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者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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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清道夫
主角
fanqie
來源
網文大咖“咬你的皮鼓”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反叛者小滿》,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清道夫清道夫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但是習慣了。,聽得我腦殼發緊。,嗆得人連呼吸都得收著點力道。“修理鋪” 說出來算個名頭,實則就是下城的一個破角落,靠一扇銹得快粘在一起的鐵門擋雨擋灰。,捏著根比手指還細的螺絲刀,正跟一塊變形的義體胸腔蓋板死磕。(他本人說是二手),核心線路被酸雨泡得發黑發脆,就算修好了,估摸著也就值三個信用點,夠買兩包最便宜的壓縮餅干,倒也不算白忙活。、機油和酸雨混合的悶味,嗆得人鼻子發麻,也就工作臺左上角那枚磨...
精彩試讀
,內里的線路卻比我修過的任何一件義體都要精細,纏纏繞繞的,像下城雨后的蛛網,連焊點都焊得規整利落,絕不是下城黑市能弄到的貨色。“這義體真不考慮賣給我嗎?”我一邊拆著外殼,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這義體精美的工藝也足以讓我眼饞,單說修了這么多次還能長期使用這一點,都夠我研究半年。。,泥污混著水在衣角凝成硬塊,卻半點不影響他周身的冷意,跟塊浸了雨的寒鐵似的。:“不。”,砸吧了下嘴:“這么好的貨你哪搞來的?撿的。”
又是撿的。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跟鬼叔說的“撿的芯片”如出一轍,撒謊都懶得換個新鮮說法。
下城的人都愛用“撿的”當借口,要么是藏著見不得人的秘密,要么是怕惹上麻煩,我猜雨水是兩者都占了。
我沒再追問,只提醒了一句:“這次損壞太嚴重,我要把外殼拆一下。”
手里的動作沒停,拆開外層的防護殼后,義體的核心部位徹底露了出來——一塊巴掌大的黑色核心,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比銅簪上的蓮花紋更復雜。
內行人倒是能細看出同源的痕跡,那扭捏的弧度像是出自同一個人手筆。
剛碰到核心,胸口的銅簪和芯片突然劇烈發燙,像是兩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差點脫手。
手腕上的蓮花印記也跟著躁動起來,灼熱感順著血管蔓延,我突然覺得耳邊有什么悉悉索索的聲音。
輕柔,卻聽不真切。
“喂,你沒事吧?”
雨水的聲音猛地將我拉回現實,我才發現自已已經愣神很久了。
我連忙回神,蹭了蹭滿手的機油,假裝是修久了手酸,強裝淡定:“沒事,就是這義體太精細,怕給你修壞了,賠不起。”
我可不想讓他看出我的異常,畢竟這家伙看著悶,心思未必不細,萬一被他察覺我的異常,指不定又要多一堆麻煩。
雨水沒說話,繼續用我遞給他的干抹布擦臉上的血痕,露出干凈的臉。
他的左眼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平時被頭發遮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此刻被雨水打濕的頭發貼在額前,那道疤痕格外顯眼。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見他時,他這道疤痕就有了,當時他的義體被銹鬼咬得不成樣子,比現在還嚴重。
合著只有他的義體受重傷才能接觸到那些奇怪的畫面和聲音嗎?
“不用賠。”他頓了頓,補充道,“修不好也沒關系,我再找別人。”
我挑眉,手里的動作卻加快了些:“那可不行,你滿修義體,還沒有修不好的道理。”
話雖這么說,心里卻亂得像一團麻。
雨水的義體、那只帶蓮花印記的手、我的銅簪和芯片、清道夫的追查,一切都像一只無形的手,推著我拼湊背后的真相。
理智告訴我:危險。
但我能感受到大腦在興奮。
清道夫瘋了似的找帶特殊紋路的義體零件,我有直覺:雨水這枚義體上的紋路,分明就是他們要找的,他卻敢帶著四處跑,要么是不怕死,要么是有某種目的。
按雨水的性格來說,也不能是前者吧(雖然我和他也不熟)。
我仔細檢查著義體核心的紋路,突然發現紋路的縫隙里,卡著一小塊極其細微的碎片,像是某種金屬薄片,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字,只能看清半邊,像是“w”字。
我這視力也忒好了……
我心頭一動,小心翼翼地想去挑出那塊碎片,手腕的印記卻突然再次發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疼得我眼前發黑,工具“啪嗒”一聲掉在工作臺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別碰它。”
雨水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伸手就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涼,帶著濕冷。
按住我手腕的力道很重,卻也給我了支點,不至于倒下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微微的顫抖,還有他身上傳來的緊繃感——他在緊張,緊張我碰那塊碎片,緊張我發現義體里的秘密。
身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傷的時候都不緊張。
他的掌心貼著我的手腕,剛好蓋住了腕帶,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不經意間蹭到腕帶時,微微一頓。
“怎么了?”我抬頭看他,故意裝作疑惑,“一塊碎渣而已,挑出來不就好了,免得影響義體運作。”
我想試探他,想知道這塊碎片到底藏著什么,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認識那個白房間里的人,知不知道那聲音是誰的。
雨水松開我的手腕,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不用,不影響。修好了就行。”
他別過臉看窗外,神色晦暗不明,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卻能感覺到,他在刻意回避這個話題。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不肯多說,也沒再堅持——反正我已經記住了那塊碎片的位置,還有那個模糊的“w”字,以后有的是機會查。
這破損雖然嚴重,但也不至于報廢,我多花了些心思,終于在眼睛酸澀的時候完成了整體修復。
“還差一小部分就可以正常使用了,”我用力眨眨眼:“先歇會。”
雨水點頭,我才意識到外面的酸雨停了,這還挺稀奇。
下城的酸雨很少停,每次雨停都是難得外出的機會。
還沒放松兩分鐘,胸口的通訊器突然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是鬼叔發來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話:“讓他盡快走,清道夫往遺忘區來了,帶著探測器。”
我*,今天什么情況?!
