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鳴人被廚房里傳來的聲響吵醒。，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兩秒，才想起來——這不是他原來世界的宿舍，也不是木葉村的任何一個地方。這是“游戲世界”里的家，他和妹妹一起住的家。，夾雜著少女輕快的哼歌聲。，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還挺奇特的。，就看見鳴子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灶臺上煮著味噌湯，烤魚在平底鍋里滋滋作響，電飯煲冒著熱騰騰的白氣。“哥！早啊！”鳴子回頭看他，笑容燦爛，“快去洗臉刷牙，早飯馬上就好！”漩渦鳴子好感度：95
鳴人“哦”了一聲，乖乖去洗漱。

等他回到餐桌前，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味噌湯、烤魚、玉子燒、腌黃瓜，還有熱騰騰的白米飯。

“這也太豐盛了吧？”鳴人坐下，有點受寵若驚。

“今天是爸**忌日嘛。”鳴子在他對面坐下，雙手合十，“我開動啦！”

鳴人也跟著念了一句，拿起筷子。

吃飯的時候，鳴子一直在說話——說學校的事，說朋友的事，說昨天看的電視劇。鳴人一邊吃一邊聽，偶爾應兩句。

他發現鳴子真的很愛笑。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臉頰上的須狀紋路也跟著擠在一起，看起來格外可愛。

“哥，你今天怎么老看我？”鳴子突然問。

鳴人趕緊移開視線：“沒、沒有。”

鳴子眨眨眼，然后笑起來：“哥你今天好奇怪哦。不過算了，快吃吧，吃完我們去掃墓。”

吃完早飯，兩人換了深色的衣服，出門去買祭掃用的東西。

花店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店主是個和藹的老奶奶。鳴子熟練地挑了一束白菊花，鳴人站在旁邊付錢。

“你經常來嗎？”他問。

“每年爸媽忌日都來。”鳴子抱著花，聲音輕了一些，“還有他們的生日，還有盂蘭盆節……反正能來的日子都來。”

鳴人沒說話。

在原來的世界里，他連父母的墓在哪兒都不知道。

“哥？”鳴子歪頭看他，“你發什么呆？”

“沒什么。”鳴人回過神，“走吧。”

墓地在城郊的小山上，要坐二十分鐘的公交車。

車上人不多，鳴子和鳴人坐在最后一排。鳴子靠窗，鳴人坐在她旁邊。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鳴子的發絲上，泛著暖橙色的光。

“哥。”鳴子突然開口。

“嗯？”

“你說爸媽現在在哪兒呢？”

鳴人愣了愣。

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想過。

在原來的世界里，他很少去想父母的事。想了也沒用，他們不會回來。

但現在——

“在天上吧。”他說，“看著我們呢。”

鳴子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真的嗎？”

“真的。”

鳴子笑了笑，又把頭轉回去看窗外。

墓地很安靜。

松柏成行，石碑林立。鳴子輕車熟路地找到一座墓碑，蹲下來把花放在墓前。

鳴人站在她身后，看著墓碑上的字。

“漩渦玖辛奈之墓”

“波**門之墓”

那是他父母的名字。

他曾經的父母。

他現在的父母。

鳴人蹲下來，和鳴子一起合掌默禱。

風吹過松柏，發出沙沙的聲響。

過了很久，鳴子站起來。

“走吧，哥。”

鳴人點點頭。

兩人沿著石階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鳴人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的墓道上，站著幾個黑色衣服的人。

為首的兩個人格外顯眼——一個銀發的青年懶洋洋地站著，手里捧著一本橙色封面的書；另一個黑發的少年面無表情，眼神卻直直地落在鳴人身上。

旗木卡卡西愛意值：0（可攻略）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0（可攻略）

鳴人的腳步頓住了。

卡卡西老師和佐助？他們怎么會在這兒？

“咦？”鳴子也看見了他們，“那不是佐助君嗎？還有卡卡西老師？”

鳴人扭頭看她：“你認識他們？”

“佐助君是我們學校的啊，比我大一屆。”鳴子說，“卡卡西老師是實習老師，教過我們班一節課。”

鳴人沒說話。

佐助已經朝他們走過來。

他今天穿著黑色的襯衫和長褲，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冷峻了幾分。

“漩渦鳴人。”他停在鳴人面前，叫了他的全名。

鳴人下意識后退半步：“干嘛？”

佐助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你來做什么？”

“掃墓。”鳴人說，“你呢？”

佐助沒回答。

這時，那個銀發的身影也走了過來。

“喲，鳴人君。”卡卡西彎著眼睛打招呼，手里的書換了個姿勢，“好巧啊，在這里遇見。”

