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靈夜，我給鬼拜了堂

又輕又軟，卻冷得像冰。
我猛地抬頭。
這一眼，我這輩子，再也忘不掉。

第二章 棺材前，她摸了爺爺的臉
我抬頭的那一瞬，時間像是靜止了。
靈堂里，站著一個穿大紅嫁衣的女人。
嫁衣是老式的，繡著金線鳳凰，裙擺拖地，長發垂腰，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卻紅得滴血。
她沒有腳。
紅色的裙擺下，空空如也。
她整個人，飄在地上。
她沒有看我，目光溫柔得可怕，一眨不眨地盯著棺材里的爺爺。
然后，她緩緩抬起手。
那只手，白得發青，指甲細長，帶著一點暗紅。
她輕輕**著爺爺冰冷的臉。
動作溫柔，像是在**自己的夫君。
“你躲了我五十年……”她輕聲說，聲音帶著哭腔，“你說過，會娶我的……
你說過，等我長大，就八抬大轎娶我進門……”
我渾身冰冷，血液像是凍住了。
五十年？
爺爺躲了她五十年？
這個鬼新娘，到底是誰？
女人的手，從爺爺的臉，慢慢滑到爺爺的胸口。
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柔。
“你不娶我，沒關系……
我可以等。
等到你死，等到你入棺，等到……你再也跑不掉?！?br>她猛地轉頭，看向我。
一雙漆黑的眼睛，沒有眼白，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
我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癱在地上。
“是你……”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陳老頭的孫子？
他跟你說了吧？
第三夜，你替他，嫁給我?！?br>我瞳孔驟縮。
嫁給她？
我是男的！
“不……我不……”我嚇得往后退，語無倫次。
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得猙獰。
“由不得你！
陳老頭欠我的，你就得替他還！
他不娶我，你就當我的妻！
生生世世，留在陰間，陪我！”
她一揮手，一股巨大的陰氣猛地砸在我身上。
我“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連呼吸都困難。
“明天午夜十二點，”她冷冷開口，“紅燭、紅布、紅蓋頭。
你敢少一樣，我先殺**媽，再屠你全村。”
話音落，她身影一晃，消失在靈堂里。
陰風散去，長明燈恢復正常。
我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冷汗把衣服全部浸透。
我終于明白了。
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