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能抓你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來找我------------------------------------------，突然穿過了座位中間的扶手縫隙。。。。我能感覺到她掌心散發出來的熱度。“許誠……”她聲音壓得很低，帶點鼻音，“我能抓著你嗎？”。轉頭看她。。屏幕的微光打在她臉上。，眉頭微微蹙在一起。額頭上又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雖然坐過好幾次飛機了。”她語速很快，試圖用說話來掩飾慌亂，“但每次飛機爬升，我心跳就特別厲害……心里發慌。”。沒動。“抓著人，能安心一點。”她眼巴巴地望著我。。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笑了。。掌心朝上。。
很軟。骨架極小。
她的手心全是細密的冷汗。**膩的。
五根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掌邊緣。
指甲修剪得很圓潤，用力掐進我虎口的肌肉里。
隨著機身的一陣劇烈顛簸，
她整個人又往我這邊靠了靠。
大腿貼得更緊了。熱力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
常年打拳的身體，本能繃緊了每一寸肌肉。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主動挑起話題。
“你那個壞掉的箱子里，裝了什么那么重？”我低聲問。
她身體僵了一下。大概是想起了之前散落一地的貼身小衣物。
她空著的那只手掐了我的胳膊一下。
力道很輕。只有一點微弱的觸感。
“倒是也沒什么，主要是一個電磁爐很重，你呢？你那箱子也挺沉的。”
“……書。”我小聲嘀咕，“還有電飯煲、榨汁機、轉換插頭、老干媽。”
她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啥？”
“其實沒必要。”她說，“去年出國前我也查了很多攻略。準備了一堆東西。
后來***留學生二手群里一看，什么都有。電飯煲五歐就能買個九成新的。”
我微微瞪大眼睛。
“真的？”
“嗯。而且大超市里的物價，算上匯率，很多也便宜。帶那么多重的，純屬自己折磨自己。”
“好吧……”
我有些懊惱地嘆了口氣。
我們在黑暗中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那種局促感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微妙的氛圍。
半個多小時后。
叮。安全帶指示燈熄滅。飛機進入平飛狀態。
失重感消失了。
但她似乎完全忘了松手。
那只手依然緊緊扣著我的手掌。
甚至因為出汗太多，兩人的掌心黏在了一起。
我沒提醒她。
我并不排斥這種觸碰。
對于一個常年泡在汗水和雄性荷爾蒙拳館里的窮小子來說，
這種帶著淡淡***香的柔軟，很要命。
直到機艙頂部的燈光突然大亮。
餐車輪子滾過地毯的聲音傳來。
滋啦。
前排的人拉下了小桌板。
學姐猛地回過神。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緊交握的手。
猛地縮了回去。
她迅速把手藏到腿側。
借著整理頭發的動作，試圖掩飾發紅的耳根。
“吃飯了。”我裝作什么都沒發生，把小桌板放下來。
空姐遞過來兩個錫紙盒。
這趟航班只提供這一頓主餐。分量很足。
一個牛肉漢堡，一份咖喱雞肉飯，
外加兩根粗壯的德式香腸。
如果不夠的話，還可以免費要小點心和小面包。
“要喝點什么嗎？”空姐推著餐車停在旁邊，聲音甜美。
學姐選了一瓶冰鎮橙汁。
她低著頭，兩只手死命擰那塑料瓶蓋。
指節捏得發白，瓶蓋紋絲不動。
“我來吧。”
我從她手里接過瓶子。
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涼颼颼的。
我手心發力，猛地一扭。
哧——
瓶子里的氣壓太足，橙色液體瞬間噴出來。
大半瓶果汁全灑在了她身上。
“呀！”她縮了一下身子，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
白色的短袖T恤瞬間被打濕，半透明貼在小腹上。
剩下的液體順著腰線往下滑，洇透了她熱褲的邊緣，直接滴在白皙的大腿上。
我腦子一熱，根本沒過火，
順手扯過幾張紙巾就按了上去。
掌心隔著那層濕透的薄面料，直接抵在她的小腹上。
觸感很硬。面料是涼的，里面的皮膚卻是滾燙的。
我順勢往下擦。
紙巾滑過她緊致的大腿皮膚，帶起一陣顫栗。
***香味混著果汁甜膩，直接往我鼻子里鉆。
學姐的身體僵住了，
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我手指在那片**上停了一秒。
等我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動作有多出格。
我手正壓在她腿根附近。
我猛收回手，嗓子干得發緊。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我把帶水紙巾揉成一團，沒敢抬頭看她的眼睛。
學姐沒立刻說話。
她低頭看著濕了一片的衣服，耳根子紅得發亮。
過了幾秒，她才咬著下唇，輕聲說了句：“沒事兒。”
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她說的是果汁灑了沒事兒，
還是我剛才那動作沒事兒。
機艙里的空氣變得很黏糊。
我趕緊拆開面前的錫紙盒。
咖喱的香味噴涌而出。
我低著頭，壓根不敢往旁邊看一眼。
我餓壞了。
拿起叉子直接開干。
三口干掉一根香腸。
漢堡捏在手里，兩口咬掉一半。
咖喱飯直接往嘴里扒拉。咀嚼動作極大。
旁邊傳來極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我用余光瞥過去。
學姐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個塑料小叉子。
一點一點地把香腸切成小塊。
送進嘴里。嘴唇緊閉。腮幫子微微鼓起。
她吃東西完全沒聲音。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那種從小培養出來的禮儀感。
極其斯文。甚至有些可愛。
她咽下一口飯，轉頭看我。
看了兩秒，撲哧一聲笑了。
“你吃得好快呀。”她捂著嘴。
我把最后一口漢堡咽下去。灌了一大口冰水。
“習慣了。”我抽了張紙巾擦嘴，
“在國內的時候，課太多。經常沒時間吃飯。”
她放下叉子，認真地聽著。
“我申請的精英項目。必須用兩年半時間，把四年專業課全修完。
每天從早上八點連軸轉到晚上九點。周末還要去上法語強化班。”
我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餐盒。
“吃飯對我來說，只是補充碳水和蛋白質的手段。五分鐘搞定。”
學姐眼神軟了下來。
她抬起手。
啪嗒。
輕輕拍在我的小臂上。
我的小臂肌肉很硬，青筋暴起。她的手指白皙柔嫩。
視覺反差極大。
“以后不用這么緊張了。”她手指沒收回去，指腹貼著我溫熱的皮膚，“到了那邊，整體的學習節奏會相對舒適很多。”
“嗯。”我點頭。
“而且……”她身體微微前傾，湊到我耳邊。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香瞬間濃郁起來。
領口下墜。一抹晃眼的白毫無防備地闖入我的視線。
“而且在那邊有什么事，你都可以來找我。”她聲音極輕，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頸上，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