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畢業演出那天，我成了全校的笑話。
我的A角，被贊助商陸執淵一句話撤下，換成了他的白月光。
他捏著我的下巴，語氣冰冷：“顧清顏，你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踩著別人往上爬的毒蛇，不配站在聚光燈下。”
我攥緊了口袋里那張確診單，上面寫著“運動神經元病”。
我很快，連站都站不穩了，更別提聚光光。
陸執淵不知道，他最恨的毒蛇，即將為他最愛的母親，獻上自己的骨髓，然后悄無聲息地爛在陰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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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顏，滾下去。”
陸執淵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幸災樂禍，鄙夷，還有看好戲的興奮。
我剛換好《天鵝湖》女主角的演出服，純白的紗裙，精致的羽毛，是我夢了十年的樣子。
“陸總，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換人……”舞臺總監試圖周旋。
“我說，讓她滾。”
陸執淵看都沒看總監一眼，他走到我面前，身形高大，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聽不懂人話？”
他的白月光林晚晚穿著*角的衣服，柔弱地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地說：“執淵，別這樣，清顏她……她跳得比我好。”
“你就是太善良了。”陸執淵的語氣瞬間溫柔下來，“去換衣服，今天這個A角，是你的。”
林晚晚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竊喜，嘴上卻還在推辭：“可是……”
“沒有可是。”
陸執淵打斷她，轉頭看向我，那份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他伸手，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顧清顏，你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踩著別人往上爬的毒蛇，不配站在聚光燈下。”
下巴傳來一陣劇痛，我卻感覺不到。
我只是死死攥著口袋里那張薄薄的紙。
那**剛拿到的確診單，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掌心發麻。
運動神經元病。
醫生說，這是一種罕見的絕癥，我的肌肉會逐漸萎縮，失去控制，直到最后呼吸衰竭。
他說，我的舞蹈生涯，結束了。
我的生命，也進入了倒計時。
我很快，連站都站不穩了，又怎么配得上聚光燈。
陸執淵的話，像一個**的預言。
我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