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工位，坐下，打開你右手邊第二個抽屜，里面有一個信封。按信封里的指示做。”
我咬牙打字：“張浩，這到底怎么回事？”
“想活下去就照做。”他回復，“公司里有些‘規矩’已經生效了。違反規矩的人……老陳上周為什么突然辭職，你真以為是他老婆鬧的？”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老陳走的那天臉色慘白，連私人物品都沒收拾全，只抱著個紙箱就跑了。我問了他三遍怎么了，他最后在電梯口抓住我手腕，力氣大得嚇人：“小林，聽哥一句，晚上10點前**必須**離開這棟樓。這公司……不干凈。”
我當時以為他壓力太大神經衰弱。
現在看來，神經衰弱的是我。
打印機又響了。第二張紙吐出來。我不敢看，但余光還是瞥見了標題：
**一級警告執行通知**
腳步聲。
穿制服的人影開始朝我這邊移動。她的腳步聲很奇怪——“嗒、嗒、嗒”，不是高跟鞋的聲音，更像是……某種硬物敲擊地面的聲音。一步，一步，在空曠的辦公區回蕩。
我撲到工位前，拉開右手邊第二個抽屜。里面果然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處用紅色火漆封著，火漆上的圖案是公司的Logo——一只閉著的眼睛。
撕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張紙條，手寫的字跡工整得詭異：
“歡迎參與‘升職考核’。”
“考核目標：在遵守《補充規范》的前提下，存活至早晨6點。”
“考核獎勵：晉升至‘行政部’，獲知公司真相，及三個月全額薪資（立即支付）。”
“考核失敗：成為公司‘資產’。”
“當前進度：1/4規則已觸發。”
“提示：規則存在漏洞。尋找漏洞是存活的關鍵。”
紙條最下方還有一行小字：“PS：打印機里的東西，最好看一眼。它現在是你的‘員工手冊’了。”
***。***！我捏著紙條，手抖得快要拿不住。穿制服的人影已經走到辦公區入口了，燈光照出她的側臉——慘白，沒有五官，平整得像一張白紙。
但她“看”向了我。
打印機吐出了第三張紙。
我沖過去抓起那三張紙，扭頭就往消防通道跑。電梯不能坐——誰知道里面有什么。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