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人猛地轉頭，“怎么？你這個老不死的看上了？要不你幫她賠？！”
大爺縮了縮脖子，退進人群里。
我感覺小腹一陣墜脹。
這個孩子來的不容易，花了三年時間調養身體才懷上的。
醫生說過，前三個月不能動氣，不能受累。
所以這些年，市場上的事情我都讓我老公負責。
我扶著旁邊的攤位，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買，”我咬著牙說，“但一百斤太多了，我買那塊地上的，十斤，五千塊。”
“五千？”
她像受到了奇恥大辱。
瞥了瞥我拎的LV包。
“現在一千一斤了！漲價！”
“你……我不買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樣？”
她把肉摔回地上。
濺起一灘泥水。
“不買？可以！”
她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一個叼著煙的光頭男人從攤位后面晃出來。
膀大腰圓。
胳膊上紋著過肩龍。
掏出手機，對著我的臉咔嚓咔嚓連拍幾張。
“查她，”女人冷笑，“住哪兒，干什么的，老公是誰。敢賴賬，明天**單位鬧去！”
我差點笑出聲。
查我？
這整個市場的商戶資料都在我手機里。
包括她***復印件上那個模糊的照片。
2
口袋里的手機亮了，是一條微信。
老公問：“找到攤位沒？A035，叫王翠芬，這個月租金拖了三個月了，你催催她。”
我下意識抬頭。
A035，王翠芬。
原來是她。
我清了清嗓子。
“你這房租拖了三個月了？”
“大姐，”我聲音放軟，帶著商量的語氣，“咱們別鬧這么僵。我認識這片市場的負責人，要不這樣，我幫你說說情，給你免半年房租。”
我說的是實話。
這攤位月租三千，半年就是一萬八。
對我來說，就是改個數字的事兒。
我懷孕了，懶得動氣。
也算是給未出生的寶寶積福。
王翠芬愣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大笑。
“免半年房租？”她笑得前仰后合，“小**，你做夢呢？你以為你是誰？老板娘啊？”
她湊近我，口臭往我臉上噴。
“還認識負責人？我還是負責人他老婆呢！”
“我真的是……”
“白日做夢！”
她一揮手，像是驅趕**。
“老娘在這擺攤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