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周末補課。高中三年，早五晚十一，寒假縮成一周。大學四年，卷績點，卷保研，卷實習，卷得她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她不是沒想過反抗。但每次她問“為什么”，得到的答案都是——“因為別人都在卷”。

現在，更高維度的存在告訴她：不快樂，就滅國。

沈聽溪站在學校走廊里，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突然笑了。

這一笑，把她旁邊同樣在看手機的同事嚇了一跳。

“聽溪，你笑什么？”

沈聽溪轉過頭，眼睛亮得驚人。

“我笑，這個世界，終于要正常了。”

第二章 第一個消失的

通知發出后的第七天，第一批不合格學校名單公布。

不是整個**消失，是那些快樂指數墊底的學校，直接消失。

字面意義上的消失。

凌晨三點，全國三百七十二所重點中學在同一時刻人間蒸發。
校舍、操場、教學樓、宿舍，連一塊磚都沒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長滿野草的空地。
有早起晨練的人路過，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第二天早上，那些學校的學生們背著書包走到原址，發現什么都沒有了。

有個女生當場哭出來：“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還在里面！”

旁邊一個男生安慰她：“沒事，反正以后也不考了。”

消息傳遍全國，剩下的學校開始慌了。

海淀某頂級中學連夜召開緊急會議。
校長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教導主任舉著一份文件，手在抖。

“根據最新評估，我們的快樂指數只有零點零一分，比消失的那批學校還低零點零二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怎么辦？”有人問。

校長沉默了很久，然后說出了一句他這輩子都沒想過會說的話：

“從今天起，取消早讀。”

會議室里倒吸一口冷氣。

“還有，”校長繼續說，“取消晚自習，取消周末補課，取消月考排名，取消寒暑假作業……”

他每說一個“取消”，在座的人就抖一下。

說到最后，有人小聲問：“那學生成績下降怎么辦？”

校長看著他，眼神復雜得像看一個傻子。

“成績下降不會滅國。不快樂會。”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