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夢初醒
“凡，對不起……你，己經配不上我了。”
冰冷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刀鋒，凌遲著林凡最后的神智。
聲音來自他面前那個女人，蘇晴。
她身著一襲象征著最高榮耀的“月神”戰甲，流光溢彩，襯得她本就絕美的容顏如同天神下凡。
她站在加冕典禮的最高臺上，接受著億萬民眾的歡呼與敬仰，成為了人類聯邦有史以來最年輕，也是唯一一位女性“戰神”。
而林凡，衣衫襤褸，渾身浴血，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跪倒在臺階之下。
他身上的傷，不是敵人留下的，而是剛剛為了替她掃清加冕之路上的最后障礙，與三頭王級妖獸死戰的結果。
他本以為，戰斗結束后，會迎來她的擁抱。
等來的，卻是冰冷的劍鋒和決絕的背叛。
林凡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穿過人群的狂熱，死死地盯著那張曾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他想笑，嘴角卻只能溢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配不上？
多么可笑的三個字。
記憶的洪流，在生命消逝的最后瞬間，瘋狂倒卷。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還是那個名動大夏的頂級武學世家——江南林家的麒麟子。
天賦卓絕，資源無限，未來注定是要登臨武道之巔，光耀門楣的存在。
可偏偏，在京華大學的開學典禮上，他對那個資質平平，家世普通的蘇晴一見鐘情。
為了她一個笑容，他可以翹掉家族安排的宗師講座，通宵排隊只為買她喜歡吃的糕點。
為了她能獲得更多修煉資源，他一次次低頭向家族伸手，將自己應得的天材地寶盡數轉贈。
為了她一句“我不喜歡被你的家族束縛”，他毅然決然地放棄了林家繼承人的身份，與家族半公開決裂，帶著她遠走他鄉，從零開始。
十年間，他當過傭兵，做過陪練，闖過無數兇險的異次元裂縫，九死一生，只為將得到的每一分資源都用在蘇晴身上。
他的天賦，在無盡的奔波和資源匱乏中漸漸被磨平；他的根基，在一次次為蘇晴擋下致命攻擊后布滿裂痕。
而蘇晴，則踩著他的血與骨，一路青云首上。
從一個普通武者，到精英，到校尉，再到將軍……首到今天，登臨神座，加冕為“戰神”。
他曾以為，自己是她成功路上最堅實的基石，是她榮耀背后最溫暖的港*。
到頭來，他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一塊用完即棄的墊腳石。
“沒有你，我或許會走得慢一些，但終點，依然是這里。”
蘇晴的聲音再次響起，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清晰而冷漠，“而你，林凡，十年了，你還在原地踏步。
你的天賦，你的銳氣，早就被磨光了。
現在的你，對我而言，只是一個累贅，一個污點。”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廣場上，無數鏡頭對準了狼狽不堪的林凡，閃光燈亮如白晝，記錄下他此刻所有的恥辱。
他看到了蘇晴身邊，站著一個英武不凡的年輕男子，那是聯邦議長的兒子，也是蘇晴新的“道侶”。
他正用一種勝利者看失敗者的眼神，憐憫地望著自己。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涌入耳中。
“原來他就是那個林家叛子，聽說當年為了蘇晴戰神，跟家族鬧翻了。”
“嘖嘖，真是個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啊。”
“活該！
自己沒本事，還想攀附戰神？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蘇晴……”林凡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想問一句為什么。
但蘇晴只是淡漠地轉過身，接受著屬于她的榮耀與歡呼，再沒有看他一眼。
那背影，決絕得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隔開了兩個世界。
累贅……污點……原來，十年的付出，十年的深情，換來的就是這兩個詞。
可笑……太可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林凡狂笑起來，笑聲凄厲，狀若瘋魔。
笑著笑著，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鼻中狂涌而出。
他的武道之心，在這一刻，徹底破碎。
他的生命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飛速流逝。
在意識陷入永恒黑暗的最后一剎那，林凡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悔！
無盡的悔！
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我林凡……絕不再當舔狗！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林家麒麟子，究竟意味著什么！
如果…………“同學們，請安靜一下！
下面，由我們京華大學的校長，李振國教授為大家致開學辭！
大家掌聲歡迎！”
轟！
嘈雜的掌聲，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
刺眼的燈光，讓林凡的眼睛一陣刺痛。
