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將我當成養(yǎng)女的擋箭牌,我假死后他們卻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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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欣兒,顧冉
主角
七貓短篇
來源
顧欣兒顧冉是《爸媽將我當成養(yǎng)女的擋箭牌,我假死后他們卻悔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予嘉”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我是黑道千金,從小就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就在我被爸媽的仇家拖進巷子,渾身是血,被踩在腳下凌辱時。一群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將我救下。站在他們身后的女孩將我扶起,“女孩子自己走夜路不安全。”“讓他們送你去醫(yī)院吧。”我搖了搖頭,“不麻煩了。”隨后從口袋里摸出繃帶,熟練的開始纏繞傷口。她拍掉裙子上的灰塵,笑得漫不經(jīng)心。“客氣什么。”“爸媽就是太在乎我的安全,非得找這么多人跟著我,正好我看著也煩。”我抬眼看她,...
精彩試讀
我是黑道千金,從小就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
就在我被爸**仇家拖進巷子,渾身是血,被踩在腳下**時。
一群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將我救下。
站在他們身后的女孩將我扶起,“女孩子自己走夜路不安全。”
“讓他們送你去醫(yī)院吧。”
我搖了搖頭,“不麻煩了。”
隨后從口袋里摸出繃帶,熟練的開始纏繞傷口。
她拍掉裙子上的灰塵,笑得漫不經(jīng)心。
“客氣什么。”
“爸媽就是太在乎我的安全,非得找這么多人跟著我,正好我看著也煩。”
我抬眼看她,“**媽對你真好。”
“還好吧。”女孩不以為意,“他們身份特殊,總怕我被仇家盯上。”
“還特意從孤兒院找一個野種替我擋災,做擋箭牌。”
我一愣,包扎傷口的手僵在半空。
我就是從孤兒院被爸媽領(lǐng)回來的。
……
顧欣兒見我僵在原地,一身血污狼狽不堪,她皺了皺眉。
“既然你不想去醫(yī)院,那要不讓**媽來接你?”
他們很忙,平時除非特別重要的事,我很少給他們打電話。
可此時,在顧欣兒的注視下,我撥通了媽**號碼。
響了七八聲后,電話終于接通。
“什么事?”
媽**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咽下心中的酸澀,開口問她:
“媽,今天是我的生日,還受了很重的傷,你能不能過來接我?”
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后語氣凌厲。
“顧冉,從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這點傷就撐不住了?”
“要么忍著,要么自己還回去,別跟我求救!我沒有你這樣懦弱的女兒!”
說完掛斷了電話,沒多久顧欣兒手機響了。
她看了眼屏幕,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看,我媽又急著催我回家要幫家里的寵物狗慶生呢。”
“明明在外是呼風喚雨的大佬,私下里卻是黏著我的女兒奴,真是受不了!”
她轉(zhuǎn)頭將目光看向我,“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吧,不是說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嗎?”
沒等我拒絕,她不由分說地將我拉上了車。
一路上顧欣兒的嘴就沒停過。
“其實我并不是爸**親生女兒,但他們還是很疼我。”
“不過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那個,就沒這么好命了。”
“她跟著爸媽出生入死,傻乎乎地以為自己被當成**人培養(yǎng),其實爸媽早就另有安排。”
指尖嵌入肉里,我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散開。
我心中還有一絲期望,她口中的爸媽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直到我看到停在院子里那輛熟悉的邁**時,我怔在原地,不敢再向前一步。
怕里面藏著我不敢面對的真相。
顧欣兒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顧慮,笑了笑
“放心,我爸媽人很好,不會覺得你麻煩。”
我后退一步笑得苦澀。
我曾見過爸爸將背叛他的手下割喉放血丟進海里喂魚。
也曾見過媽媽面無表情一槍爆了對家老大的頭。
對于他們的狠戾,爸媽在我面前從不掩飾。
顧欣兒見我不為所動,也不再勉強。
她摘下脖子上的護身符遞給了我,“你傷得很重,又不肯去醫(yī)院,希望這個護身符能保佑你。”
那是一枚小小的銀符牌,正面刻著我看不懂的古紋,背面是一個“安”字。
我將它推回,“這對你很重要吧?”
顧欣兒不以為意,“每年媽媽都會到城外的祈安寺為我祈福,她也真是的,為了這枚護身符,非得一步一叩,跪上九十九級臺階。”
她微微抬著下巴,眉眼間帶著被寵壞的驕縱。
“雖然很珍貴,但同樣的護身符,家里還有10條。”
“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當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城外的祈安寺,我也曾跟媽媽去過一次。
當時媽媽幫派里的人,私下跟對家老大泄露了幫派機密,事發(fā)后一路逃竄,最后就躲進了城外的那座祈安寺。
像他們這種身上沾血的人,一般都畏懼神明。
可當時為了鞏固**地位,立住威信,媽媽還是毫不猶豫地去了,甚至還帶上了我。
當時的大殿內(nèi),背叛幫派的手下被壓著跪在媽媽面前。
媽媽掏出腰間的槍塞進了我手里,握著我手對準那人的頭。
“冉冉,這個你來。”
對方瞪大眼,臉都嚇白了。
從未殺過人的我,握著槍的手抖得像篩子一樣。
寺里的和尚見狀前來阻攔,怒斥道:
“在**面前殺生,會遭報應的。”
可媽媽不為所動,她站在我身后,圈住我的身體,在我耳邊低語。
“想要成為我的女兒,就不要信什么**之說。”
最后她握著我的手扣動扳機,直接爆了對方的頭。
濃稠的血液噴濺在了我臉上,整個胃部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那個情景也成了我多年的夢魘。
為此我病了半年多。
原來她不是不信佛,只是她的佛,從來只護著別人。
離開之前,我看著顧欣兒,聲音嘶啞地問道:
“你就不怕那個擋箭牌搶走****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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