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尊的白月光回來后，我挖了靈根

顧清寒。”
替她照顧。
三個字，如三把冰錐，狠狠扎進林晚晚心口。她臉色慘白，卻強撐著笑容：“蘇仙子說笑了。能與劍尊結為道侶，是晚晚的福分。”
“道侶？”蘇雪輕輕一笑，轉向沈清寒，眼中帶著幾分嗔怪，“清寒，你還沒告訴晚晚妹妹嗎？”
沈清寒身體一僵。
林晚晚的心沉到谷底。她看著沈清寒，看著這個她愛了百年、敬了百年、將整顆心都捧給他的人，一字一句地問：“師尊，您要告訴我什么？”
沈清寒避開她的目光，聲音低沉：“晚晚，雪兒她...靈根重塑需要冰系天靈根。而你...”
“我是冰系天靈根。”林晚晚替他說完，聲音平靜得可怕，“所以，師尊是要挖我的靈根，給蘇仙子？”
全場嘩然。
挖靈根！這可是修仙界最**的刑罰之一！靈根是修士的根基，一旦被挖，輕則修為盡廢成為凡人，重則當場殞命！劍尊竟然要挖道侶的靈根，給舊**？
“不是挖。”沈清寒解釋道，“只是分出一半。你與雪兒靈根同源，分她一半，你仍可修煉，只是...慢一些。”
慢一些。他說得輕描淡寫。
可林晚晚知道，靈根分割，等于自毀根基。從此她將止步金丹，終生無望元嬰。而她才一百歲，已經是金丹后期，是云渺宗年輕一代的第一天才，是沈清寒親手培養出的最得意的弟子。
現在，他要親手毀了她。
“如果我不同意呢？”林晚晚問。
沈清寒沉默片刻，道：“晚晚，雪兒為我而死，我不能看著她靈根殘缺，終生無法突破元嬰。你是我最疼愛的徒弟，是我明媒正娶的道侶，你應該...體諒我。”
體諒。
好一個體諒。
林晚晚忽然笑了。笑容燦爛，眼底卻一片冰涼。她看著沈清寒，看著這個曾將她從魔修手中救出、手把手教她劍法、在她筑基失敗時守了她三天三夜、在她結丹時為她**、在她百歲生辰時說要給她一個驚喜的男人。
原來，這就是他給的驚喜。
挖她的靈根，送給他的白月光。
“師尊。”她輕聲喚道，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五十年前，您收我為徒時，曾問我為何修仙。我說，我要變強，要掌握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