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在我耳邊說，“我要你活著回來。疼不疼……不重要了。”
我鼻子一酸。
那之后的一周，我像走在刀尖上。
白天上班，裝作一切正常。晚上去陸醫(yī)生診所，針灸，測試設備。
第一次測試時，陸醫(yī)生把一個小型電極貼在我后頸，連接到一個巴掌大的黑盒子上。
“這是原型機。只能發(fā)射很弱的干擾信號。”他解釋，“等下我會用**你手指，同時啟動干擾。如果你的痛覺信號被成功阻斷，你就感覺不到疼。”
**下去。
疼。清晰的刺痛。
陸醫(yī)生啟動設備。
一陣微弱的電流感從后頸傳來，緊接著，指尖的疼痛消失了——不是完全不疼，而是變得很遙遠，很模糊，像隔著一層厚玻璃看東西。
“有效！”陳子安在旁邊低呼。
陸醫(yī)生卻皺眉：“但干擾太弱了。要阻斷交易所那種強度的采集信號，至少需要十倍功率。”
“那就加大功率。”我說。


“風險也會加大。”陸醫(yī)生盯著我，“電流過強，可能會損傷你的脊椎神經(jīng)，導致癱瘓。”
“繼續(xù)。”
陸醫(yī)生看我一眼，沒再勸。
第二次測試，功率提升。
**的瞬間，疼痛剛傳來，就被一股更強的電流感覆蓋。但這次，電流過后，我整個左手手臂都麻了，持續(xù)了半小時才恢復。
“神經(jīng)受到影響了。”陸醫(yī)生記錄數(shù)據(jù)，“不能再加了。得改進算法，讓干擾更精準，而不是粗暴地壓制。”
時間一天天過去。
第八天晚上，我從診所出來，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
街上空蕩蕩的。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小區(qū)門口時，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太安靜了。
平時這個點，至少還有幾家便利店亮著燈。但今晚，整條街的店鋪都關了，連路燈都滅了幾盞。
我加快腳步。
走到樓下時，身后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我猛地回頭——沒人。
但路燈下，我的影子旁邊，多了半截影子。
有人在拐角后面。
我心臟狂跳，沖進樓道，拼命按電梯。電梯從十八樓緩緩下降。
太慢了。
腳步聲又響起，這次更近，就在樓道口。
我轉身沖進樓梯間，三步并作兩步往上跑。
我家住七樓。我跑到五樓時，下面?zhèn)鱽黹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