旗木卡卡西愛意值+1

鳴人：？？？

他就站在這兒，什么都沒干，卡卡西老師的愛意值就加了？

“老師也來掃墓？”鳴子好奇地問。

“嗯，陪學生來的。”卡卡西看向佐助，“佐助君的家人也安葬在這里。”

鳴人愣住了。

佐助的家人。

對，在這個世界里，佐助也是孤兒——和他一樣。

“那個……”他難得有些無措，“節哀。”

佐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鳴人注意到，他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

沒有那么冷，也沒有那么拒人千里。只是一瞬間，然后就恢復了原狀。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1

鳴人：……

行吧。

“你們掃完了嗎？”卡卡西問。

“剛掃完。”鳴子說，“正準備回去。”

“那一起下山吧。”卡卡西把書收進口袋，“正好我也想找鳴人君聊聊。”

鳴人警惕地看著他：“聊什么？”

“聊你。”卡卡西彎著眼睛，“新來的轉學生，鹿丸的朋友，聽說體育課上表現不錯。”

鳴人愣了一下。

鹿丸的朋友？

這個稱呼倒是沒錯。

四個人一起往山下走。

鳴子和卡卡西走在前面，不知道在聊什么，時不時傳來笑聲。鳴人和佐助走在后面，隔著兩步的距離，誰都沒說話。

沉默有點尷尬。

鳴人清了清嗓子，沒話找話：“你……一個人來的？”

“嗯。”

“哦。”

沉默。

“卡卡西老師陪你來的？”

“嗯。”

“哦。”

又是沉默。

鳴人忍不住想撞墻。

他和佐助好歹也是隊友——在原來的世界里。怎么到了這兒，連話都不會說了？

“你……”佐助突然開口。

鳴人抬頭看他。

佐助看著前方的山路，沒有轉頭。

“**妹很可愛。”

鳴人愣住了。

“啊？”

“**妹。”佐助重復了一遍，“很可愛。”

鳴人的腦子轉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

“哦……謝謝？”他撓撓頭，“鳴子是挺可愛的。”

佐助沒再說話。

但鳴人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1

鳴人：？？？？？？

為什么？！

他只是說了句“鳴子是挺可愛的”，佐助的愛意值就加了？

這什么鬼邏輯？

下山后，四人在公交站分別。

卡卡西說要帶佐助去吃飯，鳴人和鳴子準備回家。

“鳴人君。”卡卡西臨走前叫住他。

鳴人回頭。

卡卡西彎著眼睛，語氣聽起來很隨意：“改天一起吃個飯吧。我對你很感興趣。”

旗木卡卡西愛意值+2

鳴人：“……好。”

卡卡西擺擺手，帶著佐助走了。

鳴人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哥？”鳴子歪頭看他，“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鳴人回過神，“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鳴人一直在想剛才的事。

卡卡西說對他“很感興趣”。

佐助莫名其妙地加了兩次愛意值。

還有那個站在佐助他們身后的人——他下山的時候瞥了一眼，是個黑色長發的青年，站在另一座墓碑前，背對著他們。

宇智波鼬愛意值：0（待解鎖）

系統在那個人的頭頂閃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了。

鳴人當時以為自已看錯了。

但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宇智波鼬？

那不是佐助的哥哥嗎？

在原來的世界里，鼬應該是叛忍，殺了全族——但在這個世界里，他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墓地？

還有那個“待解鎖”是什么意思？

“哥，你今天老是發呆。”鳴子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鳴人回過神，發現自已已經站在家門口了。

“沒事。”他說，“就是有點累。”

鳴子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擔憂。

“那你下午好好休息。”她說，“我去超市買菜，晚上做好吃的。”

“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鳴子擺擺手，“你就在家待著吧。對了，冰箱里有布丁，你要是餓了就先吃。”

說完她就出門了。

鳴人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突然響了。是鹿丸發來的消息。

鹿丸：明天周末，丁次說要一起吃烤肉。你來不來？

鳴人想了想，回復：來。

鹿丸：行。那明天中午，老地方。對了，佐助也來。

鳴人盯著“佐助也來”四個字，心情有點復雜。

鳴人：他為什么來？

鹿丸：丁次叫的。他倆最近好像走得挺近。

鳴人沒再回復。

他把手機扔在一邊，閉上眼睛。

明天又要見到佐助了。

還有鹿丸、丁次，可能還有其他人。

反正是周末，就當是放松一下。

他這樣想著，慢慢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客廳里亮著燈，廚房里傳來炒菜的聲音，還有鳴子哼歌的聲音。

