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們想玩，老娘陪你們玩到底。

2
天沒亮我就醒了。念念蜷在我身邊，小手還攥著我衣角。
我輕輕掰開，她立刻睜眼，眼神清明得不像剛睡醒的孩子。
"媽，我跟你去。"
"不行，"我壓低聲音，"你得在家拖住他。他要是問起，就說我去買藥了。"
她抿著嘴，半晌才點頭："那你要是真的……"
"那就真的是老天瞎了眼，"我套上外套，"但**爺當年那模樣我見得多了，我不是。"
市中心三甲醫院，我掛了個消化內科的號，抽血、*超、增強CT，**。
檢查報告出來，我逐行往下看，身體指標正常，我沒病。
我攥著紙，在走廊站了五分鐘。
不是高興，是恨。
陳凱和周明，拿我爸的死因來騙我，拿我最深的恐懼來**。
我把報告折好，塞進內衣口袋，貼著心口。
然后抬手揉亂頭發，往臉上潑了點涼水，鏡子里的人慘白、憔悴，像個快死的女人。
很好，就得這樣。
到家時陳凱果然在，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聽見門響，他立刻迎上來，手扶住我胳膊。
"硯硯，去哪了？臉色這么差？"
我順勢往他身上靠，咳了兩聲，聲音啞得不用裝："沒去哪……透透氣，渾身沒勁。"
他眼底閃過一絲東西，快得抓不住，但被我逮到了。是得意。
"快坐下，我給你熱了粥。"
我坐在沙發上，端起碗，手故意抖了一下，粥灑出來幾滴。我皺眉，放下碗，又咳。
"沒胃口，咽不下去。"
陳凱湊過來，手摸我額頭。他指尖涼，帶著煙味，我胃里一陣抽緊。
"是不是又不舒服？我給周醫生打電話，讓他來一趟？"
我表面露出順從的樣子："麻煩你了。"
我知道，他找周明來，不是看病，是催命。但我得讓他以為，我正往坑里跳。
周明來得很快，他象征性地按了按我肚子，又看看我眼睛，就對著陳凱使眼色。
"陳先生，蘇女士病情不太樂觀，情緒不能激動，身后事……該準備了。"
陳凱立刻接話，眼神壓過來："硯硯，周醫生都這么說了，房產的事，你再想想？"
我垂下眼，手指攥著衣角，裝出猶豫的樣子："那是我爸媽留下的，我得給念念留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