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低頭看著保溫袋，“你那天送了早餐，我該還的。”
我接過保溫袋，打開看了一眼。三菜一湯。還熱著。
“你做的？”
“嗯。”他垂著眼，“小星睡了，沒什么事。你吃吧。我回去了。”
他轉身要走。
我拉住他手腕。
他僵了一下。沒回頭。
“陸城。”我說。
他沒動。
“你還好嗎？”
他肩膀動了動。然后轉過來，看著我。走廊燈光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眼眶又紅了。
“沒事。”他說，“就是有點累。”
我松了手。
他走了。
我拎著保溫袋站在門口，站了很久。
回去打開飯盒。菜很好吃。我全吃完了。一粒米沒剩。
第二天晚上，門又被敲響了。
我開門。他站在那兒。還是白襯衫。手里拎著保溫袋。
“又還你。”
我接過來。看著他。
“不用還。”我說。
他愣了一下。
“你可以直接送。”我說，“不用找理由。”
他耳朵紅了。
那天晚上我吃的還是他做的菜。第三天晚上他沒來。**天晚上又來了。
后來就成了習慣。
但習慣之后，人就會想要更多。
4 忍不住
那天他加班到很晚。
我在家等他。等到十一點。等到十二點。等到一點。
保溫袋里是我下午做的菜，早就涼了。
一點半。門外有動靜。
我開門。他站在門口。
西裝濕透了。頭發滴著水。眼眶紅得嚇人。
“沒帶傘？”我問。
他沒說話。
“進來。”
他進來了。站在玄關。水滴在地板上。
我拿了毛巾給他。他接過去。擦頭發。擦臉。動作很慢。
“吃了嗎？”我問。
他搖頭。
我去熱菜。他站在客廳沒動，看著我。等我熱好菜端出來，他還站著。全身濕透了，站在那兒發抖。
“去洗個澡。”我說，“你這樣會生病。”
他看著我。眼神空空的。
“衣服先穿我的。”
我帶他去浴室。給他拿浴巾，拿干凈衣服。他站在浴室門口，忽然開口：
“沈默。”
我回頭。
他眼眶紅著。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等了幾秒。
然后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怎么了？”
他低著頭。聲音很輕。
“別對我這么好。”
我愣了一下。
“我怕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