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早逝的牛馬
李子悅走了，悄無聲息地。
就像這繁華世間的一粒小塵埃，輕輕飄落，靜靜消逝，沒留下一點痕跡。
曾經的她，不過是茫茫人海中不起眼的小蝦米，每天過著平淡乏味的生活。
讀書時，成績中不溜秋，不拔尖也不墊底，沒什么特長。
幸運的是，她考上了大學，還順利畢業了。
畢業后，仿佛把一生的好運都提前用光，資質平平的她，居然奇跡般地進了一家大名鼎鼎的企業。
本以為，她會在這單調但有盼頭的生活中慢慢老去。
可是，世事無常，誰又能真正預知自己的命運呢？
那天，李子悅像往常一樣在工作崗位上努力奮斗，然而，命運卻以一種極其殘酷的方式與她開了一個玩笑。
那傳說中的飛來橫禍，竟以最為不可思議的形式降臨到她的頭上。
只聽得一陣尖銳的呼嘯聲轟然響起，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沖擊力，猛烈地將她撞倒在地。
頃刻間，周圍的世界變得混亂不堪，李子悅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驟然失去了意識。
當她從昏迷中緩緩醒來時，恍若隔世，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間豪華的病房里。
經過旁人的解釋，她才明白，這竟然是公司傳說中的終極員工福利——臨終關懷。
只可惜，命運弄人，她還沒來得及享受這份突如其來的優待，床邊的監護儀便急促地響起，那刺耳的滴滴聲打破了李子悅難得的寧靜休憩，無情地宣告著她所剩無幾的時光。
遠處，醫護人員面帶焦急，行色匆匆地趕來。
而她的父母，只能無助地站在一旁，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地滑落，最終陷入無盡的絕望與哀痛之中，悲痛欲絕。
出殯的那天，天空似乎也感受到父母的哀傷，格外陰沉。
現場只有寥寥幾位親友和公司代表，氣氛壓抑而沉悶。
他們靜靜地注視李子悅的棺木被緩緩送去火化，而后便陸續轉身離開。
只剩下她的父母，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麻木地看著火焰吞噬掉自己女兒的身影，忍不住放聲痛哭。
墻上時鐘的分針沉重地跳動良久，聲聲重擊著父母的心靈。
他們顫抖著接過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入那黢黑的格子里，同時把滿心的悲傷也一并深藏其中。
就在不久前，還顯得年輕的父母，腰忽然就彎了。
可是，世界還是照樣飛快地運轉，城市依舊車水馬龍。
那間宿舍早就不是原來的樣子了，墻上的照片和便簽，那些記錄著歡笑和淚水的痕跡，都被新刷的涂料覆蓋得干干凈凈。
她曾經拼命工作過的工位也有了新主人，那張她為了趕項目熬夜的辦公桌，現在擺滿了新同事的水杯和文件。
熟悉的同事們還是一如既往地忙碌，偶爾在閑聊時會提到那個“轟轟烈烈”離世的她。
只有她的父母，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悲傷而麻木地生活著。
家里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還殘留著李子悅的氣息——她喜歡的沙發，她常看的電視，甚至餐桌上少了一只碗，都在提醒他們，那個曾經活潑的女兒己經不在了。
每當目光觸碰到李子悅留下的舊物，他們的心中總會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受，想起那個“不爭氣”的女兒。
為什么，李子悅對死后的一切如此清晰？
因為她——李子悅，成了個飄？？！
一開始，李子悅完全是懵的。
她漂浮在空中，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卻無法觸碰。
實在搞不懂，自己這種看似己經死了，卻又似乎沒死透的狀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來嘛，慢慢地，她就變得淡定多了。
最多，面對父母的責備的時候，難過那么一下下。
