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半異響
林海對著那扇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衣柜門，足足瞪了有十分鐘，眼睛都酸了。
然而，什么也沒發生。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莫名其妙出現的零食碎屑，更沒有穿著古裝跳出來問他“此乃何物”的饞鬼。
房間里只有他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馬路傳來的、模糊的汽車駛過的聲音。
“肯定是眼花了……”林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圖用科學（或者說，社畜的自我**）來解釋剛才的一切，“熬夜熬出幻覺了，最近項目上線壓力太大，嗯，一定是這樣。”
他強迫自己轉過身，不再去看那衣柜，心里默念著“富強、**、文明、和諧……”，一路小碎步溜進了衛生間刷牙洗臉。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總算讓他冷靜了一點。
他看著鏡子里那個頂著黑眼圈、頭發亂糟糟的自己，嘆了口氣。
“林海啊林海，你再這樣下去，離精神病院就不遠了。”
他指著鏡子里的自己，“明天！
明天就去買攝像頭！
還有粘鼠板！
買最貴的！”
話是這么說，但當他躺倒在床上，關掉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小夜燈時，那衣柜模糊的輪廓在陰影里，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
他把自己裹進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衣柜方向。
“我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他嘟囔著，努力抵抗著洶涌襲來的睡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意識模糊，即將去會周公的時候——“窸窸窣窣……”一種極其細微的、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刮撓木板的聲音，隱隱約約地飄了過來。
林海一個激靈，瞬間清醒，睡意全無！
他猛地睜開眼，心臟開始咚咚咚地敲鼓。
聲音……好像就是從衣柜那邊傳來的！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
沒了。
周圍又恢復了死寂，靜得他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幻聽……一定是幻聽……”他自我安慰著，稍微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就在他精神松懈下來的那一剎那——“咚！”
一聲輕微的、但絕對清晰的碰撞聲從衣柜里傳了出來！
像是什么小東西掉在了木板上。
“我靠！”
林海嚇得差點從床上彈射起步，一把掀開被子，也顧不上害怕了，更多的是一種“有完沒完”的暴躁。
他順手抄起桌邊的長柄雨傘，像握著什么絕世神兵，躡手躡腳地朝著衣柜挪了過去。
“誰？！
誰在里面！
我告訴你，我練過啊！
我大學散打社的！
（其實是圍觀社）”他虛張聲勢地壓低聲音吼道，用傘尖小心翼翼地捅了捅衣柜門。
毫無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伸手，唰地一下拉開了最底層的那扇柜門！
手里的雨傘己經舉了起來，準備不**面出來的是人是鬼還是老鼠精，先給它來一下再說！
然而——柜子里空空如也。
只有幾件他換季下來懶得收拾的舊衣服，整齊（勉強）地疊放著，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樟腦丸味道。
除此之外，連根老鼠毛都沒有。
“……”林海舉著雨傘，擺著可笑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他不死心，又把其他幾扇柜門都拉開，甚至連掛著的衣服都撥開來檢查了一遍。
一無所獲。
那個發出聲音的“東西”，仿佛憑空消失了。
“難道真的在我床底下？”
他開始懷疑人生，甚至真的彎腰瞅了瞅床底——除了幾團積攢的灰塵，啥也沒有。
這一番折騰下來，林海徹底沒了脾氣。
他癱坐回床上，把雨傘扔到一邊，感覺身心俱疲。
“完了，真的完了。”
他絕望地想，“不是房子鬧鬼，就是我腦子鬧鬼了。”
這一晚上，他幾乎是睜著眼睛熬到天亮的。
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心驚肉跳，總覺得那衣柜下一秒就會迸發出萬丈光芒，然后走出來一個討債的……呃，討零食的古人。
