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強烈起來。，胃里翻攪起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而是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那天起，就潛伏在體內的某種本能。“對不起了，婆婆！”游大運一咬牙，不退反進，在老婆婆的手即將碰到他臉頰的瞬間，他猛地探出手，直接伸向了那張咧開的嘴。，冰冷的黏膩感讓他頭皮發麻。，喉嚨里的“嗬嗬”聲停了半拍。，碰到了那顆假牙。，接著是——
畫面炸開了。

熱。燙。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王阿婆扶著墻壁緩緩走出房門，隔壁吵鬧聲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砸東西的聲音、女人的哭喊、男人的怒吼。

她本來不想管，鄰里吵架是常事，可今晚動靜太大了。

507的門虛掩著。

她推開門，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客廳里一片狼藉。

花瓶碎了，椅子倒了，電視屏幕裂成蛛網。

女主人李秀英蜷縮在墻角，頭發散亂，睡衣的肩帶滑落，露出的皮膚上有一道道紅痕。

保安劉強只穿著一條褲衩，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似乎暈了過去。

而男主人***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警用**，滋滋的電流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他眼睛赤紅，渾身發抖，腳下扔著一截尼龍繩。

“建國！建國你冷靜點！”王阿婆顫聲喊道，“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動手！”

***轉過頭看她。

那雙眼睛里沒有理智，只有瘋狂的怒火和被背叛的絕望。

“好好說？”他聲音嘶啞，“阿婆，你讓我怎么好好說？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她在家里偷人！偷的還是看門的保安！”

***一腳踢翻旁邊的茶幾，玻璃碎裂聲炸響。

他拿起**，準備上前收拾保安。

王阿婆沖了過去，擋在兩人中間：“建國！不能動手！打了人你要坐牢的！”

“讓開！”***怒吼。

“我不讓！你今天要打，先打我！”王阿婆張開手臂，瘦小的身體擋在他前面。

她在這棟樓住了十幾年，看著這對夫妻結婚、生孩子，看著小蝶從襁褓里長成會跑會跳的小姑娘。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家毀了。

***盯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瘋狂。

“好，阿婆，你也要護著這個奸夫是吧？”

他舉起**，對著王阿婆的臉，狠狠捅了過來。

滋滋——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電流從面部竄遍全身，牙齒在劇烈顫抖中脫落。

她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后腦重重磕在桌角上。

最后的意識里，她聽見李秀英的尖叫，聽見***拖拽什么的聲音，聽見繩子摩擦的吱呀聲。

然后是汽油的味道，濃烈刺鼻。

打火機的聲音。

咔嗒。轟——

火舌竄起，瞬間吞沒了窗簾、沙發、倒在地上的人。

熱浪撲面而來，皮膚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王阿婆想爬，想喊，但身體動彈不得。

她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被火焰**，看著那盞吊燈在火中搖晃，燈下晃動著一個人形的影子。

然后，一切歸于黑暗。

游大運猛地抽回手，踉蹌后退，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墻壁上。

他大口喘著氣，仿佛剛剛親身經歷了一場焚身之火，臉頰似乎還殘留著灼燒的幻痛。

那顆陶瓷假牙，此刻正牢牢粘在他的指尖。

假牙表面流轉著暗紅色的微光，像是內部封存著一小團永不熄滅的火炭。

冰冷與灼熱兩種矛盾的觸感同時傳來，順著手指直鉆心口。

老婆婆站在原地，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她低頭看著游大運手中的假牙，那雙只剩下細縫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清醒”的神情——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悲傷。

她張開嘴，似乎想說什么，但融化的聲帶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小……蝶……”

話音未落，游大運掌心的假牙突然光芒大盛。

暗紅色流光順著他的手指向上蔓延，所過之處，皮膚下的血管微微發亮。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體內爆發，假牙上的光芒被強行抽離，化作一道纖細的黑紅色細流，鉆進他的掌心。

吞噬成功！獲得詛咒物：焚面老嫗的假牙（詛咒核心）

等級判定：1級（游魂級）

轉化中……轉化完成！

獲得：凌波微步（初窺門徑）1/10

獲得內力灌注：一年

當前內力：一年（可支持基礎武學短暫施展）

吞噬系統激活，冷卻時間：5分鐘

信息流在腦中清晰浮現。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小腹丹田處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游大運感到身體前所未有地輕盈，某些關于步法、呼吸、發力方式的“知識”，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他的一部分，仿佛早已練習過千百遍。

他下意識地按照腦中浮現的步法，輕輕向左橫移半步。

身影晃動，帶起細微的風聲。

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站在了兩米開外，而原地還殘留著一道淡淡的虛影，半秒后才緩緩消散。

“……我靠。”游大運看著自已的腳，又抬頭看向前方。

老婆婆的身影正在變淡。

從腳開始，一點點化作飄散的黑灰，像是燃燒殆盡的紙錢余燼。

她沒有再試圖攻擊，只是靜靜站在那里，看著游大運，直到腰、胸、脖頸……最后是那張融化的臉。

在徹底消散前，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看口型，是兩個字：“謝謝。”

然后，最后一縷黑灰飄散在風里，無影無蹤。

游大運站在原地，掌心那顆假牙已經消失了。

他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內力，以及腦海中那些精妙的步法。

走廊恢復了寂靜。

遠處的“507”門牌，在灰塵下清晰可見。

他低頭看著自已剛剛施展步法的地面，那里沒有腳印，只有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塵埃被氣流帶起的痕跡。

“凌波微步……”游大運喃喃念出這個名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那笑容起初有些僵硬，隨即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一聲壓在喉嚨里的、近乎癲狂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