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宵------------------------------------------，沈知序醒得比平時都早。，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微信里躺著一條消息，來自溫卿時：07:13晨跑。。，打字回：“你真跑了啊？我以為你昨天是隨便說說”，準備再睡會兒。。：嗯。：？？？：剛回來：準備睡了——上午十點零三分。：“你晨跑完回來睡覺？？？”
溫卿時：嗯。
沈知序：那你下午干嘛
溫卿時：上課。
沈知序：幾點
溫卿時：兩點。
沈知序：那你現在睡，能睡三個多小時
溫卿時：嗯。
沈知序：那你睡吧
溫卿時：嗯。
沈知序看著這四個“嗯”，忽然笑出了聲。
他打字：“你是只會發‘嗯’嗎”
隔了幾秒。
溫卿時：不是。
沈知序：那你還發
溫卿時：懶得打字。
沈知序：......
溫卿時：睡了
溫卿時：晚安
沈知序：現在是上午十點
溫卿時：午安。
然后頭像安靜了。
沈知序捧著手機，盯著“午安”兩個字，嘴角瘋狂上揚。
他截圖，發給周牧。
沈知序：[圖片]
沈知序：她跟我說午安
周牧隔了半小時回：你有病？
沈知序：你不懂
周牧：確實不懂
沈知序沒理他，把手機放到一邊，開始琢磨晚上排什么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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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溫卿時醒了。
手機上躺著八條未讀消息，全部來自沈知序。
12:47睡醒了嗎
13:22還沒醒？
14:03上課了吧
最后一條發在一分鐘前。
她打字：
“剛醒。”
對面秒回：
沈知序：！！！
沈知序：你終于醒了
沈知序：快去上課
沈知序：要遲到了
溫卿時看了一眼時間——14:04。
她回：
“嗯。”
然后把手機靜音，出門去教室。
下午五點十分，溫卿時下課。
打開手機，未讀消息：16條。
她一條一條往下翻。
沈知序：14:30 上課認真聽
沈知序：14:52 [圖片] 我在直播，這把的射手比上次的馬可還離譜
沈知序：15:18 下課了嗎
沈知序：15:46 還在上課？
沈知序：16:20 我下播了，去吃飯
沈知序：16:21 你幾點下課
沈知序：16:53 餓了嗎
沈知序：17:00 還沒下課？
最后一條是“還沒下課”，發在十分鐘前。
她打字：
“剛下課。”
對面秒回：
沈知序：！！！
沈知序：你終于下課了
沈知序：餓了嗎
沈知序：晚上排嗎
沈知序：今天接單了嗎
溫卿時看著這一連串問題，回：
“一個一個回。”
沈知序：好，第一個，餓了嗎
溫卿時：餓了。
沈知序：去吃飯
溫卿時：嗯。
沈知序：第二個，晚上排嗎
溫卿時：排。
沈知序：第三個，今天接單了嗎
溫卿時：接了兩個。
沈知序：幾點打完
溫卿時：十點左右。
沈知序：那十點排
溫卿時：嗯。
沈知序：好了，問完了，你去吃飯吧
溫卿時看著這條消息，沒回。
她把手機收起來，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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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零三分，溫卿時打完最后一單，登錄游戲。
沈知序已經在房間里了。
語音接通。
“來了？”
“嗯。”
“今天打什么？”
“你定。”
沈知序笑了一聲：“那我拿花木蘭，你拿什么？”
“你讓我拿什么？”
“鏡？”
“行。”
第一局開始。
打到一半，沈知序忽然問：“你餓不餓？”
溫卿時愣了一下：“什么？”
“我問你餓不餓。”
“……不餓。”
“我餓了。”沈知序說，“剛才直播的時候沒吃東西。”
溫卿時沒說話。
隔了幾秒，她問：“你想吃什么？”
沈知序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愣了一秒：“……**？”
“點吧。”
“現在？”
“嗯。”
沈知序笑了一聲：“那你等我一下，我點個外賣。”
他拿起手機，飛速下了一單。
然后繼續打游戲。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沈知序跑去開門，拎著一袋子**回來。
“我回來了。”
溫卿時“嗯”了一聲。
沈知序一邊吃一邊打游戲，操作明顯飄了。
第三局，他拿的花木蘭，被對面單殺了三次。
溫卿時終于開口：
“你能認真打嗎？”
沈知序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說：“我在認真打啊。”
“你走位全是破綻。”
“……”
彈幕笑瘋。
溫卿時嘆了口氣：“吃完再打。”
沈知序愣了一下：“那你等我？”
“嗯。”
沈知序放下手機，飛速把剩下的**解決掉。
五分鐘后又回來了。
“我吃完了。”
溫卿時“嗯”了一聲。
新的一局開始。
這次沈知序穩多了。
連勝三把。
打到凌晨一點，溫卿時看了一眼時間。
“明天有課嗎？”沈知序問。
“八點。”
“又是八點？”沈知序聲音高了，“那你還不睡？”
“最后一把？”
沈知序頓了頓：“行，最后一把。”
最后一局打了二十分鐘，險勝。
結算界面出來的時候，沈知序說：“下了下了，你快睡。”
“嗯。”
“晚安。”
“晚安。”
語音掛斷。
沈知序正準備放下手機，微信震了。
溫卿時：**好吃嗎
沈知序愣了一下，打字回：
“好吃，怎么了”
溫卿時：哪家的
沈知序：？？？
沈知序：你想吃？
溫卿時：隨便問問。
沈知序看著這四個字，忽然笑出了聲。
他打字：“我把店名發你”
溫卿時：嗯。
沈知序發了店名，又加了一句：
“下次一起吃？”
發送。
對面隔了很久。
久到他以為不會回了。
然后手機震了。
溫卿時：看情況。
沈知序盯著這三個字，嘴角瘋狂上揚。
他截圖，發給周牧。
沈知序：[圖片]
沈知序：她說看情況
沈知序：看情況就是有機會的意思對吧
周牧隔了五分鐘回：你有病？凌晨一點不睡覺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沈知序：你不懂
周牧：確實不懂
沈知序把手機放到一邊，躺平。
他看著天花板，想起剛才那局游戲，想起她問“**好吃嗎”，想起她問“哪家的”。
她明明可以直接搜的。
但她問他了。
沈知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