第二天早上，林海頂著一對堪比國寶的黑眼圈，魂不守舍地飄出了臥室。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沖進廚房，把他所有的零食——薯片、可樂、餅干、巧克力……甚至還有兩包方便面，全都搜刮出來，一股腦地塞進了廚房最高一層的櫥柜里，還鄭重其事地給柜門貼了張紙條，上面用馬克筆寫了兩個大字：“貢品吃吧吃吧，都給你！”
他對著空氣，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大哥大姐行行好，吃了我的東西，就別再嚇我了，ok？”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微安心了一點，渾渾噩噩地出門上班去了。
一整天，他在公司都心不在焉，代碼敲錯了好幾行，被項目經理瞪了好幾眼。
同事看他臉色蒼白，關心地問：“海哥，咋了？
失戀了？”
林海幽幽地嘆了口氣：“比失戀可怕多了……我可能，撞邪了。”
同事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開點，不就是*ug調不出來嘛，不至于不至于。”
林海：“……”下班回家路上，他特意繞道，去數碼城買了一個家用監控攝像頭，又去超市買了一大包粘鼠板——雖然他覺得這玩意對“那個東西”大概率沒用，但起碼是個心理安慰。
晚上，他鄭重其事地把攝像頭對準了衣柜方向，調整好角度，確保能覆蓋到冰箱和零食存放區（雖然零食己經轉移了）。
然后，他懷著一種悲壯的心情，把幾張粘鼠板，小心翼翼地、鋪天蓋地地布置在了衣柜門前、冰箱腳下、以及電腦桌旁邊。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微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布下了天羅地網的獵人，就等著那個偷零食的“小賊”自投羅網。
臨睡前，他看著手機屏幕上攝像頭傳來的實時畫面——衣柜安靜地立在墻角，粘鼠板在燈光下反射著危險的光芒。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也很安全。
“哼，看你今晚還敢來！”
林海惡狠狠地想著，終于有了一絲安全感，沉沉睡去。
他睡得格外沉，以至于完全沒有聽到……后半夜，衣柜方向再次傳來了那極其輕微的“窸窣”聲。
以及……攝像頭指示燈，微不可察地，閃爍了幾下，然后悄然熄滅了。
手機屏幕上的監控畫面，在他熟睡的過程中，不知何時，己經變成了一片雪花
然而，什么也沒發生。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莫名其妙出現的零食碎屑，更沒有穿著古裝跳出來問他“此乃何物”的饞鬼。
房間里只有他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馬路傳來的、模糊的汽車駛過的聲音。
“肯定是眼花了……”林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圖用科學（或者說，社畜的自我**）來解釋剛才的一切，“熬夜熬出幻覺了，最近項目上線壓力太大，嗯，一定是這樣。”
他強迫自己轉過身，不再去看那衣柜，心里默念著“富強、**、文明、和諧……”，一路小碎步溜進了衛生間刷牙洗臉。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總算讓他冷靜了一點。
他看著鏡子里那個頂著黑眼圈、頭發亂糟糟的自己，嘆了口氣。
“林海啊林海，你再這樣下去，離精神病院就不遠了。”
他指著鏡子里的自己，“明天！
明天就去買攝像頭！
還有粘鼠板！
買最貴的！”
話是這么說，但當他躺倒在床上，關掉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小夜燈時，那衣柜模糊的輪廓在陰影里，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
他把自己裹進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衣柜方向。
“我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他嘟囔著，努力抵抗著洶涌襲來的睡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意識模糊，即將去會周公的時候——“窸窸窣窣……”一種極其細微的、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刮撓木板的聲音，隱隱約約地飄了過來。
林海一個激靈，瞬間清醒，睡意全無！
他猛地睜開眼，心臟開始咚咚咚地敲鼓。
聲音……好像就是從衣柜那邊傳來的！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
沒了。
