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院的鉑金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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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德拉科
主角
fanqie
來源
肆泠泠啊的《蛇院的鉑金之戀》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英國威爾特郡迎來了一年中最炎熱的日子。,門楣上蜿蜒的銀蛇圖騰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游走而下。白孔雀在修剪齊整的草坪上踱步,尾羽拖曳出優雅的弧度,對落在腳邊的貓頭鷹置若罔聞。,金瞳,翼展寬闊,腳踝系著柏林家徽的銀環。它穩穩落在莊園正門的青銅門環旁,歪著頭,似在等待。,大燈泡似的綠眼睛眨了眨,尖尖的耳朵緊張地抖動了兩下。他伸出細長的手指,顫巍巍取下貓頭鷹腿上的信筒——那信筒是銀質的,刻著精細的玫瑰暗紋...
精彩試讀
·柏林在馬爾福莊園有自已的房間。,但從未有人公開談論。柏林家與馬爾福家的交情可以追溯數個世紀,遠在這兩代家主相識之前,兩家的祖先就曾在威森加摩共事,在戰爭年代并肩作戰。但“世交”是一回事,“女兒每次假期都住在別人家”是另一回事。。那些純血夫人在茶會上交換的眼色,那些“柏林小姐怎么又去了威爾特郡”的竊竊私語,她并非一無所知。,只是每次替她整理行李時,會多放一盒父親從法國**的巧克力,或者一冊柏林家藏書室新收入的古籍。“納西莎姨媽會喜歡這個。”母親說,“告訴她這是你挑的。”《中世紀魔咒手稿影印集》,低頭應好。。——兩家的底蘊旗鼓相當,甚至柏林家還要更古老一些。但母親希望她有一個能自在呼吸的地方。不是柏林家那棟永遠擺滿古董、永遠要遵循禮儀規范的老宅,而是馬爾福莊園這片種滿白玫瑰、有秋千架、納西莎姨媽會為她煮伯爵茶、盧修斯姑父會在她生日時送一本**魔咒典籍的土地。
更重要的——母親希望她有一個能一起長大的人。
安娜從不問母親為什么選中德拉科。
她只是每年假期都來,安靜地住進東翼那間面向***的臥室,把帶來的書放在窗邊那張橡木書桌上,把那盆從柏林家溫室分株的迷你白玫瑰擺在晨光最先照到的位置。
然后等。
等德拉科從魁地奇訓練場回來,渾身汗濕,頭發支棱著,下巴揚得高高的,假裝沒有特意繞路經過她窗下。
等他在晚餐桌上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她“今天讀了什么書”,卻在她說出一個冷僻的書名后,第二天就能在那間從不對外開放的馬爾福家族藏書室里找到**版本。
等他裝作不經意地經過***,發現她正坐在秋千上,然后皺著眉說“這個秋千太矮了,適合七歲小孩”,卻從不提出要把它拆掉。
安娜不知道這些算不算“長大”。
她只是覺得,每次看到德拉科·馬爾福那張故作冷淡的臉,她的心跳就會變得很輕很輕,像羽毛浮在水面。
到馬爾福莊園的第三天早晨,安娜醒得很早。
窗外的天色是灰藍色的,晨霧還未散盡,白***在霧中影影綽綽。她披衣下床,推開落地窗,**的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她站在露臺上,深深呼吸。
然后她看見了德拉科。
他獨自站在***中央,背對著她,正低頭看著什么。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馬褲,沒有披外袍,鉑金色的頭發在晨霧中顯得格外柔軟。
他沒有發現她。
安娜靜靜地站著,沒有出聲。她看見德拉科蹲下身,伸手撥開一叢白玫瑰的枝葉,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么。
