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里總少點小東西
林海覺得自己大概是得了青年健忘癥，而且病得不輕。
事情是從三天前開始的。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拆封的一包薯片，就放在電腦旁邊，打算用“肥宅快樂片”搭配“下飯劇”，度過一個美妙的擺爛夜晚。
可就在他上完廁所回來，伸手去摸的時候——摸了個空。
桌面上只剩下幾粒可憐的薯片碎屑，仿佛在無聲地嘲諷他。
“奇了怪了……”林海撓了撓他那頭因為懶得出門理發而略顯潦草的黑發，鏡片后的眼睛充滿了困惑，“我記性己經差到連薯片吃沒吃完都忘了？”
他狐疑地看了看床底下，又瞅了瞅垃圾桶，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夢游起來給吃光了。
最終，他只能歸咎于自己最近熬夜打游戲太多，腦子有點瓦特了。
于是，他悻悻然地泡了碗老壇酸菜牛肉面，一邊吸溜，一邊對著電腦屏幕里的沙雕劇傻樂，暫時把薯片失蹤案拋在了腦后。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這種詭異的事件開始變本加厲。
第二天，冰箱里他最喜歡的那瓶肥宅快樂水，明明還剩大半瓶，轉眼就只剩個瓶底，孤獨地躺在冰箱門上。
那冰涼刺骨的感覺，絕對不像是在室溫下放久了的樣子。
“我靠！
誰啊！
這么缺德！”
林海對著空瓶子發出悲鳴，“喝就喝了，倒是給我留一口啊！
而且我明明一個人住啊！”
他一度懷疑這破出租屋鬧鬼，還是個饞鬼。
第三天，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他放在茶幾上準備當早餐的菠蘿包，他只是去刷了個牙的功夫，回來就發現面包缺了拳頭大的一塊！
那缺口圓潤無比，像是被什么小動物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還特意給他留了大半！
“？？？”
林海拿著半個菠蘿包，徹底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旋渦。
他開始神經質地檢查門窗——反鎖得好好的。
檢查有沒有老鼠洞——這精裝修（雖然舊了點）的公寓樓，哪來的老鼠？
而且還是只愛喝可樂、吃菠蘿包的老鼠？
這老鼠是成精了還是咋地？
他甚至開始對著空氣講話：“哥們，姐們，不管你是哪位，商量一下行不？
想吃啥給我托個夢，我給您供上！
別這么神出鬼沒的行嗎？
我心臟不好！”
空氣當然沒有回應他。
只有窗外隔壁小學廣播操的音樂隱隱傳來：“第二套全國小學生廣播體操，雛鷹起飛……”林海癱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像個被無形小偷盯上的倒霉蛋，而且這小偷口味還挺挑，凈瞄著他的零食下手。
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該買個攝像頭安在家里時，目光無意間掃過電腦桌旁邊的地面。
那里似乎有個亮晶晶的小東西。
他彎腰撿了起來。
那是一枚……銅錢？
顏色古舊，帶著磨損的痕跡，中間一個方孔，周圍一圈他看不懂的文字。
這玩意明顯不屬于他這個充斥著現代工業制品的家。
“這又是什么鬼？”
林海捏著銅錢，翻來覆去地看，“從哪個舊衣服口袋里掉出來的？
不對啊，我哪有這種古董玩意？”
他試圖用手機掃一掃識物功能，結果識別出來一堆“價值連城古錢幣！”
的**廣告和某寶九塊九包郵的仿制品鏈接。
“開元通寶？”
他念著搜索到的可能結果，一臉懵逼，“聽著咋這么耳熟？
好像是……唐朝的？”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唐朝的錢幣怎么會出現在他的二十一世紀出租屋里？
難道那饞鬼還是個千年老鬼，吃東西還用古幣付賬？
這物價是不是也太劃算了點？
一個菠蘿包值開元通寶一枚？
他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樂了，隨手將那枚銅錢扔進了桌上的筆筒里。
“算了，估計是以前哪個朋友落下的吧。”
他決定不再糾結這些小事，畢竟deadline更重要（雖然他通常都是最后一天才開始趕）。
可是，當他晚上洗完澡，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習慣性地想去拿瓶冰鎮礦泉水時，他再次僵在了冰箱門前。
冰箱門上，貼著他叫外賣時送來的一款**冰箱貼——一只笑得傻乎乎的小黃雞。
而此刻，在那只小黃雞的下面，赫然又出現了幾粒酥皮的碎屑，和他那天失蹤的菠蘿包表皮一模一樣！
而碎屑的正下方，地板上，靜靜地躺著一枚全新的、亮閃閃的……開元通寶！
林海感覺自己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這絕對不是什么健忘癥！
也絕不是老鼠！
誰家老鼠偷吃還帶付錢的？！
而且付的還是古董？！
他猛地扭頭，警惕地掃視著整個房間。
客廳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除了他自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安靜的房間里，只有路由器閃爍著幽幽的綠光。
