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侶是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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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許傾月
主角
fanqie
來源
仙俠武俠《我的道侶是死對頭》,講述主角江夜許傾月的甜蜜故事,作者“跟我去釣魚”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月映雙面。,一盞孤燈在廊下暈開暖黃的光暈。,切碎月光,投下細碎婆娑的影子。,靜坐著一道纖細的身影。,如瀑長發并未綰起,直直垂落至腰際。,柳眉微蹙,玉雕的鵝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百年不化的玄冰。,黑色的眸中透露一絲極淡的焦躁。——細微的推門聲打破靜謐,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縫。一道人影側身擠進來,動作輕巧如貓。江夜正欲躡手躡腳地穿過院子,一抬眼,恰好撞上一雙比月光更冷的眼眸。他渾身一震,臉上瞬...
精彩試讀
,暮色漸染,似乎想晃掉心煩意亂之事。,發色如紫霞的女子從內間走出,步履輕盈,眼神淡漠,名為丹青。:水墨丹青。,與常隱于暗處的水墨相比,她更像是江夜在明處的左膀右臂,替他打理醫館日常,協調各方。,語氣有敬意,“下班了。”,看著這位忠心耿耿的屬下。
“收拾收拾,下班吧。”
“是。”丹青道。
江夜走出醫館,傍晚的微風吹散了他身上淡淡的藥草味。
他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往城中最繁華的街市。
路過“三緣齋”時,他停下腳步,對柜臺后熟悉的老掌柜笑道。
“老規矩,一份雪綿桂花糕。”
“得嘞~”
老掌柜熱情回應。
多虧江醫師,他們店的雪綿桂花糕從未浪費過。
江夜提著點心,一路行至廊橋,憑欄遠眺。
河水潺潺,倒映著兩岸燈火和天上初現的星子。
第一次踏此橋時,江夜不過一位普通的魔道弟子。
也是在那時候,他遇上了許傾月。
誰能想到,這圣子位置讓他這個生性寡淡,厭惡爭斗的魔道修士坐上,而且還隱匿于市井之中。
“時也,命也。”
他輕嘆,甩開紛雜的思緒。
按照約定,他走到河邊一艘普通的烏篷船旁,輕巧地踏了上去。
“走吧。”他淡然吩咐。
船夫默不作聲,撐起長篙,小船滑入河道,融入清水城交織的水網中。
江夜在船艙內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簡,將神識沉入其中。
魔道散修因緝捕令而蠢蠢欲動。
道宗長老迎娶了九房姨**,壯陽秘方是……
道宗圣女親臨分部,清水城明里暗里的巡邏力量大增。
看到此處,江夜的眉頭不自覺挑起。
正道加強戒備在他意料之中。
但為什么將自家所在正道**核心區域?
是巧合,還是……自已身份已然暴露?
他迅速否定了后者,知曉他真實身份和落腳點的人屈指可數。
且他身上還有靈器,可遮蔽天機探測,理論上說絕無可能。
可就怕實際上。
但愿想多了。
他沉思良久,但心中的疑慮卻如藤蔓般纏繞不去。
最終,他在玉簡中留下新的指令。
“按兵不動。”
隨后,將玉簡放回原處。
江夜放回玉簡,坐到船頭吹著微風。
“噗通”一聲。
一顆小石子落下,濺起細微的水花。
江夜循聲望去,只見岸邊的柳樹下,立著一道清麗絕倫的身影,白衣勝雪。
這道人影,他再熟悉不過。
江夜眼中閃過柔和,對船夫道:“靠岸。”
船剛停穩,他便快步躍上岸,張開雙臂,想將日思夜想的人兒擁入懷中。
“娘子,你怎么來了。”
許傾月早有所料,手腕一翻,一柄玉骨折扇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了他的靠近。
她的眼眸清冷如秋潭,語氣拒人千里之外。
“江醫師好雅興,乘船游玩,可是約了哪位**知已去幽會。”
她方才處理完道宗事務,出去走走散心,順便思索如何穩妥地護心上人周全。
他倒好,如此悠閑,泛舟于河上,自已為他做的一切渾然不覺,心中不免煩躁。
江夜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原來娘子沒有安全感。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語氣堅定不移。
“天地可鑒,我心里除了娘子,不容旁人。”
他拿出油紙包,笑道:“我專程買了點心,正想著趕緊回家討好娘子。”
許傾月聞言,嘴角勾起,但旋即又壓住,冷聲道:“油嘴滑舌。”
她也不再追問,轉身自顧自地沿著河岸走去。
江夜連忙笑著跟上,與她并肩而行。
黃昏已過,明月當空。
夜市熱熱鬧鬧,孩童舉著風車嬉笑跑過,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清水城作為中立城市,沒有正魔兩道城市中的各種規矩,生活相對自由。
要是在魔道,此時已經宵禁。
路過賣首飾的小攤,江夜目光被一支素雅的白玉發簪吸引。
簪頭雕成簡單的流云紋,溫潤內斂,很像許傾月的氣質。
“客人好眼光!”
