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她笑了笑，那種笑和周辭如出一轍：“你好，我是周辭的媽媽。您是……姜念念的媽媽？”
我媽點頭：“是。”
“哦。”周辭媽媽拉長了尾音，“姜念念這孩子，在學校挺活潑的。我們家周辭回家經(jīng)常提起她。”
活潑。
這詞從她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像“瘋癲”。
周辭在旁邊補充：“媽，她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
他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懂。
周辭媽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看了我媽一眼，這次目光里多了點別的東西——憐憫？譏諷？都有點。
“孩子小，不懂事，正常。”她拍拍我**手臂，像長輩寬慰晚輩似的，“您也別太往心里去，回去好好說說她就行了。”
我媽低頭看了看被她拍過的地方，沒說話。
周辭媽媽已經(jīng)準備進教室了，邁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說：“對了，您是在哪兒工作來著？我記得姜念念說過，**像是做生意的？”
“做點小生意。”我媽說。
“哦，個體戶。”周辭媽媽點點頭，語氣更溫和了，“個體戶好，自由。自己說了算，不用看人臉色。”
她笑了一下，挽著周辭進了教室。
我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我媽伸手，把我攥著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干嘛呢？”她說，“指甲都掐進肉里了。”
“媽——”
“行了，”她打斷我，“進教室吧。”
3 家長會的刀光
家長會開了一個半小時。
我和其他幾個“問題學生”被安排在教室最后面站著，陪家長一起開。班主任在***分析期中**成績，投影儀上放著排名表。
第一名：沈念薇。 第二名：周辭。 …… 第十七名：姜念念。
沈念薇的媽媽也來了，坐在第一排，脊背挺得筆直，聽得極其認真，時不時在本子上記點什么。她是那種看起來很溫和的女人，穿著樸素的毛衣，頭發(fā)扎成低馬尾，說話輕聲細語。
和沈念薇一模一樣。
“沈念薇同學這次又是年級第一，各科成績都很均衡，尤其是語文，作文得了滿分。”張老師的聲音透著喜氣，“待會兒可以讓沈念薇同學分享一下學習經(jīng)驗。”
家長們一起鼓掌。
我站在后排，看見周辭的媽媽側(cè)過身，對沈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