周圍又恢復了死寂，靜得他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幻聽……一定是幻聽……”他自我安慰著，稍微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就在他精神松懈下來的那一剎那——“咚！”
一聲輕微的、但絕對清晰的碰撞聲從衣柜里傳了出來！
像是什么小東西掉在了木板上。
“我靠！”
林海嚇得差點從床上彈射起步，一把掀開被子，也顧不上害怕了，更多的是一種“有完沒完”的暴躁。
他順手抄起桌邊的長柄雨傘，像握著什么絕世神兵，躡手躡腳地朝著衣柜挪了過去。
“誰？！
誰在里面！
我告訴你，我練過啊！
我大學散打社的！
（其實是圍觀社）”他虛張聲勢地壓低聲音吼道，用傘尖小心翼翼地捅了捅衣柜門。
毫無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伸手，唰地一下拉開了最底層的那扇柜門！
手里的雨傘己經舉了起來，準備不**面出來的是人是鬼還是老鼠精，先給它來一下再說！
然而——柜子里空空如也。
只有幾件他換季下來懶得收拾的舊衣服，整齊（勉強）地疊放著，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樟腦丸味道。
除此之外，連根老鼠毛都沒有。
“……”林海舉著雨傘，擺著可笑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他不死心，又把其他幾扇柜門都拉開，甚至連掛著的衣服都撥開來檢查了一遍。
一無所獲。
那個發出聲音的“東西”，仿佛憑空消失了。
“難道真的在我床底下？”
他開始懷疑人生，甚至真的彎腰瞅了瞅床底——除了幾團積攢的灰塵，啥也沒有。
這一番折騰下來，林海徹底沒了脾氣。
他癱坐回床上，把雨傘扔到一邊，感覺身心俱疲。
“完了，真的完了。”
他絕望地想，“不是房子鬧鬼，就是我腦子鬧鬼了。”
這一晚上，他幾乎是睜著眼睛熬到天亮的。
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心驚肉跳，總覺得那衣柜下一秒就會迸發出萬丈光芒，然后走出來一個討債的……呃，討零食的古人。
第二天早上，林海頂著一對堪比國寶的黑眼圈，魂不守舍地飄出了臥室。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沖進廚房，把他所有的零食——薯片、可樂、餅干、巧克力……甚至還有兩包方便面，全都搜刮出來，一股腦地塞進了廚房最高一層的櫥柜里，還鄭重其事地給柜門貼了張紙條，上面用馬克筆寫了兩個大字：“貢品吃吧吃吧，都給你！”
他對著空氣，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大哥大姐行行好，吃了我的東西，就別再嚇我了，ok？”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微安心了一點，渾渾噩噩地出門上班去了。
一整天，他在公司都心不在焉，代碼敲錯了好幾行，被項目經理瞪了好幾眼。
同事看他臉色蒼白，關心地問：“海哥，咋了？
失戀了？”
林海幽幽地嘆了口氣：“比失戀可怕多了……我可能，撞邪了。”
同事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開點，不就是*ug調不出來嘛，不至于不至于。”
林海：“……”下班回家路上，他特意繞道，去數碼城買了一個家用監控攝像頭，又去超市買了一大包粘鼠板——雖然他覺得這玩意對“那個東西”大概率沒用，但起碼是個心理安慰。
晚上，他鄭重其事地把攝像頭對準了衣柜方向，調整好角度，確保能覆蓋到冰箱和零食存放區（雖然零食己經轉移了）。
然后，他懷著一種悲壯的心情，把幾張粘鼠板，小心翼翼地、鋪天蓋地地布置在了衣柜門前、冰箱腳下、以及電腦桌旁邊。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微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布下了天羅地網的獵人，就等著那個偷零食的“小賊”自投羅網。
臨睡前，他看著手機屏幕上攝像頭傳來的實時畫面——衣柜安靜地立在墻角，粘鼠板在燈光下反射著危險的光芒。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也很安全。
“哼，看你今晚還敢來！”
林海惡狠狠地想著，終于有了一絲安全感，沉沉睡去。
他睡得格外沉，以至于完全沒有聽到……后半夜，衣柜方向再次傳來了那極其輕微的“窸窣”聲。
以及……攝像頭指示燈，微不可察地，閃爍了幾下，然后悄然熄滅了。
手機屏幕上的監控畫面，在他熟睡的過程中，不知何時，己經變成了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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