我……不是己經死了嗎？
林凡猛地睜開雙眼，茫然地看著西周。
眼前不再是冰冷的加冕廣場，也不是蘇晴那張絕情的臉。
而是一個巨大而莊嚴的禮堂，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西周坐滿了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年輕面孔。
他們穿著統一發放的白色T恤，臉上帶著對未來的憧憬與好奇。
**臺上，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對著麥克風，慷慨激昂地**著。
“……未來是屬于你們的！
在這個靈氣復蘇的時代，武道不再是傳說，而是每個人都可以觸摸的現實！
京華大學，將為你們提供最好的平臺……”京華大學？
開學典禮？
林凡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同樣款式的白色T恤，看到了自己干凈而有力的雙手，皮膚緊致，充滿了年輕的活力。
沒有傷痕，沒有老繭，更沒有那深入骨髓的疲憊與衰敗。
他下意識地運轉了一下內息。
雖然微弱，但丹田之中，一股純凈無比的先天真氣正在緩緩流淌。
這是他林家獨有的《紫氣東來訣》入門時的特征，也是他武道之路的起點。
這……這是……林凡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光滑，年輕，充滿了膠原蛋白的觸感。
一股荒謬而狂喜的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的靈魂。
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
大一，開學典禮！
他猛地扭頭，視線如同雷達般在人群中瘋狂掃視。
很快，他就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身影。
一個讓他化成灰都忘不了的身影。
女孩穿著同樣的白T恤，扎著一個簡單的馬尾，面容清秀，皮膚白皙。
此刻的她，還沒有后來的艷光西射，也沒有那身冰冷的戰甲，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怯生生的鄰家女孩。
蘇晴！
她正坐在那里，安靜地聽著校長的**，但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林凡這邊，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與好奇。
林凡的心臟，在看到她的瞬間，驟然一緊。
不是心動，而是深入骨髓的憎恨與厭惡，如同巖漿般翻騰起來。
前世臨死前的畫面，那句“你配不上我”，那副被當成垃圾一樣丟棄的場景，再一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就是這個女人！
就是從這一天開始，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一步步走進了她精心編織的陷阱，最終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林凡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深邃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潭。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蘇晴的目光與他對上，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但嘴角卻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對于這些剛入大學的男生，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尤其是這個男生，看起來氣質不凡，似乎家境很好。
她己經在心里盤算著，等典禮結束，就主動上前去搭訕，制造一個美麗的邂逅。
前世，也正是這個邂逅，開啟了林凡十年的噩夢。
但這一次……林凡緩緩收回了目光，眼中的殺意與恨意也隨之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漠然。
復仇？
當然要復仇！
但不是殺了她那么簡單。
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最好的報復，是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她前世所唾棄、所背叛的，是何等璀璨的存在！
是讓她用盡一生去追趕，卻連自己的背影都無法觸及！
是讓她在未來的某一天，當她自以為登上了巔峰，回首望去時，才發現自己錯過的，是一整個星空！
我要讓她在無盡的悔恨與仰望中，度過余生！
而這一切的開始……就是無視。
徹底的，完全的，從生命中將她剔除的無視。
想通了這一切，林凡前世郁結于胸的滔天怨氣，竟奇跡般地平復了許多。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甚至連臺上校長那激動人心的**都懶得再聽。
前世，他為了蘇晴，為了所謂的愛情，拼了命地去爭，去搶，去奮斗，活得比誰都累。
這一世，他什么都不想爭了。
他只想靠著自己頂級武學世家的**，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修煉？
隨緣吧，反正起點就比別人高。
榮譽？
能吃嗎？
躺著不香嗎？
家族？
只要我不作死，他們就得好吃好喝地供著我。
這一世，老子要——擺爛！
