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不是救命錢，是催命符。”
我看著米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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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處理了傷口，拖著發燒的身子，趕到縣醫院。
我知道錢要不回來了，但我必須確認那個招工指標。
那是紡織廠最后一批頂職名額。
剛到病房門口，我就聽到里面的笑聲。
“強哥，這黃桃罐頭真甜，你對我真好。”
“那是，為了你，別說兩千塊，就是要把那老太婆的血抽干，我也樂意。”
我推門而入。
病房里，王小芳穿著的確良裙子，靠在**懷里吃罐頭。
看到我進來，王小芳臉色一變，立刻捂著肚子，“哎喲”一聲倒在**懷里，眉頭緊鎖。
“強哥，我肚子疼……是不是寶寶被嚇到了？”
“媽！你來干什么？”
**猛地站起來擋在王小芳身前，滿臉警惕。
“你是不是想來要把錢搶回去？我告訴你，沒門！”
我看向床頭柜。
兩千塊錢沒了蹤影，王小芳手上多了個金戒指，還有一堆營養品。
“錢呢？”
“花了！”
**昂著頭。
“住院費、營養費，還有給小芳壓驚買的戒指，早花完了。媽，你既然來了，就別空著手?！?br>王小芳摸著金戒指，嘴上帶著哭腔。
“阿姨，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農村戶口，但我肚子里畢竟是**的種啊……
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孫子，我現在就**……”
說著，她作勢要往床下滾。
“小芳！你別做傻事！”
**眼圈都紅了，轉頭沖我吼道。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小芳逼成什么樣了？你這人怎么這么惡毒！”
病房里其他的病人和家屬都看了過來，指指點點。
“這婆婆真是不像話，兒媳婦都懷孕了還來鬧?！?br>“就是，心腸這么黑?！?br>一個臨床的大媽走過來推了我一把。
“大妹子，做人要積德，別把孩子逼急了?！?br>我扶著門框站穩。
這時，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招工表。
“誰是王小芳？紡織廠人事科的，手續辦好了，明天就能去報到?！?br>王小芳眼睛一亮，搶過表格。
“我是我是！謝謝領導！”
生米煮成了熟飯。
最后一條活路也被堵死了。
王小芳靠在床頭，把玩著金戒指，斜眼看著我。
“阿姨，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