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認清現實吧，你現在是個廢物！”
趙天縱上前一步，皮鞋重重踩在我的腳背上，用力碾壓。
骨骼發出咯吱聲。
“小子，晚秋現在是我的女人。”趙天縱夾著一根靈煙，將煙氣吐在我臉上，“把字簽了，本少爺賞你十塊下品靈石，夠你這廢物吃一個月飽飯。”
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仙界白領，竊竊私語刺入耳膜。
“下界來的土鱉，也配得上林小姐？”
“趙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
我低著頭，劉海遮住眼睛。
腳背的劇痛順著神經往上爬，但我沒有反抗。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飛升這三年，我不是在擺爛，而是在用凡間帶來的整個宇宙本源，強行吞噬同化仙界的太古法則。
此刻，丹田處的法則漩渦正在進行最后的倒計時。
十息。
九息。
“啞巴了？”趙天縱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抬起手，“啪”地一聲扇在我的臉頰上。
**辣的觸感傳來。
“廢物東西，本少爺跟你說話，你敢裝聾作啞？”趙天縱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拽到他面前，眼神陰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神霄城尸骨無存？”
林晚秋雙手抱胸，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天縱，別弄臟了手，他骨頭賤得很。”
三息。
兩息。
一息。
丹田內，轟然發出一聲只有我能聽見的碎裂音。
三年壓抑，太古法則徹底同化完畢。
我抬起眼皮，視線對上趙天縱的眼睛。
趙天縱愣了一下，下意識松開手。
“你剛才，用哪只手打的我？”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啞得發沉。
“怎么？本少爺打你，那是你的榮幸……”
趙天縱話未說完。
我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的右手手腕，反方向狠狠一折！
“咔嚓！”
慘白的骨茬刺破西裝布料，暴露在空氣中。
鮮血噴濺在林晚秋尖叫的臉上。

“啊——！”
趙天縱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我面前。他捂著斷裂的手腕，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襯衫。
大廳里死寂了兩秒。
所有人瞪大眼睛，呼吸停滯。
林晚秋肩膀劇烈顫抖，指著我，聲音劈了叉：“陸淵！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