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轉過身，“不用了謝謝，我吃過了。”
張桂蘭站在電梯外，還想說什么，門關上了。
下午陳念回來，門口掛著一個塑料袋。袋子里是飯盒，飯盒上貼了張紙條，圓珠筆寫的：小姑娘，餃子放門口了，你熱熱吃。
她站那兒看了兩秒，拎起袋子進屋。
餃子還溫著，皮薄，餡大，韭菜切得細，雞蛋炒得碎。她吃了三個，剩下的放冰箱。
晚上去扔垃圾，把飯盒洗干凈，掛回隔壁門把手上。
第三天早上出門，飯盒沒了，袋子里換成兩個熱包子，還是白胖胖的，發面發的很好。
陳念拎著包子，站在樓道里，往隔壁門看了一眼。
3 加班暈倒
連著加了五天班，陳念眼皮子打架。
周四晚上到家快十二點，腦袋暈乎乎的，腳底像踩棉花。她摸黑進屋，包沒放，鞋沒換，想先去沙發上坐一會兒。
走到客廳中間，眼前一黑，腿軟了。
人倒在地上，肩膀磕到茶幾腿，疼了一下，然后啥也不知道了。
隔壁張桂蘭那天晚上失眠，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起來倒水喝，聽見隔壁有動靜，像是啥東西倒了，咚的一聲。
她端著杯子站在自己客廳里，聽了聽，沒聲兒了。
又等了幾分鐘，還是沒聲兒。
張桂蘭放下杯子，披上外套，打開門出去。陳念家門縫里沒光，安安靜靜。她敲敲門，“小姑娘？小姑娘你在家嗎？”
沒人應。
再敲，還是沒人應。
她趴門上聽，里頭啥動靜也沒有。想起那姑娘每天早出晚歸的樣子，心里頭突突跳。
趕緊下樓找保安。王師傅正在值班室打瞌睡，被她拍醒了。
“老王你快上去看看，我隔壁那小姑娘，敲門沒人應，我怕出事。”
王師傅跟著上樓，邊跑邊拿對講機叫人。到門口，敲門，喊，里頭沒聲。
“得破門。”王師傅說。
門撞開的時候，陳念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4 醫院里的味道
陳念醒過來的時候，聞見消毒水的味兒。
刺鼻，往鼻子里鉆。她睜開眼，頭頂是白的天花板，白的燈管，手背上扎著針，輸液管往上走，掛著半瓶透明的液體。
“醒了？”旁邊有人說話。
她偏過頭，張桂蘭坐在床邊，手里拿著個保溫杯。
“你在醫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