清道夫十幾年沒來過遺忘區,難道是鬼叔剛才離開時被盯上了?
還是說,他們本來就是沖著雨水來的?
畢竟雨水剛才說,他最近在流民聚集區碰到清道夫,而清道夫又在瘋狂追查帶特殊紋路的義體零件——雨水和我簡直就是活靶子,只要被探測器掃到,必死無疑。
“清道夫來了,往這邊來了,帶著探測器。”沒細想為什么鬼叔會知道雨水和我在一處,我收起通訊器,對雨水說。
手里的動作瞬間快了起來,抓起螺絲刀擰完最后一顆螺絲,“趕緊的,義體能湊合用了,從后門走,那邊有堆廢棄義體廢料,能擋擋探測器的信號。”
雨水也不墨跡,抓起桌上的義體往手腕上一扣,銀色義體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雖然還有點細微的電流聲,但對付緊急情況足夠了。
“走。”
我抓起隨身帶的小型工具包,又摸了**口的銅簪和芯片——冰涼的觸感還在,只是沒剛才那么燙了,手腕的印記也漸漸平復下來,只剩一點淡淡的麻意。
后門常年被我堆著廢棄的義體胳膊腿,挪開時發出刺耳的銹響,我大氣都不敢喘。
我沒怎么見過清道夫,只聽鬼叔說很危險。
雨水見狀,伸手按住我的肩,示意我別動,自已先探出頭,眼神掃過巷口,確認沒人后,才回頭朝我比了個“走”的手勢。
我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好像要沖出胸腔。
巷子里全是泥污和銹屑,踩上去黏糊糊的,發出“咕嘰”的聲響。
我跟在雨水身后,貓著腰往前跑,鼻尖全是酸腐的鐵銹味,耳邊能聽到遠處探測器“滴滴”的警報聲,離我們越來越近,聽得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往這邊。”雨水突然拐進一條更窄的小巷,巷子兩側堆著高高的廢料山,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他走在前面,用銀色義體撥開擋路的尖銳鐵絲,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
跑著跑著,我突然瞥見巷口的墻根下,放著一包沒開封的麥餅,包裝紙上畫著鬼叔那標志性的歪歪扭扭的十字——那是他跟我約定的暗號,意思是“安全”。
我腳步頓了頓,雨水也停下腳步,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沒說話,但我能感受到他沒那么緊繃了。
這老東西,估計沒走遠。
可以啊,這大半年鬼叔都沒主動提起過雨水,沒想到他也知道這暗號。
我和雨水也沒敢多停留,抓起麥餅塞進包里,繼續往前跑——清道夫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再磨磨蹭蹭,就要被堵在這小巷里了。
終于,我們跑到了廢棄水廠的門口,這里是遺忘區最破的地方,滿地都是廢棄的管道和銹蝕的義體零件。
清道夫大概率到不了這里,就算到了,探測器會被廢料里的金屬干擾,發不出警報。
我們躲進最里面的一間倉庫,靠在冰冷的管道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氣,耳邊的呵斥聲和警報聲,漸漸遠了些。
心臟的跳動逐漸歸于平緩,第一次“逃命”,還怪刺激。
我從包里掏出那包麥餅,拆開遞給他一塊:“吃點吧,看你傷成這樣,估計半天沒吃東西了。”
雨水沒推辭,接過麥餅,一時間只有咀嚼的細微聲響。
倉庫里很靜,能聽到外面風吹過廢棄管道的“嗚嗚”聲,有點嚇人,沒有說我被嚇到的意思,嗯對。
我咬著麥餅,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來:“鬼叔……和你熟嗎?”