枝葉下露出一塊小小的木牌,被藤蔓遮去大半。德拉科把藤蔓撥開,用指腹擦了擦木牌上的露水,然后就這么蹲著,沉默地看著。
安娜認出那塊木牌。
那是三年前,她第一次來馬爾福莊園的第二天。納西莎帶她參觀***,她在一叢白玫瑰下發現一只死去的小鳥。是一只幼小的知更鳥,不知怎么折斷了翅膀,沒能飛去過冬。
她央求納西莎讓她把小鳥埋在***里。
納西莎看著她的眼神很復雜,像是意外,又像是欣慰。她喚來多比,找來一塊小木牌,看著安娜用還不太熟練的羽毛筆在上頭歪歪扭扭寫:“一只知更鳥,愿你在下一個春天飛翔。”
她以為沒有人會在意這件事。
她以為那塊木牌早就被藤蔓和泥土淹沒了。
德拉科還在那里,蹲著,一動不動。
晨霧漸漸散去,第一縷陽光穿透云層,落在他的發頂,落在他的肩頭,落在他用指腹輕輕摩挲的那塊木牌上。
安娜后退一步,退回落地窗內,輕輕拉上窗簾。
她靠在墻上,抬手按住心口。
那顆心在跳。一下比一下重。
早餐時分,德拉科出現在餐桌邊時,已經換上了規整的銀灰色晨袍,頭發一絲不茍地向后梳攏,神情冷淡,仿佛***里那個蹲在地上擦木牌的少年從未存在過。
“早安,安娜。”他甚至主動打了招呼,語調平穩,無可挑剔。
安娜放下茶杯,對他微笑:“早安,德拉科。”
她看見他的耳尖微微泛紅,轉瞬即逝。
她低頭喝伯爵茶,將笑意藏進杯沿。
“今天有什么安排?”盧修斯展開《***日報》,頭版是魔法部關于魁地奇世界杯場地改造的爭議報道,他看得眉頭微蹙。
“我想帶安娜去對角巷。”納西莎說,“霍格沃茨的來信應該就在這幾天了,有些入學用品可以提前看起來。”
德拉科的刀叉在瓷盤上輕輕一響。
他沒有抬頭,繼續切割盤中的煎蛋,動作優雅且精準。
“我也去。”他說。
盧修斯從報紙邊緣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瞥了兒子一眼。
納西莎沒有問為什么,只是平靜地說:“好,讓多比備好你的斗篷。”
安娜低頭喝茶,假裝沒有注意到餐桌上這場不動聲色的交鋒。
對角巷。
這是安娜第二次來這條魔法界最繁華的商業街。上一回是三年前,母親帶她來采購入學前的一些基礎書籍,那時她還沒收到霍格沃茨來信,一切都只是模糊的期待。
三年過去,對角巷依舊是記憶中的樣子:鵝卵石街道蜿蜒向前,歪歪扭扭的店鋪擠擠挨挨,貓頭鷹在頭頂盤旋,坩堝碰撞聲與魔咒低語混雜成一曲奇異的交響樂。
但這一次,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柏林小姐。”摩金夫人長袍**店的老板親自迎了出來,眼角皺紋因笑意更深,“納西莎夫人已經通知過我了,您的校服我們會用最好的料子——柏林家世代都是我們的貴客。”
安娜禮貌道謝,站上腳凳接受測量。摩金夫人的銀色卷尺在她身上飛舞,報出一串數字,她看見德拉科站在店門口,背對著她,似乎在研究櫥窗里的模特模型。
卷尺量到她腰際時,她聽見德拉科極輕地清了清嗓子。
“腰圍收窄半寸。”他沒有回頭,聲音像是不經意,“春季那批校服的版型偏大。”
摩金夫人愣了愣,目光在這兩位小客人之間來回一轉,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馬爾福少爺說得是。”她低頭調整卷尺,“還是馬爾福少爺觀察得仔細。”
安娜站在腳凳上,對著鏡子,看見自已的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揚。
麗痕書店。
德拉科似乎對這家書店有著復雜的情感。他站在門口,仰頭望著那扇因年久失修而有些歪斜的木門,眉間微微蹙起。
“馬爾福家通常由專屬書商采購。”他說,“不需要親自來這種……擁擠的地方。”
“那你為什么來了?”安娜問。
德拉科不答,率先推門而入。
書店里的氣味和記憶中一模一樣——舊紙頁、皮革裝訂、陳年墨水和某種獨屬于魔法的、隱約的塵封感。安娜深吸一口氣,像魚入了水。
