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昂貴的豬腳飯------------------------------------------，天已經黑透了。，據說傷的不輕。，謝頂男沒有生命危險，不然賓館出了人命，自己剛接手的賓館都要黃。，剛剛獲得自由的宋偉又要再次回到他溫暖的集體生活了。。，只剩下劉小兆帶著自己的房客女兒——宋晴回了賓館。，劉小兆才知道她的名字。。，見劉小兆回來，一臉八卦的湊過來低聲問。“**都處理完了，沒事吧？”，示意旁邊還有家屬呢，不方便現場八卦。，識趣地沒多問，拎著包匆匆離開。，想著明天一定早點來，給劉小兆問清楚。，描眉畫眼的，騷哄的狠。，只是站在吧臺。
“那個……”
宋晴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剛哭過的沙啞。
“謝謝你帶我回來，但是我這個月還沒發工資，我媽走的著急也沒給我留錢，我一天沒吃飯了。”
劉小兆心里咯噔一下，看著她局促的樣子，瞬間忘了自己錄筆錄的疲憊。
“沒事，正好我也沒吃飯呢，你等著。”
他轉身就往隔壁的小店去。
這家豬腳飯他常吃，老板手腳麻利，很快就打包了兩份，還額外加了個鹵蛋。
回到賓館，宋晴還站在原地沒動，看到他手里的飯，眼睛亮了亮。
那是一雙標準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蒙著一層水光，像盛了星星的湖面。
劉小兆把一份豬腳飯遞過去，鹵汁的香氣彌漫開來。
宋晴接過，又趕緊低下頭。
“謝謝，等我媽回來一定給你錢。”
“趁熱吃吧，不用給錢，多大點事兒。”
他擺擺手，故意說得輕松，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平常她都是匆匆上樓，這是難得的機會可以近距離觀察。
宋晴點點頭拿著豬腳飯上了樓。
劉小兆吃了飯，收拾一下，準備開始自己的夜班。
夜里的賓館格外安靜，偶爾有晚歸的租客進門，腳步也放得很輕。
劉小兆把吧臺后的小床撐開，這是他夜班的臨時住處，窄窄的一張，旁邊的椅子被擠得只能塞進吧臺底下。
他剛躺下刷了會兒手機，就聽到樓梯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開始也沒在意，直到一個人站在床邊。
抬頭一看，是宋晴。
她身上換了件淺粉色的真絲睡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上。
頭發還是半濕的，發梢滴著幾滴水珠，落在白皙的脖頸上，順著鎖骨的溝壑滑下去，消失在衣領里。
“宋晴，怎么了？”
劉小兆坐起來，心里莫名有點緊張，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一份豬腳飯而已，不會是來以身相許吧？
宋晴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聲音帶著點軟糯的鼻音。
“我一個人在樓上有點害怕，睡不著……想找你聊聊天，你介意嗎？”
她身上的香氣此刻愈發清晰，不是濃郁的香水味，而是少女特有的、混合著柑橘味洗發水與淡淡體香的酸甜氣息。
像剛剝開的橘子，帶著清新的甜，絲絲縷縷鉆進劉小兆的鼻腔。
勾得他胸腔砰砰直跳，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你快坐下說。”
他趕緊往里面挪了挪，騰出半邊床沿。
“坐這兒吧。”
宋晴猶豫了一下，輕輕坐了下來。
床本來就窄，她一坐下，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足一拳，近得劉小兆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
那股酸甜的香氣更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這是他第一次和同齡的女孩靠得這么近，緊張得手心都冒了汗，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連動一下都不敢。
“老板，不好意思，我家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我在這里見多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說著劉小兆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掃了一眼。
睡衣的料子太薄，貼合在她身上，隱約能看到胸前起伏的柔軟曲線，和兩點。
難道里面沒有穿？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猛地一熱，像火苗突然竄了起來，燒得他臉頰發燙。
他趕緊慌亂地移開視線，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揮之不去。
“我爸他……從我小時候，就這樣鬧。”
宋晴開了口，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委屈。
“整天就知道喝酒打牌，輸了錢就回家發脾氣，我媽勸他，他就**。”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眼眶紅了，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
“我弟也跟他一個德行，高中沒畢業就輟學，跟著一群狐朋狗友鬼混，要么打架要么惹事，每次都是我媽去給人道歉賠錢。”
劉小兆側過頭，心里涌起一陣憐惜，剛才那點旖旎的心思被心疼取代了大半。
“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他說著安慰的話，順手遞上自己床頭的衛生紙。
宋晴接過紙巾時，因為吧臺空間狹小，她**的胳膊撞上了劉小兆的手指。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觸手的皮膚溫熱細膩，帶著點柔軟的彈性，像撫在上好的絲綢上。
劉小兆感覺自己的指尖像被燙了一下，**的感覺順著神經蔓延開來，讓他渾身一僵。
紙巾在手，宋晴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睡衣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劉小兆手速無措，不知道這個情況該怎么辦。
只能聽她在念叨著訴說家里的事。
具體講的什么完全聽不進來，只是僵硬的坐著，眼睛不受控制的向關鍵地方偷瞟。
宋晴哭了一會兒，才漸漸平復下來，不好意思地抬起頭，用紙巾擦了擦眼淚。
“對不起，跟你說這些煩心事。”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也沒人去說。”
她說著往劉小兆身邊靠了靠，幾乎快要貼到他的胳膊，腦袋微微垂著，發絲掃過他的手腕，帶來一陣*意。
“沒事。”
劉小兆從嗓子里擠出聲音，語調都變了，趕緊別過臉，掩飾自己發燙的臉。
“憋在心里不好受，說出來會好點。”
宋晴揚起帶著淚痕的臉。
讓劉小兆能更清楚的看到她長長的睫毛、泛紅的眼眶、小巧的鼻尖、淡粉的嘴唇，還有睡衣下那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的玲瓏輪廓。
宋晴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這是一個剛剛被原生家庭連累，傷心的可憐姑娘。
劉小兆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混雜著宋晴輕微的呼吸聲和身上那勾人的酸甜香氣。
讓他渾身燥熱，根本移不開目光。
仿佛一伸手，就能把握腦子里的所有幻想。
身體里分泌的不知名能量，正在瘋狂引導他伸出手。
要伸手嗎？
先摸哪里？
這里方便么？
“咳咳，老板，開個房！”
突然，突兀且熟悉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