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窒息的！”
我哭得撕心裂肺，抱著女兒往外沖。

婆婆一把拉住我：“你干什么去？別浪費錢！”
我用力甩開她，嘶吼：“她是你親孫女！你怎么能這么狠！”

婆婆臉色一沉，破口大罵：
“親孫女又怎么樣？一個丫頭片子，死了就死了！
我們**有大孫子就夠了！
要不是你生不出兒子，我用得著受這氣？”

我渾身冰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在她心里，我的女兒，連命都不配擁有。

我不再理她，抱著念念瘋跑下樓，打車沖向醫院。
一路上，我緊緊貼著女兒微弱的心跳，一遍遍喊：
“念念，別怕，媽媽在，馬上就到醫院了。”
“念念，你別離開媽媽，媽媽不能沒有你。”

司機都看不過去，一路闖紅燈。

可我知道，太晚了。
那一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婆婆親手耽誤的。
是她的冷漠，她的自私，她的重男輕女，害死了我的女兒。

第三章 丈夫抱著別人的孩子，不肯來見女兒最后一面

急診室燈亮起。
我跪在門口，雙手合十，一遍遍求老天爺。
只要念念能活，我愿意折壽十年，二十年，一輩子。

醫生匆匆出來，臉色沉重：
“孩子送來太晚了，高熱驚厥+捂熱綜合征，多器官衰竭，搶救無效。”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那一瞬間，我世界崩塌。
我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醒來時，我躺在病床上，手里死死抓著念念小小的外套。
上面還有她淡淡的奶香味。
我的女兒，那么軟，那么乖，那么黏我。
她昨天還抱著我的脖子，說：“媽媽，我愛你。”
今天，她就變成了一具小小的、冰冷的身體。

我顫抖著手，給江哲打電話。
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阿哲……念念沒了……你快來醫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隨即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還有小姑子江雪的撒嬌，和孩子的笑聲。

“又怎么了？我在陪江雪孩子玩呢，她兒子今天生日。
不就是發燒嗎？大驚小怪，煩不煩？”

我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
“江哲……念念死了……她走了……你過來好不好……”

江哲語氣瞬間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