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天半子,我才是曹操嫡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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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陽,曹昂
主角
fanqie
來源
“軒羲十三”的傾心著作,曹陽曹昂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義父打卡處!,在深夜十一點仍慘白地亮著。,眼前那些東漢末年的竹簡摹本字跡開始模糊重影。,他已經在曹操高陵出土文獻堆里埋了整整三個月。,謝頂已經突顯,但是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俗稱雛兒......!!!!!導師交給他的課題是“曹操墓志銘與曹魏政權合法性的建構”,光看名字腦殼就大!!!真叫獸啊,主打一個讓人看不懂!!深沉......課題名字聽起來宏大,實際上就是對著那些殘破的簡牘、褪色的帛書,一個字一個字...
精彩試讀
,曹昂在青禾的陪同下來到書房。,三面墻都是書架,架上堆滿竹簡、帛書,分門別類:經部、史部、子部、集部。,案上文房四寶齊備,還有一盞青銅雁魚燈,造型精美。,青禾為他研墨。,是《項羽本紀》。……《項羽本紀》是《史記》 獨有的篇目,不見于《漢書》《后漢書》等其他典籍。,生活于漢武帝在位階段。
《史記》從成書到這個時候,兩者相隔近三百多年,早已廣為流傳了。
單從竹簡外表看來,這并非宮廷藏本,應該是世家抄本。
可能官宦世家都是這種吧。
即便不是宮廷藏本,也算見著真的了,以前搞研究的時候可沒有這種機會。
還別說,這竹簡摸起來,確實比紙張帶感......
竹簡展開,熟悉的文字映入眼簾:“項籍者,下相人也,字羽……”
這些文字他太熟悉了。
前世不知讀過多少遍,但現在握在手中的是真正的漢代竹簡,墨跡斑駁,簡牘磨損,歷史的氣息撲面而來。
“公子要看這部?”青禾輕聲問,“這部書厚重,公子往日都嫌艱深。”
曹昂笑了笑:“今日想看看。”
他確實需要看。
不是看內容,而是通過原主留下的痕跡,了解這個十三歲曹昂的學識水平、閱讀偏好、筆跡特征。
書案一角堆著幾卷習作,曹昂展開來看。
是抄寫的《詩經》篇章,字跡工整但筆力尚弱,有些字的架構不夠穩。
旁邊還有一篇論述,題目是“論孝”,內容中規中矩,引經據典,看得出是受過嚴格儒家教育的世家子弟水平。
足夠了。
曹昂鋪開新的竹簡,提筆蘸墨,開始抄寫《項羽本紀》的開篇。
他刻意模仿原主的筆跡,開始時有些生疏,但寫過幾行后逐漸流暢——這得益于前世長期接觸古代文獻,對漢字的各種書體都有研究。
筆尖在竹簡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曹昂的心思卻不在文字上。
他在梳理時間線:初平元年(190年)三月。
此時董卓已焚燒洛陽,挾持漢獻帝西遷長安。
關東諸侯組成討董聯盟,推舉袁紹為盟主,屯兵酸棗。
曹操也被盟主表為奮武將軍,但兵少將寡,在聯盟中地位不高。
(PS:《三國志·魏書·武帝紀》,初平元年(190年)關東諸侯起兵討董,袁紹以盟主身份舉薦曹操擔任此職,雖非漢朝**正式冊封,卻得到了諸侯聯軍的認可。)
然而歷史上,討董聯盟很快會因為內訌瓦解。
曹操會意識到依靠這些諸侯成不了事,于是回譙縣募兵,然后獨自西進,在汴水被董卓部將徐榮擊敗,幾乎喪命。
之后他再度募兵,依附袁紹,逐漸壯大……
這是曹操創業的起步階段,艱難、危險,但也充滿機遇。
而曹昂自已,作為曹操的嫡長子,在這個階段應該做什么?
歷史上,曹昂在曹操創業初期并不突出。
他按部就班地長大,讀書習武,直到建安二年(197年)隨軍出征,然后戰死。
史書對他的記載很少,只知道他二十歲舉孝廉,性格謙和,深得曹操喜愛。
但現在的曹昂不同了。
他擁有完整的三國歷史知識,知道未來二十年的天下大勢,知道哪些人會**,哪些人會敗亡,知道關鍵戰役的勝負手,知道那些謀士將領的性格才能……
這是巨大的優勢,也是巨大的風險。
管不了那么多了,曹陽心中只有一個心思——活著!!!
