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郭度終于松開了手。
小敏癱坐在地上,衣服凌亂地散落在身邊,身上又冷又疼,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嘴里喃喃著爸爸媽媽,她想站起來,可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
郭度蹲在她面前,眼神里滿是威脅,他撿起地上的奶糖,塞進小敏手里:“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媽和奶奶?!?br>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陰森的寒意,“要是說了,我就讓學校開除你,讓你再也不能上學。
我還會去告訴你爺爺奶奶,說你不學好,勾搭老師,讓他們在村里抬不起頭——誰會相信你一個小孩子,不信老師呢?”
小敏攥著那塊融化了一半的奶糖,糖紙粘在手上,黏膩得讓人難受。
她渾身發抖地跑出辦公室,冰冷的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衣服,順著臉頰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不敢回家,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抱著膝蓋哭了很久。
風吹過樹梢,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首到天黑透了,奶奶打著手電筒出來找她,她才拖著濕透的身子,踉踉蹌蹌地走出來。
奶奶問起她為什么這么晚才回家,衣服怎么濕透了,她只哽咽著說“不小心淋雨了,在同學家待了一會兒”,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里,從此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從那天起,小敏變了。
她不再主動和同學說話,上課總是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眼睛,連老師**時都不敢抬頭。
原本工整的作業變得潦草不堪,錯題越來越多,期中**的成績一落千丈。
她不再喜歡笑,臉上總是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憂郁,甚至會在課堂上突然發抖,雙手緊緊抱著胳膊,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遠在外地打工的父母打來電話,她也只是敷衍著說“挺好的學習還行”,不敢吐露半個字——郭老師的威脅像一根無形的繩子,死死勒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喘不過氣。
她害怕被開除,害怕爺爺奶奶被人指指點點,更害怕再次遭遇那樣的恐怖。
郭度很快就發現,只要用“威脅”和“利誘”雙管齊下,這些孩子就會乖乖沉默。
他的膽子越來越大,開始把魔爪伸向更多女孩。
十歲的丫丫是班里年紀最小的學生,梳著齊耳的短發,皮膚白白的,因為父母離異后跟著外婆生活,性格怯懦得像只小兔子,說話都不敢大聲。
郭某某第一次叫她去辦公室時,她嚇得渾身發抖,手里的作業本都差點掉在地上。
“丫丫,老師看你最近學習有點吃力,給你補補課?!?br>
郭度的聲音依舊溫和,可眼神里的貪婪卻藏不住。
他坐在丫丫身邊,手順著她的后背慢慢滑下,丫丫想躲,卻被他按住:“別動,老師幫你看看衣服上有沒有蟲子。”
那一次,他只是**了丫丫,沒有更進一步。
事后,他威脅道:“不準告訴外婆,不然老師就不給你發作業本,讓你沒法寫作業,還會讓同學都不跟你玩?!?br>
丫丫嚇得點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從那以后,郭度就經常以“補課批改作業”為由,把丫丫叫到辦公室,多次在空教室里侵犯她。
丫丫變得越來越沉默,每天上學都像去赴刑場一樣,走到校門口就忍不住想哭。
外婆察覺到她的異常,問她是不是在學校受了欺負,她總是搖搖頭,說“沒有”——她太害怕了,害怕郭老師說到做到。
十一歲的玲玲性格外向一些,喜歡吃零食,郭度就抓住了她的這個特點。
第一次叫她去辦公室時,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包辣條,遞給她說:“玲玲,老師知道你喜歡吃這個,特意給你留的?!?br>
玲玲眼睛一亮,接過辣條就吃了起來。
郭某某趁機摸她的胳膊、她的臉,玲玲覺得不舒服,想躲開,郭某某就說:“不聽話,以后就不給你買零食了?!?br>
玲玲舍不得零食,就任由他觸碰。
后來,郭度用辣條、巧克力、糖果收買她,一次次在辦公室里侵犯她,事后再恐嚇“如果你敢告訴家里,就讓學校開除你,還會告訴全班同學你是個壞孩子,不讓他們跟你玩”。
玲玲把所有的恐懼都藏在心里,變得越來越貪吃,甚至開始偷偷拿外婆口袋里的錢,去小賣部買零食——只有吃東西的時候,她才能暫時忘記那些可怕的經歷。
郭度的犯罪地點越來越隱蔽,越來越肆無忌憚。
