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靈山門前------------------------------------------，一個灰袍老者負手而立，須發皆白，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他就那么站著，沒有任何威勢，卻讓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力。“菩提祖師。”**的聲音依舊平穩，“久違了。”，眾弟子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在座的許多人都聽說過，卻從未見過。據說他是孫悟空的授業恩師，隱居西牛賀洲深山之中，不問世事，不見仙佛。據說他道法通玄，深不可測，三界之中知道他底細的人屈指可數。，他會在今天，出現在這里。，目光平靜如水。“**，”他說，“我的徒弟，現在何處？”，但很快恢復如常：“祖師說笑了。孫悟空方才還在此處，因身體不適，已送去后山歇息。哦？”菩提祖師也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那我來問你——那后山禪房里躺著的，當真是孫悟空？”。，不明白祖師這話是什么意思。觀音心中那絲不安，此刻變得更加強烈。，他抬起手，五指攤開。，一團微弱的光緩緩升起。那光芒極其微弱，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光芒里，隱約可見一個極小的影子——那是一只猴子，蹲在光團中央，抱著膝蓋，一動不動。“孫悟空的魂魄，在我這里。”菩提祖師的目光如刀，“那后山禪房里躺著的，不過是一具軀殼——里面裝著的，是誰的魂魄？”
大殿前一片死寂。
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兒。
**的目光落在那團光上，良久，才緩緩開口：“祖師，此事另有隱情。”
“隱情？”菩提祖師笑了，笑聲在山門前回蕩，卻沒有一絲溫度，“**，你教過我徒弟。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他頑劣、他桀驁、他無法無天——但他對你、對那唐僧、對取經大業，忠心耿耿，從無二心。”
他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可現在呢？他的魂魄被封在一具陌生的軀殼里，他的身體里住著別人。**，你告訴我——這是什么隱情？”
**沉默。
菩提祖師點了點頭：“好，那我自己來看。”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的方向。
一股無形的力量轟然涌出，整個靈山都顫抖起來。山石滾落，古樹傾倒，功德池中的蓮花紛紛折斷，大雷音寺的金瓦如雨墜落。
眾弟子驚呼著后退，那些修為低的羅漢當場癱軟在地。
**周身佛光大盛，試圖抵擋那股力量。但他的佛光在菩提祖師面前，就像螢火之于皓月，瞬間便被壓制。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祖師！”**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急切，“你瘋了？這里是靈山！是西方極樂世界！”
“靈山？”菩提祖師冷笑，“極樂世界？”
他的手掌緩緩收攏。
**周身的佛光劇烈顫動，他的臉色變得蒼白。蓮臺下，金蓮一片片凋零，化為飛灰。
“**，”菩提祖師的聲音回蕩在天地之間，“我今日來，只問一句話——”
“我的徒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