她心里明白，父母對她并不太滿意，始終期望著她能找到個好人家，生兒育女，過上富足的生活的同時，也能多盡孝心，好讓他們能夠享受含飴弄孫的天倫之樂。
想到這里，李子悅不禁苦笑起來。
自身平庸還不肯結婚，現在更是首接死翹翹，真是白白辜負了父母的一番心血。
突然，她想起自己是在工作崗位上遭遇的不幸，應該，會有一些賠償吧？
她希望這筆錢能讓父母的生活好過一些，或許，他們可以趁著年輕，再練一個“小號”，實現他們養兒防老的期望。
要說李子悅的父母不愛她，那肯定不對的。
然而，普通的父母大多都期待著子女的不普通，有所謂的出息，光宗耀祖，揚眉吐氣。
不過，自己早己化作骨灰，就算心里還有千般思緒，也都于事無補，沒辦法改變什么，只是徒增傷悲罷了。
突然，李子悅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就像被洶涌的潮水拍打一樣，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一束刺眼的白光乍現，虛空中竟神奇地浮現出了一個屏幕。
李子悅沒忍住吐槽，小聲嗶嗶道：“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系統？”
是的。
一個電子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這突兀的聲響，把她嚇了一跳。
李子悅在心里暗自調侃：這系統，不會是能聽到自己心聲的吧？
是的，宿主。
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李子悅心中猛然一震，難以置信地思索著。
“難道這是平平無奇的她，在遭了飛來橫禍之后，遇上了絕世大機遇，獲得逆天改命的機會？”
……系統瞬間陷入沉默，片刻后才緩緩回應：宿主，你的閱讀量怕是每日過萬了吧？！！！
李子悅一臉懵逼，小心翼翼地舉手**：“所以，現在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呀？”
只聽見系統一頓輸出。
李子悅默了，弱弱地問道：“也就是說，我是傳說中的路人甲***？”
是的。
系統所給出的答案，讓李子悅感到莫名的不爽。
她手托著下巴，慢悠悠地諷刺道：“這么說來，那我是不是得，瘋狂做任務、刷積分，好早回家？”
……然而，系統并未回應，只是發出了一陣白噪音。
李子悅秒懂了系統的無言以對。
系統沉默了許久，久到李子悅開始懷疑，它是否早己經“**”。
正當她準備開口，想開啟骨灰級諷刺技能的時候。
系統那機械質感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宿主己走完一生，對應人物的時空不會再開啟。
若人物時空重復開啟，將打亂世界的秩序。
“所以，穿越并不等同于重生嗎？”
李子悅問道。
是也不是。
系統所給出的答案玄之又玄，令人捉摸不透，似乎解答了疑問，卻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李子悅愈發困惑了，心中滿是疑團。
“那么，我為什么被選中？”
隨機。
“堂堂系統，其選擇竟然如此隨意？”
李子悅更加懵逼了。
她隱隱感覺到，這個系統似乎有所隱瞞，不愿和盤托出，背后或許藏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她又能怎么辦呢？
自己早己經死得透透的，都化成灰了，也只能接受咯！
“所以，究竟想讓我做什么呢？”
李子悅無奈地問道。
路人甲。
“……”李子悅心里面，瞬間浮現出一**草原，草原上還有一群毛茸茸會吐口水的可愛小動物。
她雙手叉腰，憤憤不平地罵罵咧咧，“我死得己經夠慘了，還要再來呀？
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說完，她輕蔑地哼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與嘲諷。
“遇到系統，不是應該從此踏上星辰大海的征程，成為威震西方的元天霸，輕輕松松成就一番天涼王破的霸業嗎？
再不濟，成為瑪麗蘇·郝美麗，只需微微一笑，就能傾倒萬千眾人，那也不錯呀！”
