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撿來的夫君是首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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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阿言
主角
fanqie
來源
古代言情《河邊撿來的夫君是首輔》,主角分別是林清阿言,作者“離蘿”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小河村外的柳絮飄得正盛。,籃子里裝著剛采的野菜和幾株柴胡。她今年二十歲,在小河村已算“老姑娘”,父母早亡,底下還有一對弟妹要養。提親的人不是沒有,可一聽說要帶著兩個拖油瓶,便都打了退堂鼓。林清也不在意,她手腳勤快,種地、采藥、繡花樣樣在行,養得起家。,她抄近路沿著河岸往回走。河水潺潺,晚霞將水面染成金紅。走著走著,林清腳步一頓——河邊淺灘處,似乎躺著個人。,放下竹籃,小心走近。,半邊身子浸在水里...
精彩試讀
,林清早早起來熬藥。、黃芩、甘草,再加一點她前些日子曬干的蒲公英根,小火慢煎。藥香在院子里彌漫開時,林峰**眼睛從屋里出來:“阿姐,那個人醒了嗎?醒了,你小聲些。”林清將煎好的藥倒進粗瓷碗里,“去把昨晚剩下的餅子熱一熱。”,阿言已經醒了,正靠坐在草堆上,看著從柴房小窗透進來的晨光發呆。聽到動靜,他轉過頭來,臉色比昨日好些,眼神卻依舊茫然。“喝藥。”林清將碗遞過去,“治外傷防發熱的。”,眉頭都沒皺一下,仰頭將藥汁喝盡。林清遞過水碗讓他漱口,他道了謝,動作從容斯文,像是做慣了這些。“身上可還疼?”林清問。“好些了。”阿言頓了頓,“林姑娘,昨夜多謝。我……能否暫時在此打擾幾日?待傷勢好些,能走動時,我便離開。”
林清打量他。這人雖然失憶,談吐舉止卻不像普通百姓,倒像個讀書人。她心念一轉,道:“你傷得不輕,至少得養半個月。這樣吧,你就暫且留在這里,對外說是我遠房表哥,來投奔養病的。村里人若問起,你便說自已叫林言,是我娘那邊的親戚,父母雙亡,無依無靠才來的。”
阿言看著她,眼神有些復雜:“這樣……會不會給姑娘添麻煩?”
“麻煩肯定有,但總比解釋不清來歷強。”林清實話實說,“況且你現在這樣,能去哪兒?等你傷好了,想起自已是誰再說。”
阿言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一切聽姑娘安排。”
正說著,外面傳來敲門聲。林清心里一緊,示意阿言別出聲,自已快步走出柴房,關上柴房門。
院門開了,是隔壁的張大嬸,手里端著一碗腌菜。“清清啊,聽阿峰說你表哥來了?怎么沒聽說你有這門親戚?”
林清接過腌菜,臉上帶笑:“是我娘那邊一個遠房表親,父母都沒了,身子又不好,這才來投奔。昨兒傍晚到的,累得很,還在屋里歇著呢。”
“喲,那可不容易。”張大嬸探頭往屋里看,“多大年紀了?可婚配了?”
“二十六了,身子弱,一直沒成家。”林清隨口編道,“大嬸,您先回,我得給他煎藥去了。”
好不容易送走張大嬸,林清松了口氣。回到柴房,阿言正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都聽見了。”林清道,“從今日起,你就是林言,我表哥。話要少說,免得露餡。村里人問起,就說小時候家里請過先生,識得幾個字,后來家道中落,身子也不好,一直沒個營生。”
阿言點頭:“明白。”
“你這傷還得養幾天才能挪動。先住柴房,委屈你了。過幾日好些了,再搬去西屋。”林清頓了頓,“既然要留下,有些話得說在前頭。我家里不富裕,養著弟妹,多一張嘴吃飯不容易。你傷好后,得幫著做些活計。”
“應該的。”阿言道,“我能識字算賬,也會些雜活。姑娘若有筆墨,我可以幫著抄書寫信換些錢。”
林清眼睛一亮。村里識字的人不多,能寫會算的更少。若真能靠這個換錢,倒是意外之喜。“等你傷好了再說。先好好養著。”
接下來的幾日,林清對外統一口徑,村里人漸漸都知道了林家來了個病弱表哥。有好奇的婦人想來看,都被林清以“表哥怕生、需要靜養”為由擋了回去。
阿言的身體底子好,傷口愈合得很快。第三天時,他已經能自已下地走動。林清將西屋收拾出來,那里原本是她爹娘住的屋子,這些年一直空著。她抱來干凈的鋪蓋,阿言搬了進去。
這日傍晚,林清從地里回來,見阿言坐在院中石凳上,手里拿著根樹枝,正教林峰在地上寫字。夕陽余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清雋的輪廓。林峰寫得很認真,林荷也趴在旁邊看。
“阿姐!”林峰見她回來,興奮道,“阿言哥教我寫字呢!你看,這是我的名字!”
地上歪歪扭扭寫著“林峰”二字。林清看了一眼,有些驚訝——阿言教的不是常見的字體,筆畫間有種說不出的風骨。她看向阿言,他抬眼看她,眼神溫和平靜。
“寫得不錯。”林清放下鋤頭,“阿峰,帶妹妹去洗手,準備吃飯。”
晚飯是糙米飯、炒野菜,還有一小碟**——那是林清特意切了給阿言補身子的。阿言吃飯慢條斯理,即便粗茶淡飯,也吃得從容。他給林峰夾了塊**,又給林荷夾了菜,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在這個家生活了很久。
夜里,林清在燈下縫補衣裳,阿言坐在對面,手里拿著本林清爹留下的舊書翻看。那是本《千字文》,書頁泛黃,邊角磨損。
“這本書……”阿言忽然開口,“有些批注,字跡工整,見解獨到。是令尊留下的?”
林清點頭:“我爹生前是村里的教書先生,可惜去得早。”
阿言手指撫過書頁,眼神有些恍惚。“這些批注……我似乎在哪里見過類似的筆法。”
“你想起來了?”
“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阿言搖頭,放下書,“林姑娘,明日我傷勢已無大礙,可以幫著做些什么?”
林清想了想:“家里有半畝菜地需要翻土,你若有力氣,可以幫忙。若身子還虛,就在家教阿峰念書吧。”
“我都可以。”阿言道,“那明日先翻地,午后教阿峰。”
林清看著他認真的神色,心里某個地方微微一動。這個人,雖然失憶了,卻有種讓人安心的沉穩。或許,留下他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
窗外月色清朗,蟲鳴陣陣。
柴房角落里,阿言那件染血的月白長衫已經被林清洗凈晾干。她拿起衣服細看,布料是細棉,質地柔軟,袖口和領口有暗紋,針腳細密,不像普通裁縫的手藝。衣服內側靠近衣領處,似乎原本繡有什么,但已被拆去,只留下些許線頭痕跡。
林清手指摩挲著那片痕跡,若有所思。
而此時西屋里,阿言正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明月。他攤開手掌,掌心有幾處薄繭——那是常年握筆留下的。除此之外,虎口和指節處還有些細微的繭子,像是……練劍磨出來的?
他閉上眼,努力回想。黑暗中只有零碎片段:冰冷的水,晃動的火光,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張模糊的臉,帶著冷笑。
頭又開始疼了。
阿言按住太陽穴,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時,眸中恢復了平靜。
不管以前是誰,現在,他只是林言。
一個在小河村養病的,林清的遠房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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