冰冷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刀鋒，凌遲著林凡最后的神智。
聲音來自他面前那個女人，蘇晴。
她身著一襲象征著最高榮耀的“月神”戰甲，流光溢彩，襯得她本就絕美的容顏如同天神下凡。
她站在加冕典禮的最高臺上，接受著億萬民眾的歡呼與敬仰，成為了人類聯邦有史以來最年輕，也是唯一一位女性“戰神”。
而林凡，衣衫襤褸，渾身浴血，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跪倒在臺階之下。
他身上的傷，不是敵人留下的，而是剛剛為了替她掃清加冕之路上的最后障礙，與三頭王級妖獸死戰的結果。
他本以為，戰斗結束后，會迎來她的擁抱。
等來的，卻是冰冷的劍鋒和決絕的背叛。
林凡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穿過人群的狂熱，死死地盯著那張曾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他想笑，嘴角卻只能溢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配不上？
多么可笑的三個字。
記憶的洪流，在生命消逝的最后瞬間，瘋狂倒卷。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還是那個名動大夏的頂級武學世家——江南林家的麒麟子。
天賦卓絕，資源無限，未來注定是要登臨武道之巔，光耀門楣的存在。
可偏偏，在京華大學的開學典禮上，他對那個資質平平，家世普通的蘇晴一見鐘情。
為了她一個笑容，他可以翹掉家族安排的宗師講座，通宵排隊只為買她喜歡吃的糕點。
為了她能獲得更多修煉資源，他一次次低頭向家族伸手，將自己應得的天材地寶盡數轉贈。
為了她一句“我不喜歡被你的家族束縛”，他毅然決然地放棄了林家繼承人的身份，與家族半公開決裂，帶著她遠走他鄉，從零開始。
十年間，他當過傭兵，做過陪練，闖過無數兇險的異次元裂縫，九死一生，只為將得到的每一分資源都用在蘇晴身上。
他的天賦，在無盡的奔波和資源匱乏中漸漸被磨平；他的根基，在一次次為蘇晴擋下致命攻擊后布滿裂痕。
而蘇晴，則踩著他的血與骨，一路青云首上。
從一個普通武者，到精英，到校尉，再到將軍……首到今天，登臨神座，加冕為“戰神”。
他曾以為，自己是她成功路上最堅實的基石，是她榮耀背后最溫暖的港*。
到頭來，他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一塊用完即棄的墊腳石。
“沒有你，我或許會走得慢一些，但終點，依然是這里。”
蘇晴的聲音再次響起，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清晰而冷漠，“而你，林凡，十年了，你還在原地踏步。
你的天賦，你的銳氣，早就被磨光了。
現在的你，對我而言，只是一個累贅，一個污點。”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廣場上，無數鏡頭對準了狼狽不堪的林凡，閃光燈亮如白晝，記錄下他此刻所有的恥辱。
他看到了蘇晴身邊，站著一個英武不凡的年輕男子，那是聯邦議長的兒子，也是蘇晴新的“道侶”。
他正用一種勝利者看失敗者的眼神，憐憫地望著自己。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涌入耳中。
“原來他就是那個林家叛子，聽說當年為了蘇晴戰神，跟家族鬧翻了。”
“嘖嘖，真是個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啊。”
“活該！
自己沒本事，還想攀附戰神？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蘇晴……”林凡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想問一句為什么。
但蘇晴只是淡漠地轉過身，接受著屬于她的榮耀與歡呼，再沒有看他一眼。
那背影，決絕得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隔開了兩個世界。
累贅……污點……原來，十年的付出，十年的深情，換來的就是這兩個詞。
可笑……太可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林凡狂笑起來，笑聲凄厲，狀若瘋魔。
笑著笑著，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鼻中狂涌而出。
他的武道之心，在這一刻，徹底破碎。
他的生命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飛速流逝。
在意識陷入永恒黑暗的最后一剎那，林凡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悔！
無盡的悔！
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我林凡……絕不再當舔狗！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林家麒麟子，究竟意味著什么！
如果…………“同學們，請安靜一下！
下面，由我們京華大學的校長，李振國教授為大家致開學辭！
大家掌聲歡迎！”
轟！
嘈雜的掌聲，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
刺眼的燈光，讓林凡的眼睛一陣刺痛。
我……不是己經死了嗎？
林凡猛地睜開雙眼，茫然地看著西周。
眼前不再是冰冷的加冕廣場，也不是蘇晴那張絕情的臉。
