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肩背繃得筆直，死死把司空亦擋在身后，眼神冷得發沉，掃過窗外每一處陰影，半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剛才還帶著煙火氣的屋子，一瞬間就冷了下來，空氣沉得讓人喘不過氣。，沒動。，也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司空靜從一開始就把他護得死緊，擺明了——今天輪不到他出手。，望著她手里那柄黑沉沉的飛刀，又看向沙發扶手上那把灰撲撲的雞毛撣子，忽然想起小時候。，被她撞見，拎著這撣子就抽了他一頓。那時候他還不服，覺得她攔著他學東西。。，是不敢讓他沾。
不是不會打，是一直藏。

老爺子教他練功，她當初一口答應，不是心軟；那句“別在外人面前露手”，也從來不是隨便說說。

司空靜忽然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冷厲里軟了一點，卻沉得嚇人：“別出來，有我在。”

話音剛落，窗外嗤地一聲輕響。

三道破空聲同時扎進來，又狠又刁，直撲兩人要害。

司空靜眼神一厲，飛刀脫手甩出，同時一把將司空亦按回床沿：

“待在這，今天不許你動手。”

說完轉身就迎了上去。

手腕一揚，那把不起眼的雞毛撣子瞬間繃得筆直，燈光下一道殘影，“***”三聲脆響，飛來的飛刀全被擋落在地。

她腳下踩著穩得不像話的步子，每一步都釘在地上，雞毛撣子沒半點花哨，卻每一下都堵死所有來路，力道收得極準，半分都沒讓危險蹭到身后的司空亦。

司空亦坐在床沿，拳頭攥得發白。

他能打，也敢上，可他太清楚**這態度——今天說不讓他動，就真的不能動。

他看著司空靜翻飛的身影，看著她眉宇間那股狠勁，心里一清二楚。

這些年她藏的不只是功夫，是拼了命也要把他圈在安全里的固執。

窗外的人被惹毛了。

破空聲越來越密，飛刀、鐵針一股腦往屋里射，專挑要害扎。

司空靜眉峰一擰，身形猛地下沉，撣子橫掃而出，勁風一卷，鐵針全拍落在地。她指尖撿起一枚，輕輕一碾，直接彎成廢鐵。

“藏頭露尾的鼠輩，就這點本事？”

她一聲冷喝，抬手將飛刀甩出去，力道之猛，直接穿破玻璃。窗外一聲悶哼，重物落地。

可還沒完。

兩道黑影**進來，提著短棍直沖屋里，棍風劈臉就來。

司空亦渾身緊繃，初中打架、后來經歷的那些事全涌上來，好幾次都想沖上去。

可他只看了一眼司空靜的背影，又硬生生忍住。

他看得比誰都清楚——**空手比拿撣子更兇。

側身躲棍，手肘一頂，一人悶哼著砸在墻上癱軟。

另一人瘋揮棍子，司空靜腳步輕點繞到身后，手腕一翻，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擰，“咔吧”一聲，短棍落地。那人痛得嘶吼，被她反手捂住嘴，手肘一磕，直接昏死。

半分鐘不到，兩人全躺了。

司空靜站在原地，胸口微起伏，額角滲著細汗，眼神依舊冷得嚇人，撣子搭在臂彎，氣場半點沒散。

她剛要轉頭，院門外腳步聲急促傳來：

“姐！你沒事吧？”

司空靜身子一僵，望向門口，凌厲散了大半，多了點不易察覺的暖：“你怎么來了？”

司空亦跟著看過去。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西裝筆挺，眉眼和司空靜有幾分像，臉上急，眼神卻利得像刀。掃過地上一片狼藉，臉色當場沉下來。

他一只手揪著一個人的后領，就這么拖進來，那人半死不活，腦袋耷拉著。

明明一身正裝，腳步輕得詭異，一看就是老手。

“好久沒見，順路看看。沒想到撞上這出……”

話音一落，手一松，人重重砸在地上，塵土濺起。

他慢悠悠拍了拍手，眼皮都沒往下抬。

“是他們家？”

司空靜沒應聲，剛想開口，忽然猛地咳嗽一聲。

一口血咳在手背上。

“媽！”

司空亦臉色驟變，立刻上前。

男人也瞬間收了那副散漫，上前托住司空靜下墜的身子，聲音沉得厲害：

“別愣著，送醫院。”

兩人一左一右架著她，快步往外走。

急診室燈沒亮多久，醫生摘了口罩，語氣平常：

“沒大問題，就是情緒太激動，身體一下子用力過猛，有點輕微黏膜出血，才咳了那一下。今晚留院觀察一晚，明天沒不舒服就能出院。”

第二天，剛走出院門。

“臭小子，想不到你還撞上這種事。”

司空衍一把勾住司空亦的脖子，笑得沒正形。

司空靜臉色一沉，抬腳直接踹在他**上。

“你是想害死他嗎？”

司空衍瞬間蔫了，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安靜下來，是真怕這個姐姐。

司空亦站在旁邊，沒說話。

他懂武功，見過場面，也聽得懂兩人話里藏著的東西。

只是他不明白——

為什么明明他也能扛，她卻偏偏要把所有危險，都攔在他一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