鳴人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菜——炸豬排、土豆沙拉、味噌湯，還有一大碗米飯。

“哥，你醒啦？”鳴子從廚房探出頭，“正好，可以吃飯了！”

鳴人走過去坐下。

鳴子在他對面坐下，雙手合十：“我開動啦！”

“我開動了。”

兩人吃起來。

“哥，”鳴子邊吃邊說，“今天那個佐助君，你認識他嗎？”

鳴人筷子頓了頓：“同班同學。”

“這樣啊。”鳴子點點頭，“他好像對你挺在意的。”

鳴人差點被飯嗆到。

“什么意思？”

“就……下山的時候，他一直在看你。”鳴子眨眨眼，“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很久了呢。”

鳴人沉默了兩秒。

“沒有。”他說，“才認識兩天。”

“哦。”鳴子沒再多問，繼續吃飯。

鳴人卻有點心不在焉。

佐助在看他？

為什么？

吃完晚飯，鳴子去洗碗，鳴人回房間躺平。

他調出系統面板，看著上面的數據。

春野櫻愛意值：18

山中井野愛意值：4

日向雛田愛意值：11

天天愛意值：0

李洛克愛意值：4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3

奈良鹿丸愛意值：0（好感度85）

旗木卡卡西愛意值：3

鳴子好感度：95（不可攻略）

剩余7位待解鎖

佐助的愛意值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3。

明明他什么都沒做。

鳴人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半天，最后決定——不管了。

反正他也不會去攻略男的。

愛加加吧。

第二天中午，鳴人按照鹿丸發的地址，找到了一家烤肉店。

店不大，但生意很好，門口排著隊。鳴人正想給鹿丸打電話，就看見丁次在窗戶里朝他招手。

“鳴人！這兒！”

鳴人走進去，發現包間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鹿丸、丁次、佐助，還有——小李和天天？

李洛克愛意值：4

天天愛意值：0

“鳴人君！”小李站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又見面了！真是命運的相遇啊！”

李洛克愛意值+2

鳴人：“……你好。”

天天在旁邊笑：“小李，你別把人家嚇到。”

“坐這兒。”鹿丸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鳴人走過去坐下，正好和佐助面對面。

佐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低頭喝水。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3

鳴人松了口氣。

還好沒加。

“點菜吧點菜吧！”丁次已經迫不及待了，“我要吃五盤牛舌！”

“你吃得完嗎？”鹿丸懶洋洋地問。

“當然！”

點完菜，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小李一直在說他最近的鍛煉心得，天天在旁邊吐槽他。丁次專注于烤肉，鹿丸偶爾插兩句嘴，佐助從頭到尾保持沉默。

鳴人一邊吃一邊觀察。

他發現佐助雖然不說話，但一直在聽。

而且——

每次他說話的時候，佐助的眼神就會落在他身上。

就那么看著，不冷不熱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鳴人，”鹿丸突然開口，“聽說你昨天去掃墓了？”

鳴人點點頭。

“和妹妹一起？”

“嗯。”

“**妹……”鹿丸想了想，“是叫鳴子吧？比我們小兩屆那個？”

“對。”

“她挺可愛的。”鹿丸說，“上次見過一次。”

鳴人笑了笑：“她確實很可愛。”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已身上。

抬頭一看，佐助正看著他。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1

鳴人：……

又加？

他就說了句“她確實很可愛”，佐助又加愛意值？

這什么情況？

“鳴人，”天天突然問，“你有女朋友嗎？”

鳴人噎住了。

“沒、沒有。”

“那有喜歡的人嗎？”

鳴人的目光下意識往某個方向飄了一下——然后趕緊收回來。

天天眼尖，立刻笑起來：“哦——有情況！是誰？小櫻？井野？還是雛田？”

“沒、沒有！”鳴人否認。

“臉紅了臉紅了！”天天笑得更歡了。

天天愛意值+2

鳴人：？？？

這也行？

“天天，你別逗他了。”鹿丸懶洋洋地開口，“鳴人臉皮薄。”

鳴人瞪他：“誰臉皮薄了！”

鹿丸聳聳肩，沒接話。

烤肉繼續。

吃到一半，丁次突然問：“對了，佐助，你哥最近怎么樣？”

包間里安靜了一秒。

鳴人抬頭看向佐助。

佐助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還好。”他說。

“你哥是叫鼬對吧？”丁次完全沒察覺到氣氛的變化，“聽說他在東大讀書？好厲害！”

