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不會救贖骯臟的靈魂

看了我一眼，薄唇輕啟，字字誅心：
“你不需要救贖。
你只需要記住——
你和我一樣，生來就該待在地獄。”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點微弱的光，徹底滅了。
3 我對他，動了最骯臟的心思
在沈燼身邊待得越久，我越害怕。
我害怕的不是他的狠辣，不是他的冷漠，不是他隨時可能丟棄我。
我害怕的是——
我對他，動了心。
我愛上了這個親手把我拽進更深地獄的男人。
我愛他冷硬的側臉，愛他低沉的聲音，愛他偶爾流露的一絲脆弱，愛他唯一對我與眾不同的冷漠。
這份愛，讓我覺得更臟。
我這樣卑賤、骯臟、一文不值的人，怎么配愛上沈燼這樣的人？
就算他是魔鬼，他也是高高在上的王。
而我，只是他腳邊一條連名字都不配有的狗。
這份愛意，像最骯臟的毒，在我心底瘋狂蔓延。
我不敢說，不敢表現，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我怕他惡心，怕他厭惡，怕他把我像垃圾一樣扔出去。
我只能偷偷看著他，偷偷靠近他，偷偷在他深夜未歸時，坐立不安。
我知道，我這是癡心妄想。
我知道，我這是****。
我知道，我這樣骯臟的靈魂，連喜歡一個人，都是對他的玷污。
有一次，他喝醉了，渾身酒氣，帶著一身傷回來。
我替他處理傷口，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他眼神猩紅，陰鷙可怖，盯著我：
“你敢碰我？”
我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掙扎，輕聲說：“我只是……想替你處理傷口。”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嘲諷：
“蘇妄，你是不是以為，我留著你，是對你好？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東西？”
“我沒忘。”我眼淚掉下來，“我沒忘我臟，我**，我不配。”
他松開手，厭惡地甩開我：
“知道就好。
離我遠點，你身上的臟東西，別沾到我身上。”
我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臟疼得幾乎碎裂。
我早就知道，我臟。
我早就知道，我不配。
我早就知道——
神明不會救贖骯臟的靈魂，
而我連被魔鬼嫌棄，都罪有應得。
可我控制不住。
愛意