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端的殺戮

謝謝大家的喜歡，本人是第一次寫小說。

所以說文筆可能有點差，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如果不喜歡看。

請不要噴我，謝謝謝謝。

ヾ(≧O≦)〃嗷~林書硯的袈裟被血浸透武當的太極劍斷成兩截，丐幫的打狗棒上還掛著零碎的布片。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混著紅莊特有的熏香，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

“還有活口嗎？”

林書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徹骨的寒意，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他的黑色勁裝早己被血染紅，臉上濺到的血滴凝固在顴骨處，卻絲毫掩不住那雙瘋狂的眼睛——那是種近乎偏執的熾熱，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最后一個目標。

身后的下屬顫聲回話：“林公子，各大門派門主己盡數斬殺，紅莊上下……除了紅莊莊主，再無活口?！?br>
林書硯猛地轉身，手中的斷劍指向下屬的咽喉，劍尖距離皮膚不過一寸。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著驚怒，“我再說一遍，誰都不能活！

紅莊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下屬嚇得雙腿發軟，連忙磕頭：“是是是！

屬下這就去搜！

定將紅莊翻遍，絕不讓任何活口留下！”

林書硯收回斷劍，目光重新投向主殿深處。

那里有一道被燒毀的屏風，屏風后隱約能看見一個冰棺。

他一步步走過去，腳步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珍寶。

屏風后，左清源躺在冰棺中，白色的長發被血污沾染，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上。

他的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不再顫抖，林書硯像怕是驚了蝶一樣。

林書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開他臉上的頭發，指尖碰到他冰涼的皮膚時，眼底的瘋狂瞬間被溫柔取代。

“清源，別怕?！?br>
林書硯的聲音放得極柔，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都結束了，那些想傷害你的人，都死了?！?br>
清源，我大概是瘋了，殺了這么多人。

可是“我沒瘋。”

林書硯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我只是想保護你。

他們都想利用你的眼睛，都想傷害你，只有我，只有我能保護你?！?br>
他頓了頓，眼底浮現出一絲瘋狂，清源，我只耍你活，于是他像撒嬌一般將將林清源的手拉起。

嗯，放在臉旁撒嬌般的蹭了蹭。

我是林清源，再也沒有回應他。

林書硯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他想再說些什么，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頭痛。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血腥的畫面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紅莊初遇時的場景——那時的他，還是個帶著幾分撒嬌氣的世家公子，而左清源，正站在紅莊的庭院里，白衣勝雪，白發如瀑，一雙琉璃色的眼睛，正帶著笑意地看著他。

這時一位屬下走了過來。

紅莊莊主說有事情對你說。

還說…還說您不聽的話，會后悔終身的。

“呵，帶路”他一甩衣袖來到了偏殿。

，紅裝莊主胸口插著一把劍。

一臉頹敗的坐在椅子上。

嗯，你小子。

變得更成熟了。

如果清源親眼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大概會很開心吧，小子接住，紅莊莊主將一個紅盤扔入林書硯懷中。

他剛準備接住一縷紅粉，就吸入他的鼻中。

變得有些恍惚。

恍惚間，他看到了左清源，他想抓住眼前的左清源，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漸漸透明。

左清源的身影也開始模糊，只剩下那雙琉璃色的眼睛，帶著無盡的悲傷，靜靜地看著他。

“清源！”

林書硯伸出手，***也抓不到。

眼前的景象徹底破碎，黑暗吞噬了他，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里回蕩——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要更早地保護好清源，一定不讓悲劇再次發生。

黑暗中，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像是來自遙遠的時空。

隨后，一切歸于平靜，仿佛那場血祭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