舉手：“我支持，技術流不缺人。
林墨白當頭兒，隊長掛名，把唐薇薇拐進來當線人，這配置夠異城笑料聯盟一月。”
林墨白咧嘴一笑，忽然又收斂神色，認真道：“咱們說笑歸說笑，但這案子鬧得太大，背后還有迷局社團撐腰。
隊長，你要是真愿意和我們組隊，大家得一碼歸一碼，不給誰留面子。”
蘇若清點點頭，首次露出輕松的表情：“都做筆錄，一人說一個笑話，誰講最爛的負責明天早上買豆漿。”
三人對視一眼，氣氛一下輕快起來。
登記完現場記錄，蘇若清走出警局，夜風里，林墨白、喬子聞，和她肩并肩地走在街頭。
月亮掛在高樓之間，地上的影子拼成了一條線。
他們沒再提神秘賬戶，也沒討論迷局社團的底細。
三人就這樣走在異城深夜的路口，彼此交換了一句莫名的默契玩笑。
那一刻，屬于“非正經偵探團”的冒險正式上路了。
警笛未息，書店內混亂的氣息尚在。
兩人剛結束一輪激烈的對話，林墨白正試圖從書架背后撈出手電筒，卻聽蘇若清一聲低喝：“別亂碰現場，嫌犯可能留了指紋！”
林墨白“嘖”了一下，手指停頓半秒，露出有點訕訕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鞋邊的煙頭，嘴角微挑：“隊長，這地方別說指紋了，鼻毛落在地上都可能是年代久遠的。”
蘇若清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拽著膠手套一步踏進書店后巷。
幾臺警用照明燈把雜物間照得慘白。
林墨白跟過來，眼角余光瞥見柜臺后露出一截灰色T恤的下擺，微微一愣：“等一下，剛才店員說今晚只有老板和一位客人在樓上。
那誰在那兒動？”
蘇若清眉頭一挑，眼神凌厲：“你認識？”
林墨白沒回答，而是猛地俯身鉆到柜臺下。
蘇若清還沒來得及拉住他，就聽到林墨白獻寶似的一聲大喊：“喬子聞！”
果然，是喬子聞。
這家伙半截身子縮在柜臺底下，滿頭虛汗，眼鏡歪成了“八”字，手里還死死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一見林墨白，霎時松了口氣，嘴里冒出一句：“可算來了，我快被壓成老壇酸菜了。”
蘇若清愣了半秒，她本以為是嫌疑人，沒想到是技術宅。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蹲下身遞了瓶礦泉水：“你卡在這兒多久了？”
喬子聞忙不迭地擰開瓶蓋灌了幾口，聲音虛弱但嘴上還硬：“偵探界都講究藏身之道，我這是‘物理隱身’。
可惜。
差點變成柜臺祖傳遺體。”
林墨白噗嗤一笑，幫他把電腦背包擼出來，順手拍了拍他的肩：“你欠我一頓**，這回救人救到家了。”
蘇若清收回嚴肅臉，轉身招呼警力來幫忙清理外圍。
喬子聞慢慢站起，腿還有點打顫，低聲道：“我剛才看到有人在書架后擺弄奇怪的器材，像是做局。
他們進來后沒注意有人在柜臺底下。”
林墨白瞇起眼，興趣明顯。
“做局？
說細點。
亂擺東西的技巧像不像你平時修電腦？”
喬子聞回憶片刻，努力抓住細節：“那人動作很熟練，帶了手套，一首在調整書脊。
插了個小型藍牙設備，好像和什么遠程操控有關。”
蘇若清聽到“藍牙設備”，立刻警覺起來，指尖將對講機音量調高：“桌上沒有外來設備的痕跡，我剛看過監控，最后一幀畫面還是你們半夜進來。”
林墨白揚眉：“這書店監控是你們警隊遠程維護的嗎？
不太對勁吧？”
喬子聞挺了挺脊背，恢復一些技術自信：“設備太老，加裝了市面淘汰的二代安防芯片，我用手機搜信號就發現異常，怪盜入侵前還做了信號屏蔽。”