一種莫名詭異的感覺籠罩了他。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枚新的銅錢和旁邊的酥皮碎屑。
銅錢觸手冰涼，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歷史感（心理作用）。
碎屑則散發著淡淡的黃油甜香。
他把兩枚銅錢放在一起，它們幾乎一模一樣。
“開元通寶……”林海喃喃自語，腦子里一片混亂，“大唐……付賬……零食……”他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房間里唯一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那個靠著墻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木質衣柜。
這幾天，他好像……每次東西不見，似乎都發生在他背對衣柜或者不在這個房間的時候？
難道……一個荒謬絕倫、堪稱無厘頭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難道我的衣柜……成了某個穿越時空的饞鬼的自動售貨機？
投幣，然后掉零食？！
他被這個想法雷得外焦里嫩。
“呵呵，林海，你寫代碼寫傻了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決定明天就去買攝像頭和粘鼠板。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去睡覺時，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那衣柜最底層的門縫深處，好像……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就像是有人舉著一根火柴，在門那邊晃了一下，瞬間又熄滅了。
林海猛地停下腳步，心臟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他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那條黑暗的門縫。
一切如常，仿佛剛才只是他的錯覺。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他捏緊了手中那兩枚來自一千多年前的“買路錢”，感覺一個巨大的、離譜的、可能徹底顛覆他世界觀的黑洞，正悄悄在他的衣柜里旋轉著張開。
“不是吧……”他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玩真的啊？”
事情是從三天前開始的。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拆封的一包薯片，就放在電腦旁邊，打算用“肥宅快樂片”搭配“下飯劇”，度過一個美妙的擺爛夜晚。
可就在他上完廁所回來，伸手去摸的時候——摸了個空。
桌面上只剩下幾粒可憐的薯片碎屑，仿佛在無聲地嘲諷他。
“奇了怪了……”林海撓了撓他那頭因為懶得出門理發而略顯潦草的黑發，鏡片后的眼睛充滿了困惑，“我記性己經差到連薯片吃沒吃完都忘了？”
他狐疑地看了看床底下，又瞅了瞅垃圾桶，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夢游起來給吃光了。
最終，他只能歸咎于自己最近熬夜打游戲太多，腦子有點瓦特了。
于是，他悻悻然地泡了碗老壇酸菜牛肉面，一邊吸溜，一邊對著電腦屏幕里的沙雕劇傻樂，暫時把薯片失蹤案拋在了腦后。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這種詭異的事件開始變本加厲。
第二天，冰箱里他最喜歡的那瓶肥宅快樂水，明明還剩大半瓶，轉眼就只剩個瓶底，孤獨地躺在冰箱門上。
那冰涼刺骨的感覺，絕對不像是在室溫下放久了的樣子。
“我靠！
誰啊！
這么缺德！”
林海對著空瓶子發出悲鳴，“喝就喝了，倒是給我留一口啊！
而且我明明一個人住啊！”
他一度懷疑這破出租屋鬧鬼，還是個饞鬼。
第三天，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他放在茶幾上準備當早餐的菠蘿包，他只是去刷了個牙的功夫，回來就發現面包缺了拳頭大的一塊！
那缺口圓潤無比，像是被什么小動物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還特意給他留了大半！
“？？？”
林海拿著半個菠蘿包，徹底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旋渦。
他開始神經質地檢查門窗——反鎖得好好的。
檢查有沒有老鼠洞——這精裝修（雖然舊了點）的公寓樓，哪來的老鼠？
而且還是只愛喝可樂、吃菠蘿包的老鼠？
這老鼠是成精了還是咋地？
他甚至開始對著空氣講話：“哥們，姐們，不管你是哪位，商量一下行不？
想吃啥給我托個夢，我給您供上！
別這么神出鬼沒的行嗎？
我心臟不好！”
空氣當然沒有回應他。
只有窗外隔壁小學廣播操的音樂隱隱傳來：“第二套全國小學生廣播體操，雛鷹起飛……”林海癱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像個被無形小偷盯上的倒霉蛋，而且這小偷口味還挺挑，凈瞄著他的零食下手。