她很快找到魔咒學分類區,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標準咒語·初級》。這本書她其實已經讀過三遍,從柏林家藏書室借來的舊版,扉頁還有母親學生時代稚拙的簽名。但此刻捧在手里,想象著這是自已即將在霍格沃茨使用的教材,仍有一種奇異的真實感。
她轉頭想與德拉科分享這種心情,卻發現他并不在身邊。
安娜抱著書,穿過一排排高聳的書架。
德拉科站在書店最深處、光線最黯淡的角落。那里陳列著一些落滿灰塵的古籍,書脊上的燙金已經斑駁,售價標簽上那一串零長得令人望而生畏。
他手里拿著一本書,正在低頭翻看。
安娜走近。
書封上沒有印標題,只有壓印的銀色暗紋——那是她熟悉的花紋,文墨居的限量版信紙,她每年圣誕收到的無署名禮物都用這種信紙包裹。
“……你在看什么?”
德拉科猛地合上書,動作之大,在寂靜的書店里驚起一片細小的塵埃。
“沒什么。”他把書塞回書架,聲音緊繃,“隨便翻翻。”
安娜沒有追問。
她只是記住了那個書架的位置,記住了那本書的書脊是暗紅色的,記住了德拉科合上書本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們離開麗痕書店時,德拉科手里多了一個包裹。
“買的什么?”安娜問。
“參考書。”德拉科簡短回答,沒有打開包裹給她看的意思。
安娜沒有再問。
但她注意到,那個包裹的尺寸,恰好能放下一本沒有標題的古籍。
傍晚回莊園的路上,德拉科異常沉默。
他坐在馬車靠窗的位置,側臉對著安娜,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夕陽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像兩道纖細的筆觸。
安娜沒有打擾他。
她只是從隨身的布袋里取出一本書,借著馬車內壁燈的光,安靜地翻閱。
車輪轆轆,馬蹄嗒嗒。納西莎在和柏林夫人低聲交談,談論著今年霍格沃茨魔藥教授席位的變動傳聞。
德拉科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幾乎被車輪聲蓋過。
“你怕黑嗎?”
安娜抬起頭。
德拉科沒有轉頭,依然望著窗外。
“不怕。”她說。
“……那就好。”
沉默持續了很久。
馬車駛入馬爾福莊園的鐵門時,德拉科又說了一句:
“霍格沃茨的地窖,常年照不到陽光。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湖底,窗外是黑湖的水。”
安娜合上書。
“你是在擔心我適應不了斯萊特林的環境?”
德拉科的耳尖又紅了。他終于轉過頭,眉頭緊蹙,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冒犯。
“我只是陳述事實。”他說,“不是擔心。”
“哦。”安娜說,“那就好。”
她又翻開書,嘴角的弧度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夜晚。
安娜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
窗外的***浸在月色中,白玫瑰泛著銀色的微光。她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扇,夜風涌入,帶著清冷的草木香。
秋千架在風中輕輕晃動。
她忽然想起早晨,想起德拉科蹲在玫瑰叢前的背影,想起他用指腹擦拭那塊木牌時的小心翼翼。
一只知更鳥。愿你在下一個春天飛翔。
那是她七歲時寫的字。歪歪扭扭,稚拙不堪,甚至有個單詞拼錯了字母。
她以為沒有人會在意。
她以為那只是她一個人的秘密。
安娜靠在窗邊,望著月光下的***。
良久,她極輕極輕地笑了一下。
“你不是說不擔心嗎。”她對空氣說,聲音輕得像夢囈。
遠處,莊園東翼某個窗口,有一盞燈始終亮著,亮到很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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