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哐當！”小蛋糕掉在地上。
媽媽抽了口氣，雙眼一翻，向后倒去。
“媽！”哥哥接住媽媽，雙眼充血。
他沖到床前，一腳踢飛我手里的木雕。
那個沾滿血的木雕，滾進了床底角落。
“宋羽容！你是不是非要**媽你才開心？”
“今天是她的生日！你連這一天都不肯放過她嗎？”
哥哥的咆哮聲震得我耳膜疼。
爸爸沒說話，默默將媽媽抱出房間，背影佝僂。
半小時后，李醫(yī)生提著醫(yī)藥箱趕來。
他看著我的傷口，眉頭緊鎖，拿出縫合針線。
“不打麻藥了，反正你也感覺不到。”
縫合針穿透我的皮肉，拉扯神經(jīng)。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針線穿梭。
李醫(yī)生縫完最后一針，突然壓低了聲音。
“宋羽容，你的凝血功能很差，傷口愈合速度比常人慢三倍。”
“你的身體機能……是不是出了別的問題？”
我心臟一縮，死死盯著他。
李醫(yī)生嘆了口氣，收拾好醫(yī)藥箱走出房間。
門外，爸爸在抽煙。
“老宋啊，傷口處理好了。”
“但她自殘得越來越厲害，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了。”
“總把她關在家里，不是辦法。”
“那還能怎么辦？”
爸爸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現(xiàn)在就是為了折磨我們而生的！”
“我之前提過的，市郊那個精神療養(yǎng)院……”
李醫(yī)生猶豫著開口。
“換個環(huán)境，對你們和她，都是解脫。”
門外陷入寂靜。
許久，門外傳來爸爸沙啞的聲音。
“好……我去拿宣傳冊。”
躺在床上，我閉上眼睛，嘴角微勾。
送我走吧。
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你們就不用看著我腐爛了。
療養(yǎng)院的宣傳冊在客廳茶幾上放了三天。
每晚，我都能聽到外面壓抑的爭吵和哭泣聲。
媽媽不忍心送我走，覺得那是把骨肉扔進精神病院。
而爸爸和哥哥，已在崩潰邊緣。
打破僵局的，是哥哥未婚妻的到來。那天下午，哥哥的未婚妻林雅提著營養(yǎng)品來看望媽媽。
她知道哥哥有個生病的妹妹，但沒見過我發(fā)病的樣子。
她趁哥哥去廚房洗水果，悄悄推開了我房間的門。
房間里彌漫著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我被綁在床上，手上纏著紗布，臉色灰白。
林雅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