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來，散了一地。
劉晚琴也沖了過來，瘋了一樣的把我往外推，指甲狠狠的刮過我的胳膊，留下幾道紅痕。
「我們不要乖女兒！我們不要！」她哭著喊著，眼淚糊了滿臉，「我們只要我們那個不聽話的小野！你給我滾！滾出去！」
「砰」的一聲，防盜門在我面前狠狠關上，震得樓道里的聲控燈都滅了。
我站在一片漆黑的樓梯間里，周圍全是散落的禮物，和我摔變形的行李箱。
胳膊上的疼**辣的，可遠不及心口的疼，像是被人拿著刀，一下一下的剜著。
我明明變成了他們想要的樣子，明明學乖了，為什么他們卻瘋了？
我緩緩蹲下身，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門板上，屋里傳來劉晚琴崩潰的哭聲，斷斷續續的，鉆進我的耳朵里。
「老蘇，她真的變成我們想要的樣子了……我們三年前說的話，真的應驗了……她回來找我們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了。
三年前？他們說的什么話？應驗了什么？
2 門后的對話，讓我遍體生寒
冰冷的門板貼著我的耳朵，屋里的哭聲和對話，像針一樣，一根一根扎進我的腦子里。
我蹲在黑暗的樓梯間里，渾身止不住的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錯過一個字。
蘇敬國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還有我從未聽過的恐懼：「你閉嘴！別胡說八道！那不是小野！我們的小野，從來不會這么輕聲細語的跟我們說話，她不會穿這么規規矩矩的衣服，不會染著黑頭發，更不會乖乖的喊我們爸媽！」
「可她就是小野啊！」劉晚琴的哭聲更兇了，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她的臉，她的聲音，都跟小野一模一樣！除了她變乖了，哪都一樣！老蘇，我們以前不是天天盼著她學乖嗎？我們不是天天說，只要她能懂事聽話，我們什么都愿意嗎？為什么現在她真的變了，我們卻這么怕？」
我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連氣都喘不上來。
原來他們也知道，他們天天盼著我學乖。
原來他們也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他們曾經夢寐以求的乖女兒。
可為什么？為什么他們會怕？
我死死的咬著嘴唇，嘗到了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