……白噪音再次響起，尷尬的氣氛彌漫在空氣之中。
李子悅剎那間心領神會，旋即拿出了求職時那份不屈不撓的拼勁，據理力爭：“所以，我確切的工作內容，到底是什么呢？”
“有薪酬嗎？”
“有假期嗎？”
停頓了片刻，她的聲音略顯底氣不足地，又補充了一句，“有五險一金嗎？”
……這一次，不僅白噪音持續不斷，連屏幕也出現了花屏的狀況。
李子悅立刻慫得像只鵪鶉一樣，畏縮起來，小聲嘀咕道：“難道，我要得太多了嗎？”
可是，沒過半秒，她就反應過來，這些都是打工人的標配嘛，哪里有什么問題！
于是，她瞬間像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抖擻了起來。
“那總該有些回報吧？
不能只讓馬兒跑，卻不給馬兒吃草呀，這豈不是把人當傻瓜嘛！”
能夠經歷無數輪回，記憶永不消散。
對于宿主而言，這難道不是極大的回報嗎？
李子悅一聽，眼睛瞪得溜圓，“不是吧？
不是吧？
你都當系統了，咋比我老板還摳門呀？”
她越想越氣，小嘴叭叭地開炮，“我當個牛馬，雖說每天都累死累活，但是好歹能有五險一金！
如果出了事故，公司還給安排臨終關懷呢！”
李子悅的情緒愈發激動，覺得作為勞動者的尊嚴遭到了嚴重的踐踏，“你可真夠可以的，一點實際的好處都不給。”
當你離開這個世界，那些東西能夠帶得走嗎？
系統依舊不慌不忙地回應，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我！”
李子悅此刻真的感到欲哭無淚，“那些帶不走，你倒是給我些能帶得走的呀！”
她覺得自己實在太慘啦！
明明都己經死了，竟然還被抓來加班，還是無償的那一種！
然而，無良的系統顯然不存在同情心，還在繼續畫大餅：劇情提前告知，助早逝的你，度過死劫，安然一生。
這一次，換李子悅陷入了沉默。
然而，沒等她開口說話，強烈的暈眩感再度襲來。
整個人，不，確切地說是整個魂，仿佛被丟進洗衣機一般，在里頭旋轉跳躍，而她只能閉著眼。
就像這繁華世間的一粒小塵埃，輕輕飄落，靜靜消逝，沒留下一點痕跡。
曾經的她，不過是茫茫人海中不起眼的小蝦米，每天過著平淡乏味的生活。
讀書時，成績中不溜秋，不拔尖也不墊底，沒什么特長。
幸運的是，她考上了大學，還順利畢業了。
畢業后，仿佛把一生的好運都提前用光，資質平平的她，居然奇跡般地進了一家大名鼎鼎的企業。
本以為，她會在這單調但有盼頭的生活中慢慢老去。
可是，世事無常，誰又能真正預知自己的命運呢？
那天，李子悅像往常一樣在工作崗位上努力奮斗，然而，命運卻以一種極其殘酷的方式與她開了一個玩笑。
那傳說中的飛來橫禍，竟以最為不可思議的形式降臨到她的頭上。
只聽得一陣尖銳的呼嘯聲轟然響起，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沖擊力，猛烈地將她撞倒在地。
頃刻間，周圍的世界變得混亂不堪，李子悅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驟然失去了意識。
當她從昏迷中緩緩醒來時，恍若隔世，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間豪華的病房里。
經過旁人的解釋，她才明白，這竟然是公司傳說中的終極員工福利——臨終關懷。
只可惜，命運弄人，她還沒來得及享受這份突如其來的優待，床邊的監護儀便急促地響起，那刺耳的滴滴聲打破了李子悅難得的寧靜休憩，無情地宣告著她所剩無幾的時光。
遠處，醫護人員面帶焦急，行色匆匆地趕來。
而她的父母，只能無助地站在一旁，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地滑落，最終陷入無盡的絕望與哀痛之中，悲痛欲絕。
出殯的那天，天空似乎也感受到父母的哀傷，格外陰沉。
現場只有寥寥幾位親友和公司代表，氣氛壓抑而沉悶。
他們靜靜地注視李子悅的棺木被緩緩送去火化，而后便陸續轉身離開。
只剩下她的父母，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麻木地看著火焰吞噬掉自己女兒的身影，忍不住放聲痛哭。
墻上時鐘的分針沉重地跳動良久，聲聲重擊著父母的心靈。
