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兄長，孟昭。
我心中最后一點關于青梅竹**情分，被這句話碾得粉碎。
我垂下眼簾，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緒。
再抬眼時，已是一片溫順。
我靠進他懷里，聲音輕柔。
“陛下說的是。”
“臣妾與父親兄長，皆是陛下之臣，自當為陛下分憂，安分守己。”
蕭玄策笑了。
他滿意地擁著我，輕拍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撫一只聽話的寵物。
“梓童深明大義，朕心甚慰。”
那一夜，他歇在了我的中宮。
紅燭燃盡，天光微亮。
我睜著眼睛，一夜無眠。
身側的男人呼吸均勻，睡得安穩。
我靜靜地看著他，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從今天起，他只是皇帝。
而我，只是皇后。
或者說，是孟家放在他枕邊的一枚棋子。
情分，從昨夜他開口的那一刻，就徹底斷了。
我起身，為他穿戴朝服。
他醒來，習慣性地握住我的手。
“辛苦皇后了。”
我微笑著抽回手，為他整理龍袍的衣領。
“這是臣妾分內之事。”
疏離，客氣。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眉頭微蹙，但終究沒說什么。
用完早膳，他要去上朝。
臨走前，他看到我腰間掛著的那枚麒麟玉佩，眼中閃過暖意。
那是我在他**前送的，求的是平安順遂。
“你還戴著。”他輕聲說。
我撫上玉佩，笑意不達眼底。
“自然，這是臣妾送給陛下的第一件禮物。”
也是最后一件。
從今往后，我送出的任何東西，都將是包裹著糖衣的毒藥。
他不知道，這枚玉佩的材質特殊。
只要靠近一種特制的熏香，三個時辰內，玉佩的顏色就會由溫潤的白，變為淺淺的灰。
而那種熏香，我早已讓心腹宮女，混入了父親和兄長的府邸。
父親說，我是孟家的眼睛。
這枚玉佩，就是我的眼。
它將告訴我，蕭玄策何時會對孟家，動了真正的殺心。
02
新后第二天，按例要去給太后請安。
我到慈安宮時，蕭玄策已經在了。
他正陪著太后說話，眉眼間帶著暖意。
看見我進來，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皇后來了。”
我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
“臣妾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金安。”
“給陛下請安。”
太后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