有時是放學后鎖上門的辦公室,有時是周末“自愿補課”的雜物間,那里堆滿了舊桌椅和掃帚,陰暗潮濕,彌漫著霉味;甚至在帶領學生參加校外植樹活動時,他會借著“清點人數”的名義,把女生拉到偏僻的樹林里。
每次得逞后,他都會仔細清理痕跡,還會特意在班里表揚受害的孩子,“小敏這節課表現很好丫丫的作業有進步玲玲今天很聽話”,營造“老師很喜歡她”的假象,讓家長和其他同學放松警惕。
除了這幾名被侵害的女生,郭度還沒放過更年幼的孩子。
三年級二班的朵朵才剛滿十歲,扎著羊角辮,說話還帶著奶氣,笑起來會露出兩顆小虎牙。
郭度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因為她長得格外可愛。
他會在課堂上趁她不注意,偷偷用腳蹭她的小腿;課間操時,會以“整理衣領”為由,用手指劃過她的脖頸和后背;批改作業時,會故意摸她的手。
朵朵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只覺得“老師的手讓我不舒服老師的做法好奇怪”,她想告訴外婆,卻被郭某某瞪了一眼:“不許亂說話,不然老師不喜歡你了,還會讓你罰站。”
朵朵嚇得不敢作聲,從此見到郭某某就躲,可越是躲,郭度就越變本加厲。
還有兩個女生,一個叫倩倩,一個叫樂樂,也沒能逃過郭度的魔爪。
倩倩性格內向,父母常年在外,跟著爺爺奶奶生活,郭度用“讓**媽回來陪你”為誘餌,一次次侵犯她,事后又威脅“說了就不讓**媽回來”。
樂樂則是被郭度拍下了不雅照片,他拿著照片威脅:“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就把照片發給全班同學,讓大家都看看你的丑樣子。”
樂樂嚇得魂飛魄散,只能任由他擺布。
長達六年的時間里,這些孩子活在無邊無際的陰影里,恐懼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她們緊緊包裹著,讓她們喘不過氣。
小敏開始失眠,常常在夜里驚醒,夢里全是郭度那張猙獰的臉和那雙貪婪的眼睛,她會抱著枕頭哭到天亮,頭發也掉了不少,原本紅潤的臉頰變得蒼白消瘦。
她害怕黑暗,害怕獨處,晚上睡覺必須開著燈,奶奶以為她是膽子小,沒太在意。
丫丫則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她開始害怕男性,見到村里的叔叔、爺爺都會本能地躲閃,外婆帶她去走親戚,她會躲在衣柜里不肯出來,甚至會在吃飯時突然嘔吐,身體也越來越差。
玲玲變得越來越叛逆,經常和外婆頂嘴,放學不回家,在外游蕩,用暴飲暴食來掩飾內心的恐懼,體重越來越重,性格也變得暴躁易怒。
小敏癱坐在地上,衣服凌亂地散落在身邊,身上又冷又疼,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嘴里喃喃著爸爸媽媽,她想站起來,可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
郭度蹲在她面前,眼神里滿是威脅,他撿起地上的奶糖,塞進小敏手里:“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媽和奶奶?!?br>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陰森的寒意,“要是說了,我就讓學校開除你,讓你再也不能上學。
我還會去告訴你爺爺奶奶,說你不學好,勾搭老師,讓他們在村里抬不起頭——誰會相信你一個小孩子,不信老師呢?”
小敏攥著那塊融化了一半的奶糖,糖紙粘在手上,黏膩得讓人難受。
她渾身發抖地跑出辦公室,冰冷的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衣服,順著臉頰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不敢回家,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抱著膝蓋哭了很久。
風吹過樹梢,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首到天黑透了,奶奶打著手電筒出來找她,她才拖著濕透的身子,踉踉蹌蹌地走出來。
奶奶問起她為什么這么晚才回家,衣服怎么濕透了,她只哽咽著說“不小心淋雨了,在同學家待了一會兒”,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里,從此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從那天起,小敏變了。
她不再主動和同學說話,上課總是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眼睛,連老師**時都不敢抬頭。
原本工整的作業變得潦草不堪,錯題越來越多,期中**的成績一落千丈。
她不再喜歡笑,臉上總是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憂郁,甚至會在課堂上突然發抖,雙手緊緊抱著胳膊,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遠在外地打工的父母打來電話,她也只是敷衍著說“挺好的學習還行”,不敢吐露半個字——郭老師的威脅像一根無形的繩子,死死勒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喘不過氣。
