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忍辱五年只因那是他家？斷供這天婆婆跪求我別賣房
結婚五年，我掏心掏肺伺候癱瘓公公，拉扯不懂事的小叔子，忍受婆婆百般刁難。
他們住著我的房，花著我的錢，背地里卻罵我是買來的生育機器。
丈夫不僅視若無睹，還勸我忍讓。當婆婆為了給小叔子還賭債要賣掉我的嫁妝時，我終于不再沉默。
我切斷經濟來源，將啃老丈夫掃地出門，賣掉他們住了五年的房子。
看著廢墟前哀嚎的一家人，我冷冷宣告：這五年，就當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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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的空氣凝滯得像一塊臟污的膠體。
吊頂燈的光線昏黃，照不清人臉上的表情，卻將那份壓抑渲染得無處可逃。
婆婆王翠芬那張布滿褶皺的臉緊繃著，像一張即將開裂的舊皮革。
她坐在主位的沙發上，腰桿挺得筆直，仿佛一場審判即將開始。
角落的單人沙發里，小叔子趙杰深深地埋著頭，只露出一截青紫交加的脖頸。
他身上那件時髦的夾克衫被劃破了幾道口子，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隔夜酒和霉味混合的頹敗氣息。
王翠芬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干澀刺耳。
“今天叫大家過來，是有件要緊事。”
她的目光掃過我，又落在丈夫趙強身上，最后停在趙杰那個不爭氣的后腦勺上。
“趙杰在外面……惹了點麻煩。”
她的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我心里已經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趙強挪了挪身體，試圖用他那寬厚的肩膀給我一點安慰，我卻只感到一陣惡心。
“媽，到底怎么了？”趙強問。
王翠芬嘆了口氣，終于圖窮匕見。
“他……在外面玩牌，欠了五十萬。”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死寂的客廳里轟然炸響。
我看見趙強的臉色瞬間白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翠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用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說：“債主昨天找上門了，說再不還錢，就要他一條腿。”
她說著，渾濁的眼睛里竟然擠出幾滴淚來，轉向我，語氣陡然變得凄苦。
“婉兒，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個家，多虧了你。”
她開始細數我的“功勞”，從伺候癱瘓在床的公公，到給這個家添置的每一件家電。
我冷漠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