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多了會爛根。
第二天，他來上班，發現仙人掌淹死了，站在那兒愣了老半天。
我遠遠看著，心里那個舒坦。
結果他轉頭看向我，不怒反笑。
“蘇小滿。”
“干嘛？”
“你知道這仙人掌是誰送的嗎？”
“誰送的關我屁事。”
“老板送的。”他笑得特別燦爛，“老板說這是招財的，讓我好好養。”
“……”
“現在它死了。”
“……”
“你說老板知道了，會怎么想？”
我咬牙切齒：“算你狠。”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小滿姐姐，想玩，咱們慢慢玩。”
說完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氣得肝疼。
這狗賊，跟我杠上了是吧？
行，那就杠。
看誰先滾蛋。
2.
從那天起，我和周言的戰爭正式打響了。
第一回合，是關于考勤。
他開始每天盯著我的打卡記錄，我遲到他必出現，我早退他必堵門。
我也不甘示弱。
他開始每天收到匿名投訴信。
“周主管午休時間過長。”
“周主管在辦公室吃味道大的東西。”
“周主管看女同事的眼神不太對。”
最后一條是我瞎編的，但我知道他看了肯定膈應。
果然，他來找我了。
“蘇小滿，是不是你？”
“什么是我？”
“那些投訴信。”
“周主管，你這話說的。”我一臉無辜，“我一個底層員工，哪有那閑工夫？再說了，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誰？”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
“行，你繼續裝。”
他走了。
但我注意到，他走的時候，嘴角是彎的。
這狗賊，被投訴還笑得出來？
有毛病。
第二回合，是關于績效。
他是人事主管，管績效的。
于是我這個月的績效分，莫名其妙被扣了十分。
理由是：工作態度不積極。
我找到他辦公室，把績效表拍在他桌上。
“周言，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工作態度不積極？”
他正對著電腦敲字，頭都沒抬：“就是字面意思。”
“我每天干八小時，**電話接得最多，投訴率最低，你憑什么扣我績效？”
他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
“這是上個月的監控截圖。”他指著上面，“你每天平均有三次趴在桌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