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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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我是她最疼愛的女兒。
可現在，我感覺自己像個被掃地出門的垃圾。
第五天。
午飯時間。
餐桌上雷打不動，還是那盤散發著酸腐氣息的白菜。
我坐下來，看著那盤菜，五天來的委屈、憤怒、失望，在這一刻悉數爆發。
“啪！”
我把筷子狠狠摔在桌上，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空氣里炸開。
“我是你撿來的嗎？你要這么對我！”
我吼叫著，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你要是不想我回來，你直說！你用得著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我嗎？”
我媽慢慢地從飯碗里抬起頭。
她的臉頰瘦削得厲害，眼窩深陷，臉色是一種病態的蠟黃。
可我當時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我只看到了她眼里的冷漠，那種徹骨的、不帶感情的冷漠。
她站了起來，用手指著大門的方向。
“受不了就回你婆家去。”
“別在我這兒礙眼。”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
我沖回房間，胡亂地把自己的東西塞進行李箱。
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放著她冷漠的臉，和那句“別在我這兒礙眼”。
我拉著行李箱沖出家門，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我“逃”了。
像一個喪家之犬，逃離了這個曾經我以為是避風港的地方。
02
出租車在婆家樓下停穩。
我拖著行李箱，狼狽地站在單元門口。
連日來的委屈和憤怒，在看到熟悉的樓宇時，達到了頂峰。
我掏出鑰匙，手抖得幾次都對不準鎖孔。
“咔噠。”
門開了。
我推開婆家的大門，準備好迎接婆婆同情的目光，準備好跟她大倒苦水，控訴我**種種“惡行”。
然而，客廳里空無一人。
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霸道地鉆進我的鼻腔。
我愣住了。
飯桌上，竟然滿滿當當地擺了九道菜。
***泛著油潤的光澤。
清蒸鱸魚上鋪著翠綠的蔥絲。
醬肘子燉得軟爛脫骨，香氣四溢。
還有油燜大蝦、糖醋排骨、蒜蓉粉絲扇貝……
九道大菜，熱氣騰騰，每一道，都是我從小到大最愛吃的。
我的第一反應，是老公為了哄我回家，特意點的外賣。
我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