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軍部醫院。
我是軍部總院最年輕的神經外科主任。
今天有一臺高難度的手術。
我站了十三個小時。
最后走出手術室，我幾乎累到虛脫。
同事遞給我一瓶水：“姜醫生，你又破紀錄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回到辦公室，我看見桌上放著一個保溫桶。
是蕭少虞送來的。
我打開，里面是我最愛喝的鴿子湯。
湯還是溫的。
我蓋上蓋子，把它放到了一邊。
手機響了，蕭少虞打來電話。
我沒接。
他又發來一條信息：“湯喝了嗎？特意給你熬的。”
我回了一個字。
“嗯。”
他很快又回過來。
“對不起，昨天是我沖動了。”
“黎黎，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別因為這點小事就散了。”
我看著那條信息，很久沒有回復。
晚上，我回到我們準備當婚房的公寓。
門口站著一個人。
林若菲。
她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看著我怯生生道：“姜醫生。”
“你怎么在這里？”我問。
“蕭大哥帶我出來的。”她低下頭：“他說，療養院太悶了。”
我拿出鑰匙開門：“有事？”
“我……我能進去坐坐嗎？”
“不能。”我直接拒絕。
她咬著嘴唇，眼淚掉了下來：“姜醫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沒有地方去了。”
“蕭大哥說，他會照顧我，就像我哥哥照顧他一樣。”
“我只是想……有個家。”
我看著她，只覺得可笑：“你的家，不該是我的家。”
我推開門進去，準備關門。
她突然伸腳卡住房門，整個人摔了進來。
額頭撞在門框上，立刻紅了一片。
“啊！”她痛呼出聲。
蕭少虞從樓梯口沖了上來。
他一把推開我，扶起林若菲。
“若菲，你怎么樣？”
林若菲在他懷里發抖，哭著搖頭。
蕭少虞抬起頭，怒視我：“姜黎，你非要這樣嗎？”
“我推她了？”我問。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林若菲，眼里滿是失望。
“她是我戰友的妹妹，戰友為我犧牲，她現在無家可歸，精神還有問題。”
“我只是想讓她暫時住在這里，就這么難嗎？”
“這里是我們的婚房。”我提醒他。
“只是暫住！”他加重了語氣。
我看著他，一句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