另外,他不能表現得太聰明,否則會引起猜疑;但也不能太平庸,否則無法在亂世中自保,更遑論改變命運。
他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以“少年早慧”的形象逐漸展露見識,在關鍵節點給出恰到好處的建議,既改變歷史走向,又不顯得突兀。
“公子。”
青禾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曹昂抬頭:“何事?”
“前院傳來消息,主公回府了,正在前廳。”青禾說,“夫人讓您過去請安。”
終于來了。
曹昂放下筆,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青禾為他整理衣冠,檢查綬帶玉佩是否端正。
“走吧。”
前廳是曹宅的主廳,面闊三間,進深兩間,梁柱粗壯,地面鋪著青磚。
廳內陳設簡樸:主位是一張黑漆木榻,榻后屏風繪著山水;兩側各有一排席位,每席設小幾;墻角立著燈架,銅燈盞已點亮,火光搖曳。
曹昂走到廳外時,聽見里面傳來交談聲。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說話,語速很快,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氣勢:“……董卓老賊,焚燒宮室,劫遷天子,海內震動。關東諸公,名為討賊,實則各懷異心。我觀酸棗大營,日日置酒高會,不思進取,長此以往,大事去矣!”
這是曹操的聲音,絕逼是。
曹昂雖然從未親耳聽過,但直覺告訴他就是。那種語氣,那種穿透力,與史書中的描述驚人地吻合。
他在門外停下,整理呼吸,然后朗聲道:“孩兒曹昂,求見父親。”
廳內靜了一瞬。
“進來。”曹操的聲音傳來。
曹昂步入前廳。
第一眼,他就看見了主位上那個人。
曹操,三十七歲,正值壯年。
他身材不高,但骨架寬大,肩背厚實,坐在那里像一塊磐石。
面容不算英俊,膚色微黑,鼻梁高挺,嘴唇緊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銳利、深邃,目光掃過來時,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穿著深青色常服,未著甲胄,但腰間佩劍,劍柄磨損,顯然經常使用。
頭發束在腦后,用玉冠固定,幾縷散發垂在額前,增添了幾分不羈。
這就是曹操。
**,終于見到活的曹操,曹孟德了......
曹昂心中不免有些震動!
不是后世戲曲中的白臉奸臣,也不是《三國演義》里那個多疑狠辣的梟雄,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正在亂世中奮力搏殺的中年將領。
曹昂壓下心中的震動,按照記憶中的禮儀,走到廳中,屈膝跪拜:“孩兒拜見父親。恭賀父親會盟歸來,揚威天下。”
“起來吧。”曹操的聲音緩和了些,“聽說你前日病了,可好些了?”
“謝父親關心,已無大礙。”曹昂起身,垂手站在一旁。
曹操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氣色確實好些了。坐下說話。”
“諾。”
曹昂在左側下首的席位跪坐——漢代尚右,左為下位。
他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上,目光微垂,這是世家子弟的標準儀態。
廳內還有兩人,坐在曹操右側。
曹昂用余光觀察:一人約二十三四歲,面容剛毅,留著短須,眼神銳利(感覺應該是曹仁,是曹操的堂弟,曹操起兵后,曹仁曾率千余人從淮泗來投);另一人年長些,三十余歲,左眼戴著黑色眼罩——看面相,感覺應是夏侯惇,曹操的族弟,未來的“盲夏侯”,現在左眼還未失明……
不對,時間不對。
夏侯惇失目是在征呂布時中箭,那是幾年后的事。
現在的夏侯惇雙目完好,只是左眼似乎有舊傷,微微瞇著。
“這是你子孝叔父,元讓叔父。”曹操介紹道,“你病中他們來看過你,可還記得?”
曹昂再次起身行禮:“侄昂,見過二位叔父。謝叔父關懷。”
曹仁點點頭,沒說話。
夏侯惇則笑道:“昂兒,又長高了些。聽說你近日苦讀《左傳》,可有所得?”