蘇若清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走，頓時有些無奈：“你倆諜戰片看多了吧？
這都能查出信號屏蔽證明什么？”
林墨白一本正經道：“證明我們的喬大神成了案發現場最珍貴的證人兼偵察兵。
新案子，得有新搭檔。
隊長，能不能借你的警徽合個影？”
蘇若清摩挲著警徽，無奈點頭：“趕緊別胡鬧，這案子本來頭疼，你兩個人能湊一臺馬戲團。”
她轉頭對助手說，“把現場數據資料拍下來，我帶他們出去登記筆錄。”
三人跟著警員離開書店，穿過一段昏黃巷道。
路口的路燈下，唐薇薇正撲閃著大眼睛、舉著錄音筆逮林墨白：“林偵探，這案子你又插一腳？
有沒有獨家內幕？”
林墨白迅速揚起手，做了個“噓”的手勢：“案情保密，否則你明天微博熱搜見我和喬子聞頭頂鍋蓋首播認罪。”
唐薇薇一副死纏爛打模樣。
蘇若清撩起短發，冷不丁款款一笑：“唐記者，今晚的獨家線索你要聽嗎？
先把鞋底的口紅擦干凈。”
喬子聞在旁邊憋笑，拍了拍林墨白的胳膊：“你果然不愧是冷幽默女神，隊長，要不加入我們偵探團吧？”
蘇若清瞥他一眼，故作嚴正：“偵探團？
先查清自己有沒有案底。
你們兩個幫我做筆錄，順帶告訴我書店**的藍牙信號源在哪個波段。”
林墨白一本正經地掏出手機，晃晃屏幕：“全靠喬大神，設備一線連網。
不是冤家不聚頭，隊長，今晚你算‘官方認證’的天降搭檔了。”
三人在警局里坐定，蘇若清對疑點逐一追問，林墨白不時插科打諢，把技術術語硬生生說成吃雞術語，逗得喬子聞連連翻白眼。
唐薇薇坐在走廊盡頭，一邊敲手機一邊偷聽，每隔幾分鐘就給林墨白投去“你小子今晚別想消停”的警告眼神。
夜己深，書店案情越來越怪。
喬子聞補充，“我翻**日志時發現一個陌生賬戶登陸記錄，賬號是‘Cheng_H’。
我查了一下，IP地址源自異城新城一棟金融大廈。”
林墨白聽罷，神色微變，下意識摸了摸鑰匙扣上的舊徽章。
蘇若清敏銳察覺他的情緒，聲音緩了一些：“你認識這個身份？”
喬子聞插話：“‘Cheng_H’，是不是和那個神秘富商程懷安有關？”
林墨白擠出一絲玩笑的笑容，揮手否認：“可能是巧合，這城市金融高樓多，掛個姓氏算什么。
下次遇到‘Lin_M’可別說全城都是我開的飯館。”
蘇若清沒再追問，她盯著電腦屏幕，眉心微鎖：“現在既然三個人都卷進來了，不如成立一個臨時偵探小組。
反正你們閑著也是閑著，要不要來點正經事？”
喬子聞眨眨眼，立刻舉手：“我支持，技術流不缺人。
林墨白當頭兒，隊長掛名，把唐薇薇拐進來當線人，這配置夠異城笑料聯盟一月。”
林墨白咧嘴一笑，忽然又收斂神色，認真道：“咱們說笑歸說笑，但這案子鬧得太大，背后還有迷局社團撐腰。
隊長，你要是真愿意和我們組隊，大家得一碼歸一碼，不給誰留面子。”
蘇若清點點頭，首次露出輕松的表情：“都做筆錄，一人說一個笑話，誰講最爛的負責明天早上買豆漿。”
三人對視一眼，氣氛一下輕快起來。
登記完現場記錄，蘇若清走出警局，夜風里，林墨白、喬子聞，和她肩并肩地走在街頭。
月亮掛在高樓之間，地上的影子拼成了一條線。
他們沒再提神秘賬戶，也沒討論迷局社團的底細。
三人就這樣走在異城深夜的路口，彼此交換了一句莫名的默契玩笑。
那一刻，屬于“非正經偵探團”的冒險正式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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