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李國富。XXXX年X月X日。”

“今借到母親王桂花現金捌萬元整（80,000），用于購置嫁妝及婚后生活，借款人：李國萍。XXXX年X月X日。”

“今借到母親王桂花現金伍萬元整（50,000），用于彩禮及婚事，借款人：李國棟。XXXX年X月X日。”

每一張借條下面，還有一行稍小但清晰的字：“母親自愿資助，此借條僅為憑證，無需償還。”——但這一行字，明顯是后來用另一種筆跡加上去的，墨跡更新，而且，沒有手印。

真正的借條，只有上方借款內容和王桂花、借款人各自的手印。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三個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剛才算計養老院費用的精明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愕和慌亂。

“媽……這……你這是什么意思？”李國富聲音干澀，揚著手里屬于他那張借條，“這后面不是寫著……不用還嗎？”

我抬起頭，眼神還是那么渾濁，茫然，但抱著存折盒子的手很穩。我用更慢、更清晰的語調說：

“哦……那個啊……上次你們說，打借條不好看，像逼你們還錢……就讓我加上那句‘不用還’。我想著，一家人，是不該算那么清……”

我頓了頓，在他們剛剛松一口氣時，繼續慢吞吞地道：

“可現在，你們要送我去養老院了。一個月三千，三家平攤……一家人，好像……也能算清了。”

“這借條，是不是……該算算了？”

“養老院，一個月三千。這借的錢，算上利息……唔，我不懂，該多少呢？”

我看著他們瞬間慘白的臉，心里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老王桂花，你看見了嗎？

你的“無私付出”、“自愿資助”，在他們眼里，是理所應當，是可以隨意抹去憑證的糊涂賬。

可現在，賬，要清算了。

彈幕護體！前方高能！

“**！開頭就炸！老**覺醒了嗎？”

“借條！！！我就知道！老**留了一手！”

“自愿資助那句是后來加的！沒有手印！法律上不認！絕了！”

“孩子們臉都綠了，哈哈哈哈，爽感初現！”

“趕緊的，撕起來！我要看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