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過去、語氣各不相同的文字，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這些……難道是觀眾？在看她的“直播”？而“直播”的內容，就是她在末日等死？
可“有東西”這三個字，在她餓得發慌、渴得嗓子冒煙的時候，**太大了。她掙扎著爬起來，因為沒力氣、頭暈，差點又摔下去。扶著墻喘了幾秒，她咬緊牙，用盡全身力氣，一點一點把沉甸甸的布衣柜從墻邊挪開一條縫。
灰嘩啦啦往下掉。她瞇起眼睛，借著窗縫透進來的那點微弱的光，往衣柜后面看。
墻角那兒，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包東西。紅色包裝，在灰里特別顯眼。是……薯片？番茄味的？
李倩呼吸一下子急了。她撲過去，一把抓起來。沒錯！就是一包家庭裝的樂事薯片！不知道是哪個粗心的前房客留下的，還是她自己啥時候掉進去忘了！包裝有點癟，但封口是好的，生產日期……她根本沒心思看，手指抖著，“刺啦”一聲撕開了包裝。
濃烈的番茄粉和油炸土豆香一下子沖進鼻子。她哪還顧得上過沒過期，抓起一把有點軟掉的薯片就往嘴里塞，拼命嚼、拼命咽。咸的、酸甜的，淀粉被口水化開之后那點微弱的甜……她從沒覺得薯片這么好吃過！差點噎住，她捶著胸口，又塞進一大把，眼淚鼻涕一塊兒流，也不知道是嗆的還是太激動。
哦哦哦！吃上了吃上了！
慢點啊姐，沒人跟你搶！
看給孩子餓的……想打賞點啥，可惜這破直播沒這功能。
嘖，就一包薯片，至于嗎？下一頓怎么辦？
上面的別吵，你餓三天試試？
彈幕還在飄，但李倩已經顧不上細看了。她把剩下的薯片寶貝似的抱在懷里，小口小口地啃，感受食物落進胃里那種真實的飽腹感。這不是幻覺。薯片是真的。那彈幕……提示也是真的？
她狼吞虎咽吃了一半，強迫自己停下來。不能一次吃完，胃受不了。她小心地把包裝封好，藏到枕頭底下。然后抬起頭，看著眼前那些還在跳動的文字，試探著，用啞得快發不出聲的聲音小聲問：“你們……是誰？”
彈幕頓了一下，接著滾得更快了：
真是真人？不是設定好的AI？
我天！跨次元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