“嗯。”

“那你們兄弟倆都好厲害啊。”丁次感嘆，“一個在東大，一個在木葉高校年級第一。”

佐助沒說話。

鳴人看著他，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在原來的世界里，鼬是佐助的噩夢，是他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坎。

在這個世界里，鼬是東大的高材生，是讓人羨慕的哥哥。

但佐助的表情……好像并沒有多開心。

“佐助。”鳴人鬼使神差地開口。

佐助抬眼看他。

“那個……”鳴人撓撓頭，“你哥，是個什么樣的人？”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這什么爛問題？

佐助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后，他開口了。

“你很想知道？”

鳴人點點頭，又搖搖頭——他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想不想知道。

佐助沉默了一會兒。

“他是個很厲害的人。”他說，語氣很平淡，“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拿他和我比。比成績，比體育，比誰更受歡迎。我永遠比不上他。”

鳴人愣住了。

“但我不恨他。”佐助繼續說，“他是我哥。我只是……想讓他看見我。”

說完，他低下頭，繼續吃肉。

包間里安靜了幾秒。

“佐助。”鳴人又開口。

佐助沒抬頭。

“你哥肯定看見你了。”鳴人說，“真的。”

佐助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鳴人。

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閃了閃。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3

鳴人：……

他已經麻木了。

“謝謝。”佐助說。

然后繼續低頭吃肉。

鳴人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鹿丸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奈良鹿丸好感度：85→86（未解鎖）

吃完飯，一群人走出烤肉店。

“下午去不去唱K？”丁次問。

“我不了。”鳴人說，“得回家陪妹妹。”

“我也算了。”鹿丸打了個哈欠，“回去補覺。”

小李和天天說要去看電影，先走了。

最后只剩下鳴人和佐助。

兩人站在店門口，沉默了兩秒。

“那個……”鳴人開口，“我先走了。”

“嗯。”

鳴人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向佐助。

佐助還站在原地，看著他。

午后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在他周圍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佐助。”鳴人說。

佐助沒動。

“改天……一起去吃拉面？”鳴人撓撓頭，“我知道一家店，挺好吃的。”

佐助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然后他點了點頭。

“好。”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2

鳴人已經懶得吐槽了。

他擺擺手，轉身走了。

身后，佐助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9

鳴人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佐助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哥。”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小助，今天和朋友出去了？”

“嗯。”

“玩得開心嗎？”

佐助沉默了兩秒。

“還行。”

“那就好。”那個聲音笑了笑，“對了，我下周回家，到時候一起吃個飯？”

“好。”

“帶**的朋友？”那個聲音說，“那個叫鳴人的，我有點想見見他。”

佐助的手頓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

“聽說的。”那個聲音笑了笑，“掛了，下周見。”

電話掛斷。

佐助站在原地，看著手機屏幕。

另一邊，鳴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今天心情不錯。

小櫻的愛意值還差一點就到20了，明天周一去學校，再加把勁就能完成任務。

至于佐助——

算了，不想了。

反正他又不攻略男的。

鳴人這樣想著，推開家門。

“哥，你回來啦！”鳴子從廚房探出頭，“正好，我做了點心，快來嘗嘗！”

鳴人走過去，拿起一塊餅干咬了一口。

“好吃！”

鳴子笑得眼睛彎彎的。

晚上，鳴人躺在床上，整理今天的數據。

春野櫻愛意值：18

山中井野愛意值：4

日向雛田愛意值：11

天天愛意值：2

李洛克愛意值：6

宇智波佐助愛意值：9

奈良鹿丸愛意值：0（好感度86）

旗木卡卡西愛意值：3

鳴子好感度：95（不可攻略）

剩余7位待解鎖

佐助居然9了。

鳴人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半天。

算了，不管了。

明天先把小櫻刷到20，完成新手任務。

他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叮——”

腦海里響起提示音。

檢測到新角色接近中……

鳴人猛地坐起來。

新角色？

誰？

他豎起耳朵，隱約聽見窗外傳來輕微的聲響。

像是有人落在陽臺上。

鳴人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臺上空無一人。

只有月光靜靜地灑落。

鳴人皺了皺眉，正想拉上窗簾，余光突然瞥見對面的樓頂。

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那里，正望著他的方向。

距離太遠，看不清臉。

只能看見一雙眼睛。

在月光下，微微泛著紅光。

宇智波……愛意值：0（待解鎖）

系統閃了一下，名字被遮擋了一半。

鳴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他再定睛看時，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了。

只剩下月光，靜靜地照著空蕩蕩的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