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逼著我賣房賣血。
“你把招工表填了誰？”
我氣得聲音發抖。
“小芳啊！只有正式工才配得上她。”
“啪——！”
我用盡力氣，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的嘴角滲出血絲，他懵了。
“媽？你打我？你為了點錢打你親兒子？”
“想死是吧？那你就**！這錢就算喂狗也不給你！”
我指著門口。
“那是我的錢！是我的工作！你憑什么拿去送人情？”
**捂著臉，眼里的震驚變成了怨毒。
他突然大吼一聲，沖到院子里打滾。
“**啦！親媽要**親兒子啦！大家快來看啊！我不活了！”
鄰居大媽們聞聲圍了過來。
“哎喲，小強這是怎么了？”
隔壁王嬸嗑著瓜子，看看**，又看看我，嘖嘖兩聲。
“桂芬啊，孩子要點錢怎么了？咱們做父母的，不就是為了孩子活嗎？”
“就是，聽說小強對象懷孕了？那是喜事啊，你這當婆婆的怎么這么狠心。”
**見有人撐腰，沖進廚房抄起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刀尖陷進肉里，滲出血珠。
“媽！你要是不把錢和工作給小芳，我就死給你看！
反正小芳要是沒錢沒工作，肯定不跟我，她不跟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小強你別沖動！”
王嬸尖叫。
“桂芬你快服個軟啊！真要**孩子嗎？”
我看著這一幕。
如果硬搶，不僅錢拿不回來，還會背上“**兒子”的罵名，引來***，耽誤大事。
我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行。”
我松開拳頭。
“你要拿，就拿去。但這錢拿走了，以后別哭著回來求我。”
**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他扔下剪刀，抓起錢和招工表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他還回頭啐了一口。
“媽，你心真狠！你就守著你那點棺材本過吧！
以后我有出息了，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小芳只有我了，你這種人，活該去搬磚！”
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鄰居們散了。
我關上院門。
走進屋，我顫抖著手，從衣柜底下的棉襖夾層里，摸出一張單據。
這是**沒看上眼的“垃圾”，一張1980年的整版猴票。
現在它不值錢，但在幾天后，它就是我翻盤的底牌。
“**，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