雨水抬眼看我,眼底沒什么波瀾,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沒聽說過!
我追問:“你們怎么認識的?你義體里的那塊碎片,到底是什么東西?跟清道夫找的特殊紋路,是不是有關系?”
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從銅簪到芯片,從蓮花印記到白房間的畫面,再到鬼叔和雨水的隱瞞,所有的疑惑堆在心里,快把我憋瘋了。
雨水吃完最后一口麥餅,擦了擦嘴角,依舊是那副悶葫蘆樣子,只說:“該告訴你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現在,好好活著最重要。”
我翻了個白眼,卻也知道,再追問下去,他也不會多說。
這家伙,跟鬼叔一個德行,都是嘴硬心軟,藏著一肚子秘密,卻偏偏不肯透露半句。
我沒再說話,靠在管道上,摸了**口的銅簪和芯片,又碰了碰手腕上的腕帶——底下的蓮花印記,還有一點淡淡的麻意。剛才跑的時候,銅簪又發燙了一次,耳邊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又清晰了一點,像是一個女人的低語,隱約能聽到“碎片保護晚”這幾個字。
晚?跟我看到的那塊碎片上的“w”字,難道是一個字?
不對啊,到底是“M”還是“W”?
我思維不斷發散著,胸口的通訊器又“滋滋”響了,還是鬼叔的消息:“清道夫撤了,我在水廠門口放了張地圖,標注了邊緣區的銹鬼聚集地,別往流民區去。”
我看著消息,心里更疑惑了——雨水要去邊緣區獵殺銹鬼?他放地圖,是故意給雨水的?還是給我的?
雨水顯然也收到了消息:“等會兒我去邊緣區。”
“你瘋了?”我覺得這人不要命,“你義體還沒完全修好,身上還有傷,你這一去,不是送死嗎?”
要是平時我肯定無所謂,但現在可不一樣,這人要是死了,那我的線索怎么辦?
雨水看了我一眼,語氣堅定:“我要找東西。”
找東西?我心頭一動,瞬間想到了他義體里的那塊碎片:“找跟你義體里一樣的碎片?”
雨水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看著他,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我要跟著他去。
鬼叔不讓我瞎逛,不讓我碰這些秘密,可現在,這些秘密已經纏上我了,躲是躲不掉的。
銅簪、芯片、蓮花印記、碎片,還有母親的影子(我隱約覺得,白房間里的人,可能和我母親有關),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些神秘的紋路和碎片。
與其躲在鋪子里,被蒙在鼓里,不如跟著雨水,說不定能弄明白鬼叔到底在隱瞞什么,清道夫為什么要瘋了似的找這些碎片,還有我手腕上的印記,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我跟你一起去。”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 “我會修義體,就算你義體又壞了,我也能當場給你修,而且我眼神好,能幫你找碎片,總比你一個人瞎找強。”
雨水皺起眉頭,搖了搖頭:“不行,邊緣區太危險,你留在這,等我回來。”
“我不。”我梗著脖子,不肯退讓,“你以為我留在這就安全了?清道夫既然能來遺忘區,說不定下次就會再來,我一個人在鋪子里,才更危險。”
而且,我也想找線索,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
這話我沒說出口,默默憋在了心里。
我盯著他的眼睛,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我知道,你和鬼叔都在保護我,可我不是那個連螺絲都擰不動的小不點了,我能保護好自已,我也能幫你們。”
雨水沉默了很久,看著我眼底的倔強,又看了看我滿手機油、帶著厚繭的手。
說實話,我被盯得有點心虛,因為我確實也沒什么戰斗力,完全是拖油瓶級別的。
如果雨水的戰斗力是夯(我猜的,畢竟沒親眼見過),那我估計可以給到一個拉完了。
過了半晌,我才聽見他的聲音。
“可以。”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是必須聽我的。”
沒去過邊緣區的我用力點頭:“放心,我絕對聽話,不拖你后腿!”
雨水沒再多說,重新戴上義體,活動了一下手腕,銀色義體在昏暗的倉庫里,泛著淡淡的冷光。
我想,這次去邊緣區,一定要找到線索。
倉庫外的風,依舊在“嗚嗚”地吹著,遠處的銹鬼嘶吼聲,越來越近,我反而沒那么害怕了。
畢竟,爛命一條就是干。
大約一個小時后,確認義體被我修好之后,雨水朝我抬了抬下巴:“走。”
我抓起包,快步跟在他身后,走出廢棄倉庫,朝著邊緣區的方向走去。
手腕上的紋路安安靜靜的,和平常別無他樣,我走向的卻是從未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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