攤主熱情推銷,“這簪子配您家娘子,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攤主好眼力。”
此時,許傾月被旁邊畫糖畫的手藝人吸引,微微愣神。
江夜見狀,買下發簪,輕輕走到她身后,將簪子**她的發髻。
許傾月感覺發絲觸動,冷眼回眸,寒氣外泄。
但見是江夜,眼神中的凌厲散去,隨他如何擺弄。
“如何?”
江夜變戲法似的掏出一面鏡子。
許傾月對著鏡子瞥了一眼,語氣依舊平淡。
“尚可。”
雖只有兩個字,但語氣有一絲極淡的滿意。
兩人繼續往前走,江夜又買些新奇小吃,然后指給她看一些有趣的玩意兒。
許傾月大多時候沉默看著,但周身彌漫生人勿近的冰寒氣息,卻散去不少。
清水秘境開啟在即,她陪他的日子不多了,她想把去秘境的空缺在這幾天全部補回來。
兩人走到廊橋停下,看著過往的船只。
江夜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但心里還是有一根刺。
他斟酌著開口,語氣試圖顯得隨意。
“娘子,我在想近日城里不太平,我們是否考慮,暫時搬去別處小住幾日。”
許傾月眼眸倒映著河岸燈火,聞言,倏然轉頭看向他,周圍溫度驟降。
“原因。”
簡短的二字,蘊含風暴雪來臨前的壓抑。
她腦海中回憶那年七夕夜,江夜指著他們的小院,說得信誓旦旦。
心如此院,永固不易
她正是聽了那句話,方決定與他成親,這才多久,便有了二心。
許傾月袖中的手微微握緊,甚至開始冷靜地盤算,若他真敢變心,是該先打斷他的腿,還是直接廢了他。
江夜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只是出于擔憂解釋道。
“今日有病人提醒,說咱家附近似有可疑人員徘徊,我擔心你的安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原來如此。
許傾月懸著的心放下,原來是這個原因。
她語氣依舊清冷,少幾分寒意。
“我聽聞是正道增派了人手巡邏,意在保護清水城百姓安全。”
江夜內心無奈,他怕的就是這個,萬一自已暴露被正道**,這才是天大的麻煩。
可許傾月如此說,他也不好再堅持。
“既然娘子都這樣說了,那定然是無恙的,我便放心了。”
“嗯,回家吧。”許傾月不再多言,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娘子你先回,我先回一趟醫館。”
江夜笑著找了個借口。
許傾月輕輕頷首,白色身影很快融入熙攘人流,消失不見。
目送妻子離去,江夜臉上的溫和眨眼褪去,然后轉身快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剛穿過一條僻靜小巷,一個熟悉的身影鬼魅般出現。
“圣子!”水墨單膝跪地,語氣急促。
江夜眉頭一皺,“未有急令,不得主動現身。”
水墨身在暗處,是他地下情報網的核心,不得出現任何差池。
“圣子恕罪,但探子剛傳回密報,情況緊急!”
水墨抬頭,面具下的眼神凝重。
“王不余,此刻就潛伏在圣子宅院附近。”
江夜眉頭一皺。
但水墨的話還未完。
“此外,圣子可還記得您下達的關于王不余的緝捕令,如今大量魔道修士已涌入清水城,其中不乏亡命之徒。”
一個手持邪寶“九九血魂幡”,行事無所顧忌的邪道天才,一群為了賞金和揚名,蜂擁而至的魔道修士。
兩者相遇……能干出什么事。
江夜腦海浮現外表冷冰,實則傲嬌的身影。
……
另一邊,許傾月回到小屋,正欲推門而入,突然不遠處傳來強烈靈氣波動,伴隨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之氣。
她霍然轉身,清冷的眸光銳利如劍。
只見不遠處半空之中,數名魔氣森森的修士,正**手持一桿血色大幡的枯瘦男子。
血色大幡迎風招展,無數痛苦哀嚎的亡魂如潮水般涌出,分作兩股。
一股纏向那些魔道修士。
另一股直撲下方燈火闌珊,人群熙攘的街市,準備吞噬血肉增強靈器。
血色魂潮過處,哀嚎響成一片。百姓,修士無一幸免。
清水城的一隅,頃刻間成為修羅地獄。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清冽如月華,浩蕩如天河的劍氣橫空而至。
劍氣所過,如冰雪遇驕陽,魂魄紛紛尖嘯著消散。
死里逃生,驚魂未定的修士抬頭望去。
白衣女子御風而立,手持長劍,面覆白紗,衣袂飄飄。
在血色夜空中宛如九天玄女降臨凡塵,圣潔不可方物。
“是道宗圣女!”
有見識的修士認出了來者,激動地高喊。
千金難看一眼的道宗圣女,此刻竟在眼前。
“多謝圣女救命之恩!”
“道宗不愧為正道魁首,實至名歸。”
“圣女之姿,真乃九天玄女降世。”
眾人紛紛驚嘆。
許傾月凌空而立,目光冰冷地鎖定手持血魂幡的王不余,還有那些攪亂清靜的魔道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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