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該買個攝像頭安在家里時，目光無意間掃過電腦桌旁邊的地面。
那里似乎有個亮晶晶的小東西。
他彎腰撿了起來。
那是一枚……銅錢？
顏色古舊，帶著磨損的痕跡，中間一個方孔，周圍一圈他看不懂的文字。
這玩意明顯不屬于他這個充斥著現代工業制品的家。
“這又是什么鬼？”
林海捏著銅錢，翻來覆去地看，“從哪個舊衣服口袋里掉出來的？
不對啊，我哪有這種古董玩意？”
他試圖用手機掃一掃識物功能，結果識別出來一堆“價值連城古錢幣！”
的**廣告和某寶九塊九包郵的仿制品鏈接。
“開元通寶？”
他念著搜索到的可能結果，一臉懵逼，“聽著咋這么耳熟？
好像是……唐朝的？”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唐朝的錢幣怎么會出現在他的二十一世紀出租屋里？
難道那饞鬼還是個千年老鬼，吃東西還用古幣付賬？
這物價是不是也太劃算了點？
一個菠蘿包值開元通寶一枚？
他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樂了，隨手將那枚銅錢扔進了桌上的筆筒里。
“算了，估計是以前哪個朋友落下的吧。”
他決定不再糾結這些小事，畢竟deadline更重要（雖然他通常都是最后一天才開始趕）。
可是，當他晚上洗完澡，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習慣性地想去拿瓶冰鎮礦泉水時，他再次僵在了冰箱門前。
冰箱門上，貼著他叫外賣時送來的一款**冰箱貼——一只笑得傻乎乎的小黃雞。
而此刻，在那只小黃雞的下面，赫然又出現了幾粒酥皮的碎屑，和他那天失蹤的菠蘿包表皮一模一樣！
而碎屑的正下方，地板上，靜靜地躺著一枚全新的、亮閃閃的……開元通寶！
林海感覺自己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這絕對不是什么健忘癥！
也絕不是老鼠！
誰家老鼠偷吃還帶付錢的？！
而且付的還是古董？！
他猛地扭頭，警惕地掃視著整個房間。
客廳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除了他自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安靜的房間里，只有路由器閃爍著幽幽的綠光。
一種莫名詭異的感覺籠罩了他。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枚新的銅錢和旁邊的酥皮碎屑。
銅錢觸手冰涼，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歷史感（心理作用）。
碎屑則散發著淡淡的黃油甜香。
他把兩枚銅錢放在一起，它們幾乎一模一樣。
“開元通寶……”林海喃喃自語，腦子里一片混亂，“大唐……付賬……零食……”他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房間里唯一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那個靠著墻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木質衣柜。
這幾天，他好像……每次東西不見，似乎都發生在他背對衣柜或者不在這個房間的時候？
難道……一個荒謬絕倫、堪稱無厘頭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難道我的衣柜……成了某個穿越時空的饞鬼的自動售貨機？
投幣，然后掉零食？！
他被這個想法雷得外焦里嫩。
“呵呵，林海，你寫代碼寫傻了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決定明天就去買攝像頭和粘鼠板。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去睡覺時，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那衣柜最底層的門縫深處，好像……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就像是有人舉著一根火柴，在門那邊晃了一下，瞬間又熄滅了。
林海猛地停下腳步，心臟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他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那條黑暗的門縫。
一切如常，仿佛剛才只是他的錯覺。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他捏緊了手中那兩枚來自一千多年前的“買路錢”，感覺一個巨大的、離譜的、可能徹底顛覆他世界觀的黑洞，正悄悄在他的衣柜里旋轉著張開。
“不是吧……”他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玩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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