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樣。
周遠山把我寵上了天。
他從不讓我做家務。
他會記得我所有喜歡吃的東西。
他會在我偶爾因為不能生育而難過時，抱著我說：“沒關系，有我呢。”
我沉溺在這種幸福里。
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安穩，平靜，被人愛著。
直到婚后剛滿一個月。
那天早上，我剛起床，就沖進衛生間。
一陣天旋地轉的惡心。
我吐得昏天黑地。
周遠山緊張地拍著我的背。
“怎么了？吃壞東西了？”
我搖搖頭，也以為是腸胃炎。
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周。
每天早上，準時孕吐。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我腦子里冒出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醫生已經給我判了**。
可我還是鬼使神差地，偷偷去藥店買了驗孕棒。
回到家，我反鎖了衛生間的門。
看著驗孕棒上，那兩道刺眼的紅杠。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去了醫院。
還是之前那家醫院，但換了一個醫生。
醫生拿著*超單，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頭，臉上是合不攏嘴的笑容。
“恭喜恭喜！”
“雙胞胎！”
“你的愛人肯定要高興壞了！”
我愣在原地。
手里緊緊攥著那張*超單。
雙胞胎。
我懷孕了。
我這個被宣判了不孕不育的人，懷孕了。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像驚雷一樣炸開。
周遠山說，他也不能生。
我們倆，到底誰在撒謊？
02
我捏著那張*超單。
紙張的邊緣，被我捏得又濕又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醫院的。
陽光很刺眼。
街上的車流聲，人聲，都離我很遠。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醫生那句“恭喜”。
和周遠山那句“我也不能生”。
兩句話，像兩把錘子，在我腦子里交替敲打。
痛。
是謊言被揭穿的痛。
還是幸福被撕裂的痛？
我回了家。
我們那個裝修得像宮殿一樣的家。
周遠山還沒回來。
我坐在空曠的客廳里。
把那張*超單，平平整整地放在玻璃茶幾上。
像放了一顆定時**。
我等著他回來。
等著他給我一個解釋。
分針走了一圈又一圈。
天色從亮到暗。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
周遠山走了進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