他們顫抖著接過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入那黢黑的格子里，同時把滿心的悲傷也一并深藏其中。
就在不久前，還顯得年輕的父母，腰忽然就彎了。
可是，世界還是照樣飛快地運轉，城市依舊車水馬龍。
那間宿舍早就不是原來的樣子了，墻上的照片和便簽，那些記錄著歡笑和淚水的痕跡，都被新刷的涂料覆蓋得干干凈凈。
她曾經拼命工作過的工位也有了新主人，那張她為了趕項目熬夜的辦公桌，現在擺滿了新同事的水杯和文件。
熟悉的同事們還是一如既往地忙碌，偶爾在閑聊時會提到那個“轟轟烈烈”離世的她。
只有她的父母，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悲傷而麻木地生活著。
家里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還殘留著李子悅的氣息——她喜歡的沙發，她常看的電視，甚至餐桌上少了一只碗，都在提醒他們，那個曾經活潑的女兒己經不在了。
每當目光觸碰到李子悅留下的舊物，他們的心中總會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受，想起那個“不爭氣”的女兒。
為什么，李子悅對死后的一切如此清晰？
因為她——李子悅，成了個飄？？！
一開始，李子悅完全是懵的。
她漂浮在空中，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卻無法觸碰。
實在搞不懂，自己這種看似己經死了，卻又似乎沒死透的狀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來嘛，慢慢地，她就變得淡定多了。
最多，面對父母的責備的時候，難過那么一下下。
她心里明白，父母對她并不太滿意，始終期望著她能找到個好人家，生兒育女，過上富足的生活的同時，也能多盡孝心，好讓他們能夠享受含飴弄孫的天倫之樂。
想到這里，李子悅不禁苦笑起來。
自身平庸還不肯結婚，現在更是首接死翹翹，真是白白辜負了父母的一番心血。
突然，她想起自己是在工作崗位上遭遇的不幸，應該，會有一些賠償吧？
她希望這筆錢能讓父母的生活好過一些，或許，他們可以趁著年輕，再練一個“小號”，實現他們養兒防老的期望。
要說李子悅的父母不愛她，那肯定不對的。
然而，普通的父母大多都期待著子女的不普通，有所謂的出息，光宗耀祖，揚眉吐氣。
不過，自己早己化作骨灰，就算心里還有千般思緒，也都于事無補，沒辦法改變什么，只是徒增傷悲罷了。
突然，李子悅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就像被洶涌的潮水拍打一樣，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一束刺眼的白光乍現，虛空中竟神奇地浮現出了一個屏幕。
李子悅沒忍住吐槽，小聲嗶嗶道：“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系統？”
是的。
一個電子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這突兀的聲響，把她嚇了一跳。
李子悅在心里暗自調侃：這系統，不會是能聽到自己心聲的吧？
是的，宿主。
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李子悅心中猛然一震，難以置信地思索著。
“難道這是平平無奇的她，在遭了飛來橫禍之后，遇上了絕世大機遇，獲得逆天改命的機會？”
……系統瞬間陷入沉默，片刻后才緩緩回應：宿主，你的閱讀量怕是每日過萬了吧？！！！
李子悅一臉懵逼，小心翼翼地舉手**：“所以，現在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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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悅默了，弱弱地問道：“也就是說，我是傳說中的路人甲***？”
