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食堂。晚飯是玉米糊糊和咸菜，每人一個窩頭。
林月安靜地吃著，聽著其他知青聊天。陳志國在談論最近的時事，聲音洪亮，時不時引來幾個女知青崇拜的目光。蘇玉茹坐在角落里，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偶爾抬頭看一眼陳志國，眼神復雜。
飯后，林月主動幫忙收拾碗筷。在觸碰到一個搪瓷碗時，她又看到了一個片段：
明天午后會有一場急雨，她晾在院子里的被子會被淋濕。
她不動聲色地把碗摞好，心里計劃著明天一定要記得提前收被子。
回到女知青宿舍，林月打水洗漱。這個八人一間的宿舍擁擠而簡陋，但還算干凈。她的床鋪在靠窗的位置，這是原主因為家庭成分相對較好而得到的一點優待。
蘇玉茹的床鋪就在她對面。此刻，蘇玉茹正坐在床上寫東西，見林月進來，迅速合上了本子。
林月知道，那是蘇玉茹的日記本，記錄著重生后的計劃和復仇名單。在原著中，原主曾經偷看過這個本子，并把它交給了陳志國，導致蘇玉茹陷入困境。
但她不會這么做。
“林月。”蘇玉茹突然開口，“你今天在井邊，是不是做了什么？”
林月心里一驚，但面上不動聲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蘇玉茹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笑了笑：“沒什么，隨便問問。”
兩個女人各懷心思，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臨睡前，林月摸了摸枕巾，又看到一個片段：
王秀英明天會來知青點，說她中邪了，因為有人看見她前天晚上在井邊自言自語。
林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看來，明天的麻煩還不止一件。
窗外，趙建軍正在**知青點，他的手電筒光偶爾掃過窗戶。林月看到他的身影，突然想起原著中他對自己的那點善意。在這個人人都視她為麻煩的年代文里，趙建軍是少數曾經試圖幫助過原主的人。
可惜原主沒有珍惜。
現在的她，會走一條不同的路。
夜色漸深，林月在硬板床上翻了個身，聽著宿舍里其他女知青均勻的呼吸聲。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著床單，又一個畫面閃過：
趙建軍在玉米地里與她擦肩而過，一張紙從他口袋里飄出來，落在她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