她害怕被開除,害怕爺爺奶奶被人指指點點,更害怕再次遭遇那樣的恐怖。
郭度很快就發現,只要用“威脅”和“利誘”雙管齊下,這些孩子就會乖乖沉默。
他的膽子越來越大,開始把魔爪伸向更多女孩。
十歲的丫丫是班里年紀最小的學生,梳著齊耳的短發,皮膚白白的,因為父母離異后跟著外婆生活,性格怯懦得像只小兔子,說話都不敢大聲。
郭某某第一次叫她去辦公室時,她嚇得渾身發抖,手里的作業本都差點掉在地上。
“丫丫,老師看你最近學習有點吃力,給你補補課?!?br>
郭度的聲音依舊溫和,可眼神里的貪婪卻藏不住。
他坐在丫丫身邊,手順著她的后背慢慢滑下,丫丫想躲,卻被他按住:“別動,老師幫你看看衣服上有沒有蟲子。”
那一次,他只是**了丫丫,沒有更進一步。
事后,他威脅道:“不準告訴外婆,不然老師就不給你發作業本,讓你沒法寫作業,還會讓同學都不跟你玩?!?br>
丫丫嚇得點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從那以后,郭度就經常以“補課批改作業”為由,把丫丫叫到辦公室,多次在空教室里侵犯她。
丫丫變得越來越沉默,每天上學都像去赴刑場一樣,走到校門口就忍不住想哭。
外婆察覺到她的異常,問她是不是在學校受了欺負,她總是搖搖頭,說“沒有”——她太害怕了,害怕郭老師說到做到。
十一歲的玲玲性格外向一些,喜歡吃零食,郭度就抓住了她的這個特點。
第一次叫她去辦公室時,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包辣條,遞給她說:“玲玲,老師知道你喜歡吃這個,特意給你留的?!?br>
玲玲眼睛一亮,接過辣條就吃了起來。
郭某某趁機摸她的胳膊、她的臉,玲玲覺得不舒服,想躲開,郭某某就說:“不聽話,以后就不給你買零食了?!?br>
玲玲舍不得零食,就任由他觸碰。
后來,郭度用辣條、巧克力、糖果收買她,一次次在辦公室里侵犯她,事后再恐嚇“如果你敢告訴家里,就讓學校開除你,還會告訴全班同學你是個壞孩子,不讓他們跟你玩”。
玲玲把所有的恐懼都藏在心里,變得越來越貪吃,甚至開始偷偷拿外婆口袋里的錢,去小賣部買零食——只有吃東西的時候,她才能暫時忘記那些可怕的經歷。
郭度的犯罪地點越來越隱蔽,越來越肆無忌憚。
有時是放學后鎖上門的辦公室,有時是周末“自愿補課”的雜物間,那里堆滿了舊桌椅和掃帚,陰暗潮濕,彌漫著霉味;甚至在帶領學生參加校外植樹活動時,他會借著“清點人數”的名義,把女生拉到偏僻的樹林里。
每次得逞后,他都會仔細清理痕跡,還會特意在班里表揚受害的孩子,“小敏這節課表現很好丫丫的作業有進步玲玲今天很聽話”,營造“老師很喜歡她”的假象,讓家長和其他同學放松警惕。
除了這幾名被侵害的女生,郭度還沒放過更年幼的孩子。
三年級二班的朵朵才剛滿十歲,扎著羊角辮,說話還帶著奶氣,笑起來會露出兩顆小虎牙。
郭度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因為她長得格外可愛。
他會在課堂上趁她不注意,偷偷用腳蹭她的小腿;課間操時,會以“整理衣領”為由,用手指劃過她的脖頸和后背;批改作業時,會故意摸她的手。
朵朵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只覺得“老師的手讓我不舒服老師的做法好奇怪”,她想告訴外婆,卻被郭某某瞪了一眼:“不許亂說話,不然老師不喜歡你了,還會讓你罰站。”
朵朵嚇得不敢作聲,從此見到郭某某就躲,可越是躲,郭度就越變本加厲。
還有兩個女生,一個叫倩倩,一個叫樂樂,也沒能逃過郭度的魔爪。
倩倩性格內向,父母常年在外,跟著爺爺奶奶生活,郭度用“讓**媽回來陪你”為誘餌,一次次侵犯她,事后又威脅“說了就不讓**媽回來”。
樂樂則是被郭度拍下了不雅照片,他拿著照片威脅:“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就把照片發給全班同學,讓大家都看看你的丑樣子。”
樂樂嚇得魂飛魄散,只能任由他擺布。
長達六年的時間里,這些孩子活在無邊無際的陰影里,恐懼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她們緊緊包裹著,讓她們喘不過氣。
小敏開始失眠,常常在夜里驚醒,夢里全是郭度那張猙獰的臉和那雙貪婪的眼睛,她會抱著枕頭哭到天亮,頭發也掉了不少,原本紅潤的臉頰變得蒼白消瘦。
她害怕黑暗,害怕獨處,晚上睡覺必須開著燈,奶奶以為她是膽子小,沒太在意。
丫丫則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她開始害怕男性,見到村里的叔叔、爺爺都會本能地躲閃,外婆帶她去走親戚,她會躲在衣柜里不肯出來,甚至會在吃飯時突然嘔吐,身體也越來越差。
玲玲變得越來越叛逆,經常和外婆頂嘴,放學不回家,在外游蕩,用暴飲暴食來掩飾內心的恐懼,體重越來越重,性格也變得暴躁易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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