是的。
系統所給出的答案，讓李子悅感到莫名的不爽。
她手托著下巴，慢悠悠地諷刺道：“這么說來，那我是不是得，瘋狂做任務、刷積分，好早回家？”
……然而，系統并未回應，只是發出了一陣白噪音。
李子悅秒懂了系統的無言以對。
系統沉默了許久，久到李子悅開始懷疑，它是否早己經“**”。
正當她準備開口，想開啟骨灰級諷刺技能的時候。
系統那機械質感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宿主己走完一生，對應人物的時空不會再開啟。
若人物時空重復開啟，將打亂世界的秩序。
“所以，穿越并不等同于重生嗎？”
李子悅問道。
是也不是。
系統所給出的答案玄之又玄，令人捉摸不透，似乎解答了疑問，卻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李子悅愈發困惑了，心中滿是疑團。
“那么，我為什么被選中？”
隨機。
“堂堂系統，其選擇竟然如此隨意？”
李子悅更加懵逼了。
她隱隱感覺到，這個系統似乎有所隱瞞，不愿和盤托出，背后或許藏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她又能怎么辦呢？
自己早己經死得透透的，都化成灰了，也只能接受咯！
“所以，究竟想讓我做什么呢？”
李子悅無奈地問道。
路人甲。
“……”李子悅心里面，瞬間浮現出一**草原，草原上還有一群毛茸茸會吐口水的可愛小動物。
她雙手叉腰，憤憤不平地罵罵咧咧，“我死得己經夠慘了，還要再來呀？
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說完，她輕蔑地哼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與嘲諷。
“遇到系統，不是應該從此踏上星辰大海的征程，成為威震西方的元天霸，輕輕松松成就一番天涼王破的霸業嗎？
再不濟，成為瑪麗蘇·郝美麗，只需微微一笑，就能傾倒萬千眾人，那也不錯呀！”
……白噪音再次響起，尷尬的氣氛彌漫在空氣之中。
李子悅剎那間心領神會，旋即拿出了求職時那份不屈不撓的拼勁，據理力爭：“所以，我確切的工作內容，到底是什么呢？”
“有薪酬嗎？”
“有假期嗎？”
停頓了片刻，她的聲音略顯底氣不足地，又補充了一句，“有五險一金嗎？”
……這一次，不僅白噪音持續不斷，連屏幕也出現了花屏的狀況。
李子悅立刻慫得像只鵪鶉一樣，畏縮起來，小聲嘀咕道：“難道，我要得太多了嗎？”
可是，沒過半秒，她就反應過來，這些都是打工人的標配嘛，哪里有什么問題！
于是，她瞬間像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抖擻了起來。
“那總該有些回報吧？
不能只讓馬兒跑，卻不給馬兒吃草呀，這豈不是把人當傻瓜嘛！”
能夠經歷無數輪回，記憶永不消散。
對于宿主而言，這難道不是極大的回報嗎？
李子悅一聽，眼睛瞪得溜圓，“不是吧？
不是吧？
你都當系統了，咋比我老板還摳門呀？”
她越想越氣，小嘴叭叭地開炮，“我當個牛馬，雖說每天都累死累活，但是好歹能有五險一金！
如果出了事故，公司還給安排臨終關懷呢！”
李子悅的情緒愈發激動，覺得作為勞動者的尊嚴遭到了嚴重的踐踏，“你可真夠可以的，一點實際的好處都不給。”
當你離開這個世界，那些東西能夠帶得走嗎？
系統依舊不慌不忙地回應，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我！”
李子悅此刻真的感到欲哭無淚，“那些帶不走，你倒是給我些能帶得走的呀！”
她覺得自己實在太慘啦！
明明都己經死了，竟然還被抓來加班，還是無償的那一種！
然而，無良的系統顯然不存在同情心，還在繼續畫大餅：劇情提前告知，助早逝的你，度過死劫，安然一生。
這一次，換李子悅陷入了沉默。
然而，沒等她開口說話，強烈的暈眩感再度襲來。
整個人，不，確切地說是整個魂，仿佛被丟進洗衣機一般，在里頭旋轉跳躍，而她只能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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