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坐著個七八歲的男孩，正捧著平板電腦打游戲，頭也不抬。那是大哥徐亮的兒子徐昊，徐家的長孫。

“小昊，叫嬸嬸。”**說。

男孩瞥了她一眼，含糊地叫了一聲，繼續(xù)低頭打游戲。

我笑笑，把準備好的紅包遞過去：“小昊，新年快樂。”

男孩這才抬起頭，接過紅包捏了捏，拆開看了一眼，咧嘴笑了：“謝謝嬸嬸！”

**領(lǐng)著我去廚房見婆婆。婆婆系著花圍裙，正在炸丸子。油鍋里滋啦作響，香氣撲鼻。

“媽，我們回來了。”

婆婆回頭，臉上笑開了花：“回來好回來好！楠楠路上累了吧？先去歇著，飯一會兒就好！”

“我?guī)湍伞！蔽艺f著要挽袖子。

“不用不用，你坐車辛苦，去客廳看電視去。秀英在這兒幫我就行。”婆婆推我出去。

客廳里，大哥正和**說話，見她出來，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大嫂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穿梭，端茶倒水洗水果，忙得腳不沾地。

我有些局促，想幫忙又插不上手，只好在沙發(fā)角落坐下。徐昊的游戲音效開得很大，徐亮皺了皺眉：“小點聲！”

男孩不情不愿地調(diào)低了音量。

晚飯很豐盛。八菜一湯，擺滿了整張圓桌。婆婆不停地給我夾菜：“楠楠多吃點，看你瘦的。在城里是不是總吃外賣？不健康。以后多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

說的我心里暖暖的。

飯后，我主動收拾碗筷，婆婆攔了一下：“放著吧，讓你嫂子刷。”

“沒事，我刷就行。”我堅持著，本來晚飯我就沒幫忙。

大嫂果然沒動，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剝橘子。婆婆見狀，也不再攔，笑著說：“那行，你刷吧，刷干凈點。咱家碗筷多，得用熱水洗。”

我在廚房洗了半小時的碗。水很燙，油漬也不好洗。等收拾完出來，手都泡皺了。客廳里，一家人正圍著看電視，有說有笑。婆婆招呼她：“楠楠快來，一起看電視！”

我坐下，婆婆遞過來一個橘子：“累了吧？以后習(xí)慣了就好了。”

那句話當時沒在意。現(xiàn)在想來，是一切的開端。

3：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一大早，婆婆就把我叫醒了。

“楠楠，今天事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