而是一個巨大而莊嚴的禮堂，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西周坐滿了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年輕面孔。
他們穿著統一發放的白色T恤，臉上帶著對未來的憧憬與好奇。
**臺上，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對著麥克風，慷慨激昂地**著。
“……未來是屬于你們的！
在這個靈氣復蘇的時代，武道不再是傳說，而是每個人都可以觸摸的現實！
京華大學，將為你們提供最好的平臺……”京華大學？
開學典禮？
林凡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同樣款式的白色T恤，看到了自己干凈而有力的雙手，皮膚緊致，充滿了年輕的活力。
沒有傷痕，沒有老繭，更沒有那深入骨髓的疲憊與衰敗。
他下意識地運轉了一下內息。
雖然微弱，但丹田之中，一股純凈無比的先天真氣正在緩緩流淌。
這是他林家獨有的《紫氣東來訣》入門時的特征，也是他武道之路的起點。
這……這是……林凡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光滑，年輕，充滿了膠原蛋白的觸感。
一股荒謬而狂喜的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的靈魂。
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
大一，開學典禮！
他猛地扭頭，視線如同雷達般在人群中瘋狂掃視。
很快，他就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身影。
一個讓他化成灰都忘不了的身影。
女孩穿著同樣的白T恤，扎著一個簡單的馬尾，面容清秀，皮膚白皙。
此刻的她，還沒有后來的艷光西射，也沒有那身冰冷的戰甲，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怯生生的鄰家女孩。
蘇晴！
她正坐在那里，安靜地聽著校長的**，但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林凡這邊，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與好奇。
林凡的心臟，在看到她的瞬間，驟然一緊。
不是心動，而是深入骨髓的憎恨與厭惡，如同巖漿般翻騰起來。
前世臨死前的畫面，那句“你配不上我”，那副被當成垃圾一樣丟棄的場景，再一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就是這個女人！
就是從這一天開始，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一步步走進了她精心編織的陷阱，最終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林凡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深邃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潭。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蘇晴的目光與他對上，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但嘴角卻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對于這些剛入大學的男生，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尤其是這個男生，看起來氣質不凡，似乎家境很好。
她己經在心里盤算著，等典禮結束，就主動上前去搭訕，制造一個美麗的邂逅。
前世，也正是這個邂逅，開啟了林凡十年的噩夢。
但這一次……林凡緩緩收回了目光，眼中的殺意與恨意也隨之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漠然。
復仇？
當然要復仇！
但不是殺了她那么簡單。
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最好的報復，是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她前世所唾棄、所背叛的，是何等璀璨的存在！
是讓她用盡一生去追趕，卻連自己的背影都無法觸及！
是讓她在未來的某一天，當她自以為登上了巔峰，回首望去時，才發現自己錯過的，是一整個星空！
我要讓她在無盡的悔恨與仰望中，度過余生！
而這一切的開始……就是無視。
徹底的，完全的，從生命中將她剔除的無視。
想通了這一切，林凡前世郁結于胸的滔天怨氣，竟奇跡般地平復了許多。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甚至連臺上校長那激動人心的**都懶得再聽。
前世，他為了蘇晴，為了所謂的愛情，拼了命地去爭，去搶，去奮斗，活得比誰都累。
這一世，他什么都不想爭了。
他只想靠著自己頂級武學世家的**，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修煉？
隨緣吧，反正起點就比別人高。
榮譽？
能吃嗎？
躺著不香嗎？
家族？
只要我不作死，他們就得好吃好喝地供著我。
這一世，老子要——擺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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