這是在考校了。
曹昂謹慎答道:“回叔父,孩兒初讀,只粗通大義。《左傳》重禮,春秋筆法,微言大義。孩兒以為,讀史當明興衰之道,知得失之鑒。”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但“興衰之道,得失之鑒”八字,出自一個十三歲少年之口,還是讓在座三人有些意外。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但很快隱去:“你能有此見地,甚好。不過讀書之余,武藝也不可荒廢。亂世之中,文能安邦,武能定國,缺一不可。”
“父親教誨,孩兒謹記。”曹昂低頭應道。
曹操似乎對他的態度滿意,語氣更溫和了些:“我此次會盟,見識了天下英雄。袁本初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
他娓娓道來,像在教導,也像在自言自語地梳理思緒。
曹昂安靜聽著,心中卻在快速分析:曹操此時對袁紹評價尚可,但已看出袁術的缺陷;對公孫瓚、孫堅的**能力有清醒認識。
這與他記憶中的歷史相符——早期的曹操確實有識人之明。
“……然諸公各懷私心,聯軍雖眾,難成大事。”曹操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我欲回譙縣募兵,獨力西進,勤王討賊。子孝、元讓,你們以為如何?”
曹仁沉吟道:“兄長,董卓勢大,麾下西涼鐵騎驍勇。我軍新募,恐難匹敵。”
夏侯惇也道:“不如暫附袁本初,借其勢以圖發展。”
曹操搖頭:“寄人籬下,終非長久之計。我意已決,此次回鄉,當廣募壯士,購置軍械,練兵三月,然后西進。”
曹昂心中一震:這就是歷史上汴水之敗的起點。
曹操獨自西進,在滎陽汴水遭遇董卓部將徐榮,幾乎全軍覆沒,自已中箭,靠曹洪讓馬才得以逃生。
要不要勸阻?
他迅速權衡:現在的曹操雄心勃勃,聽不進勸。
而且汴水之敗雖然慘痛,卻是曹操成長的關鍵一課——經此一敗,他認識到亂世的殘酷,放棄了依靠**、依靠諸侯的幻想,開始走自已的路。
不能直接勸阻。
但或許可以……
“父親。”曹昂輕聲開口。
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曹操挑了挑眉:“昂兒有話要說?”
“孩兒年幼無知,本不該妄議大事。”曹昂斟酌著措辭,“只是聽父親說到募兵西進,忽然想起書中所言。”
“哦?何言?”
“《孫子兵法》云: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里饋糧……然后十萬之師舉矣。”曹昂緩緩道,“父親欲西進勤王,孩兒以為,兵貴精不貴多,但糧草輜重,實乃根本。譙縣雖富,恐難支撐長久征戰。且新募之兵,未經戰陣,驟遇西涼鐵騎,恐……”
他停在這里,沒有說完。
廳內靜了下來。
曹仁和夏侯惇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有些驚訝。
這番話從一個十三歲少年口中說出,不僅條理清晰,而且切中要害——曹操最大的問題就是兵少糧缺。
曹操盯著曹昂,目光銳利如刀。
曹昂保持垂首的姿態,手心卻滲出冷汗。
他在賭,賭曹操此時還有容人之量,賭一個“少年早慧”的形象能被接受。
良久,曹操突然笑了。
不是大笑,而是低沉的、帶著玩味的笑:“好一個‘糧草輜重,實乃根本’。昂兒,這話是你自已想出來的,還是從書中看來的?”
“半是讀書所得,半是……”曹昂抬起頭,直視曹操,“半是孩兒見父親為國事操勞,心有憂慮,故妄加思索。”
這個回答很聰明:既承認了學識,又表達了孝心。
曹操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你能有此見識,為父欣慰。不過兵者,詭道也。糧草固然重要,然戰機稍縱即逝。董卓**,**震蕩,此正是英雄用命之時。若待糧足兵精,天下已定矣。”
這是典型的曹操思維:敢于冒險,抓住時機。
曹昂知道不能再勸了,便道:“父親雄才大略,非孩兒所能及。只是……孩兒斗膽再問一句:若西進不利,父親可有退路?”
這個問題更尖銳了。
曹仁和夏侯惇都皺起眉頭,覺得曹昂這話有些不吉利。
曹操卻未生氣,反而露出思索之色:“退路……是啊,是該想想退路。若西進不利,便回譙縣,再圖后舉。天下之大,豈無我曹孟德容身之處?”
這話說得豪邁,但曹昂聽出了其中的不確定。
他知道,汴水之敗后,曹操確實無處可去,只能再回譙縣,而后徐徐圖之。
那是段的屈辱時光,卻也是成功后可以作為談資的光輝歲月。
但這些話不能再說了。
今天的表現已經足夠,再進一步就會引起懷疑。
“父親英明。”曹昂適時結束話題,“孩兒只是憂慮父親安危,言語不當之處,請父親恕罪。”
“無妨。”曹操擺擺手,“你能思慮這些,已強過許多同齡人。起來吧,陪為父用晚膳。”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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